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那我呢?

作品:《小师妹天生媚骨,开局三炉鼎

    苏时的注意力瞬间从和师兄的接吻转移到了手上,不适地动了动手指,云寂知道她分心到了自己这边,才在她颈间闷闷地道:


    “那我呢?”


    苏时根本没机会说话,只分神片刻就被江月白察觉,江月白轻轻在她唇上咬了咬,苏时抬眸回看便望进那双依旧温润清明,却又有些许莫测的幽深双眸之中。


    苏时:“……”


    她分明就站在这什么都没做。


    但她感觉自己好忙?


    江月白的手不知何时从她下颚辗转向下,握住了苏时没被牵住那只手手腕,轻轻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贪恋地亲吻许久之后,江月白才克制地缓缓撤离几分,说话时性感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好听的声音染上细细的沙哑,撩人又温柔:


    “待小师妹下山历练后,便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光阴日久,小师妹……”


    他想说别把他忘了,但话到嘴边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只轻轻笑了笑,又偏头在苏时唇角落下最后一吻,站直了身子系好幕篱,将薄纱暂时撩起搭在幕篱边缘之上。


    幕篱白纱如薄雾流云,让他像是披着纱幔的菩萨,眉间的朱砂在白纱幕篱的衬托下更将他面如冠玉的容颜点缀的仙姿无双,不染纤尘,那双剔透的眼眸中底色总是那么温柔,仿佛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神性。


    江月白牵着她的手,将一枚储物戒放到苏时手心:


    “里面仍旧有一些替小师妹准备的东西,小师妹在灵界比试赢了不少兑换卷轴,这储物戒正好也可用来放置兑换的天材地宝和法器丹药等。”


    苏时看着手中的储物戒:


    “师兄之前就已经给我准备了许多,我又赢了这么多东西,这些师兄应该自己留着才是,下山历练危险重重,我也会担心师兄出事。


    “何况师兄是一个人,我身后可还有小白龙呢。如今我已经筑基,云寂能发挥的实力也相当人修金丹期,等于和师兄一个境界。


    “这次着实该是我更担心师兄才对。”


    云寂从苏时颈间抬头,桃花眼中的金眸已然成了几位危险的竖瞳,抬眸看向江月白时犹如猛兽守在苏时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的敌人,他顺着苏时的话开口,语气中却不乏冷淡地嘲讽:


    “多此一举。”


    说完,云寂极具占有意味地偏头在苏时发间吻了吻,江月白退去,她终于又只在他一个人怀里了。


    江月白的视线掠过他,抬手揉了揉苏时的头,在云寂吻过的地方,轻轻抚了抚,像是拂去尘埃,收回手时似乎是想捏苏时的脸,但迟疑片刻后抬手在苏时眉间点了点,他曾在那眉间落下同样的印记:


    “只是一些心意,希望小师妹不嫌弃。至于我的安危,小师妹给的已经够多了。我给你的,还不如你给我的万分之一。”


    “那万望师兄珍重。”


    苏时想到自己之前在灵界已经给师兄强喂下了醉生梦死花,心头又放心了不少,多一条命呢!


    她直接收了储物戒戴在食指上,储物戒自动扣紧她指节。


    江月白又叮嘱道:“储物戒中有我的生辰,小师妹学了传讯术后,勿忘给师兄传讯。”


    苏时点头应下,本想拉着云寂送他出去,云寂面色越发冰冷,江月白也怕自己更加留恋不舍:


    “小师妹不必送我了。”


    他看了一眼云寂:“你作为与小师妹有契约的炉鼎,不止要有能与小师妹双修的实力,更要能替小师妹办好事,与她一起解决心怀不轨之人。”


    云寂在苏时身侧,清癯的身影修长,面色孤冷如雪峰孤鹤一般,一身气场令得整个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面对江月白提醒自己的话,他沉眸道:


    “你不过回到她身边一段时间,我在她身边数年,比你更清楚。”


    苏时看着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傲雪凌霜,此刻两人间却隐约有些许火药味,不由得站出来道:


    “师兄,小白龙你们别吵架,不然我可就难办了。”


    江月白和云寂各自身上的气势在她面前顿时烟消云散,仿佛方才的事情和对话根本没发生过,江月白对苏时温声道:


    “小师妹,好好修行,我走了。”


    说着放下撩起的幕篱白纱,转身踏出门去。


    苏时对着江月白的身影挥了挥手,十分不符合修仙界礼节,但符合她穿越前礼节的叮嘱:


    “师兄慢走,历练注意安全!”


    云寂并不在意她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告别挥手,掰过她让她面对自己,倾身低头下去,就在即将要吻到苏时唇上时却停了下来,只剩下咫尺之间的距离,低沉磁性的声音吐出两个简短有力的字来:


    “亲我。”


    说话时薄唇已然擦过苏时唇瓣,却仍旧出声催促让苏时主动,如覆上霜雪的金色眼眸深处遮掩着无边的醋意。


    苏时笑眯眯地一仰头就轻而易举地吻住了他,如此一来,云寂便不再忍耐其他,毫无顾忌地将苏时揽进怀里加深这个吻。


    院外的清风拂过江月白身上的幕篱,将白纱撩起卷边,露出其中的清瘦身影来,他步履只顿了一瞬,微微垂眸像是向后看了一眼,紧接着便取出了自己的飞行法器,一跃而起轻盈地落在上面。


    幕篱下的身影抬起一只手结印成势,那玉色的飞行法器便带着他迅速向高天而去,一身幕篱纱幔和袍摆翻飞见被风高高扬起。


    越到高天之上,江月白脚下的飞行法器变得越大,他长腿优雅地一屈,以真武坐落座在法器上,双指一并信手拈来一张御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