第30章 极品药膏

作品:《玄幻:开局猎户,加点成武圣!

    啪啪啪啪……


    爆竹声中一岁除。


    烛火在年夜饭后微微跃动。沈香菱收拾了碗筷,悄悄拿出一个青布小包,展开是一副厚实的鹿皮护膝、绑腿。


    正是用上次的鹿皮所制。


    “昭哥,我絮了棉花的,你试试。”她动作轻柔,帮他穿上,“开春雪化时上山,就不容易进寒气了。”


    裴昭穿上试了试,笑道:“正合适,不愧是我家夫人,手真巧。”


    窗外鞭炮也停了,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


    沈香菱端来两盏热茶。


    夫妻俩挨着坐下,享受着大年夜的安静。


    对于大部分百姓而言,这一个晚上,都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过完了这个年,一切都会更好的吧?


    “昭哥,希望你今年也能平平安安的。”


    沈香菱双手合十,默默祝祷。


    裴昭把她搂入怀里,柔声道:“你的病也一定会治好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簪,轻轻插进她发间。那簪子映着烛光,衬得她乌发如云,面庞愈发莹润娇美,宛如严冬已过,春日桃花初绽。


    “咦?”沈香菱惊奇地摸着。


    “没想到吧?可不止你有准备。”裴昭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她如同小孩一般摘下玉簪,上下查看之后,又撒娇让他重插。


    二人闹了一会,便吹了蜡烛,依偎在被窝里,说些夫妻之间的悄悄话。


    ……


    大年初五。


    这天起早,沈香菱和面制皮,炸了一屉酥皮肉角,待裴昭晨功结束,夫妻俩结伴前往武馆。


    今天是众弟子约定成俗的谒师之日。


    他们是第一个到的。


    哦不对,还有个住在这里的周章。


    夫妻俩行了拜礼,沈香菱送上红包和那一屉酥皮肉角,恭敬道:“师父,这肉是昭哥刚打的,配茶配酒都好,感谢师父多多担待我家昭哥了。”


    面对徒媳妇,墨守山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道:“裴昭这么吊儿郎当的人,能娶到你这么贤惠的媳妇,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嘿……”


    裴昭一愣。


    我啥时候吊儿郎当了?


    墨守山尝了一口酥皮肉角,眼角的皱纹都化开了,显然滋味得意。但不及多吃,门口脚步匆匆,又有弟子上门了。


    “周章招呼客人,你俩跟我来。”墨守山放下酥角,对裴昭夫妇说。


    三人来到后方的天井。


    墨守山丢来一个小瓷瓶。


    裴昭接过,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啊,师父?”


    墨守山冷冷道:“上次答应你的极品通血膏。”


    裴昭怔愣须臾,猛然想起那天,墨守山确实说要做极品通血膏来着。当时还让他七天后来拿,原来不是拿钱,而是拿这玩意啊?


    不过后面他鹿肉卖了一金币,高兴得忘了这茬……


    难怪墨守山心里不爽,骂他吊儿郎当的。


    裴昭尴尬一笑:“师父,此物有何用啊?”


    通血膏他知道,是墨家祖传之药,活血化瘀啥的很有口碑,蝉镇几乎每家都会备一瓶。


    但极品的,又有啥用?


    难道也能壮阳?


    墨守山微露傲色,从旁边抓来一个大桶,道:“试试就知道了。一次两滴,加到桶里,泡澡运功!”


    “好!”


    裴昭眼睛一亮,连忙生火烧水。


    “记住,一天最多泡一次!”


    夫妻合力,不过多时,裴昭便浸入桶里。


    药膏鲜红粘稠,滴入水中,霎时让一大桶水鲜红如血!


    ……


    裴昭盘坐桶中,双目紧闭,呼吸悠长如风。


    鲜红的药液微微摇晃,一丝丝药力顺着舒张的毛孔渗入他体内,化作温和的能量,游走全身。


    温养骨骼,淬炼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


    当药力不再散发,裴昭睫毛微动,缓缓睁开双眼。


    他第一时间打开面板。


    【流风劲(初级81/100)】


    比早上,增加了两点进度!


    裴昭喜上眉梢。


    极品通血膏,原来就是自己寻找的增进修为之药!


    他迫不及待拿起瓷瓶,打开查看。


    瓶子容量不大,一次两滴的话,大概还能用十次。


    “如果一次固定加两点,那我的流风劲,岂不是能突破中级了?”


    “太好了!”


    哗啦啦……


    从桶里出来,沈香菱赶紧帮他穿上衣服。


    “师兄师姐都来了,我们快出去吧!”


    武馆格外热闹,许多师兄师姐千里迢迢赶回蝉镇,可惜因为局势混乱,那些从军入仕的师兄无暇抽身,比往年终究少了点味道。


    钱怀宽领着裴昭逐一拜见。


    众弟子围着墨守山,话题不知不觉,便引到了当下局势。


    年轻弟子久居蝉镇,外界情报颇为滞后,如今听师兄师姐聊起,才知道大周国的形势已经到了水火相交的凶恶之际!


    大周国多年来赋税如山、徭役不断,已是惯常。


    但自从三年前安王造反开始,这辆年久失修的马车,便彻底走上了下坡路,再也刹不住了。


    三年来,朝政愈发由奸党把持,非但没能剿灭安王叛乱,反而一年前昌王、平阳侯也相继反了。面对三路叛军,疲于奔命的朝廷兵马一败再败,发展至今,三路叛军俨然形成割据之势,平叛似乎成了奢望。


    要不是还有梁家军、东阿营等几支精锐大军,只怕大周国早已改朝换代了。


    如此局势下,朝廷哪里还管得了百姓死活,加征的“剿饷”、“练饷”一日重过一日,今一个冬天过来,许多地方早已是十室九空、白骨蔽野!


    “蝉镇还好点,叛军离得远,要来得先过梁家军才行。”


    “但估计梁家军也撑不了多久。征上去的税粮,九成都被奸党贪污,神仙来了也打不了这仗啊!”


    听着师兄们怒骂朝廷奸党,钱怀宽、王瑶笙等人皆是心情沉重。


    周章更是脸色惨白,惶惶不安,仿佛叛军明日便要打到蝉镇来了。


    裴昭还好点,毕竟他对大周国毫无感情。他暗暗在心中计划,如果局势有变,他得及时带香菱避祸才是。


    沉重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午饭。


    众人在庆云酒楼吃了一顿,午后,墨守山兴致不错,决定考考众弟子的修为。


    结果自然是一顿臭骂。


    不过被他骂了一顿后,众人的心情反而轻快了不少。


    傍晚时分。


    裴昭夫妇没留下来吃晚饭,辞行回了家。


    然而在家门口,他却收到了一封意外的信。


    霍向东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