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香菱

作品:《玄幻:开局猎户,加点成武圣!

    空无一人的大街,宋坤步履匆忙。


    他时不时摸一摸怀里的血盈丹,兴奋得红了脸,纵使寒风刺骨,也不觉得冷了。


    只是胯下的燥热,始终不退。


    “奶奶的,真应该先搞她一次的,还是太急了……”他骂了一声。


    不过很快,他便有了主意。


    “一颗血盈丹哪里够?裴昭,下次就是你!”


    “还有你那个水灵灵的小娘子,老子非得玩到手不可,嘿嘿!”


    他邪念大起,忍不住朝下面抓了两把,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呜!


    寒风骤然大了,穿过大街小巷,发出或低沉或尖锐的呼啸。


    宋坤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蓦然驻足,回头张望。


    入目所及,唯有深沉黑暗。


    街道旁,庆云酒楼的酒旗在风里张牙舞爪,发出猎猎之声,平添了几分瘆人的味道。


    “迟早把这旗子烧了!”


    他骂了一句,转身走人。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惊变突生!


    一道寒光如黑电射来,转瞬洞穿了宋坤的脖子!


    鲜血霎时喷涌,宋坤刚要惊呼,第二道寒光接踵而至,本来瞄准了他的脑门,此刻却钻进了他张开的嘴。


    然后是第三道寒光,来势最急,如打豆腐一般打穿了宋坤的胸骨,继而无情扎进了里面的心脏。


    此番兔起鹘落,仅仅发生在瞬息之间,裴昭已从后方欺近宋坤,捂住对方的嘴,将其拉倒在地。


    宋坤剧烈挣扎。


    然而脖子和心脏快速失血,宋坤的力气迅速消退,裴昭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更将他牢牢钳制。


    剧烈的喘息和挣扎声,在风中消散了。


    谁?


    到底是谁?


    宋坤愤怒绝望,最终却只能带着无尽的疑惑,彻底失去意识。


    ……


    裴昭等了几分钟,才松开手。


    宋坤已成了一具尸体。


    “老武,我这是帮你报仇了,以后的烧饼要做好吃点啊。”


    裴昭哈了一声,似笑非笑。


    给尸体翻了个面,从中摸出荷包,里面除了一些银币铜币外,便是那颗血盈丹!


    按捺住复杂的心情,裴昭又握住了柴刀,将尸体的伤口搅得稀巴烂,顺便剜出了嵌入心脏的那枚箭簇。


    随后他站起身来,一边抹除附近的脚印,一边循着去势找到另外两枚箭簇,一并收好。


    确认没留下什么线索后,他才松了口气,快步离去。


    他不敢放松潜行,一路走走停停,兜了好几圈,反复确认没人跟踪自己,才敢回到自家院子。


    关上大门,肾上腺素也在这时消退了。


    他脑海中闪过宋坤血肉的触感,恶心和罪恶感同时涌上心头,忍不住跪在地上,剧烈呕吐起来。


    沈香菱听见声音,急忙奔出。


    “昭哥?”


    她想把他扶起来,却摸到了湿漉漉的血,又见他腰上柴刀染红,忍不住心中一惊。


    “你、你去干吗了?”她颤声问,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而荒唐的想法。


    “没事……”裴昭全身颤抖着,声音嘶哑。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些动静,似乎有人被惊动了。


    沈香菱凛然。


    “昭哥,你酒量不好,以后别喝太多了,我们回去躺着吧……”她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半扶半拖地把裴昭弄回屋里。


    她扶着裴昭坐下。


    “我没喝。”


    裴昭抱着双膝,局促地坐着,低声解释。


    沈香菱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温柔一吻,道:“嗯,我们小声一点。你受伤了没有?”


    裴昭摇摇头。


    她爱怜地抱紧了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


    如此半晌。


    裴昭慢慢回过神来,从她怀里挣出。


    沈香菱竟是前所未有的强硬,又将他按回怀里,轻声道:“昭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哪怕下地狱。”


    裴昭怔怔不语,红了眼眶。


    “来。我们先换衣服,这身不能要了,我剪了烧掉。”


    “刀也要洗干净。”


    “你先吃点东西吧,我来。”


    她努力思索着如何安排,并付诸行动。


    忙活了大半夜。


    裴昭全身擦净,赤条条地缩在褥子里。


    沈香菱则在旁边小心地剪碎血衣,再丢进灶炉里,一点点烧了。


    “香菱……”


    “会冷吗?”


    “不是,枕头好硬。”


    于是他枕着她的腿,又索得一吻,终于睡着了。


    ……


    太阳出来了,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今天不出门了吧?”她问。


    “嗯。”


    裴昭应了一声,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忽然改了主意。


    “香菱,要年关了,我们去做两身衣服吧?”


    “不费那钱了,我可以自己裁缝啊。”


    “自己做太累了。”


    裴昭起身,拿起桌上的荷包,倒出钱和血盈丹后,将荷包丢进火里。


    “这钱晦气,用完吧。”他说。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杀了宋坤。”


    沈香菱娇躯轻轻一震,一瞬间红了眼,目光复杂万分,既有感动释然,又有担忧害怕。


    片刻后,她才勉强一笑:“别胡说,我先去买布了。”


    “等一下。”


    她神情僵住,只见裴昭从床底拿出一套衣服,正是她昨夜穿的那套。


    抱他的时候,亦沾了血。


    “把它也烧了。”


    “我宁死,也不要你替我顶罪。”


    她全身颤抖,泪流满面,片刻后,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


    紧紧。


    “昭哥,你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嗯,我们一起生,一起死。不过你放心,我做得很干净,没人知道的。”


    裴昭安慰了她许久,才让她平静下来。


    二人携手出门买布,顺便送了些野货给左邻右舍。


    来到东镇,裴昭带着沈香菱东逛逛西逛逛,买了些零食小吃,享受难得的好天气。


    当然了,二人全程避开了那条敏感的街道。


    裴昭对尸体被发现后会产生什么后果,也毫不关心。


    拗不过裴昭,二人还是来到裁缝铺,各定做了两套入冬的衣服。


    晦气的“赠礼”足足有十几银,做完了衣服都还有剩,裴昭干脆垫上已有的钱,一口气帮香菱抓了一个月的药。


    回家的路上,又买了不少生活用物。


    “冤家,你以后可不能一个人上街……”


    屋里,沈香菱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小声嘀咕着。


    裴昭哑然失笑,旋即低下头,研究起了手中的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