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王娟扒光了

作品:《我养猪,你养娃。

    堂屋的灯亮到夜里十点多。


    “砰——!” 堂屋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赵庆达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脸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


    他看着坐在缝纫机前的文晓晓,那股因王娟催促,自己又久未得逞的邪火,“噌”地烧到了头顶。


    “你个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他开口就是污言秽语,摇晃着逼近,“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勾引谁呢?嗯?给老子摆脸子是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不堪入耳的辱骂像污水一样泼来。


    文晓晓早已停下动作,手指紧紧抠着缝纫机的边缘,指甲泛白。


    赵庆达伸手要抓她时,她猛地抓起手边那把锋利的大裁衣剪刀,唰地转身对准了他,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狠厉。


    “你再过来试试!”她声音带着颤抖的杀意,“赵庆达,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赵庆达被文晓晓眼中骇人的光芒震得一愣,


    随即是更大的暴怒:“反了你了!还敢拿家伙?!”他仗着酒劲和力气,不管不顾地就要扑上去夺剪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屋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撞开!


    赵飞冲了出来,他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任何废话,他两步跨到赵庆达身侧,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狠狠砸在了赵庆达的脸上!


    “砰!”一声闷响。


    赵庆达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踉跄着倒退好几步,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流了出来,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他捂着脸,看着突然出现的赵飞:“赵飞!你他妈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人渣!”赵飞双眼赤红,挡在文晓晓身前。


    这时,西厢房的门也开了,


    李玉谷披着衣服慌慌张张跑出来,后面跟着被吓醒站在门口哇哇大哭的赵一迪。


    眼前混乱的场面让老太太眼前发黑,儿子满脸是血,大侄子怒发冲冠,儿媳手里竟拿着把大剪刀!


    “哎哟我的天爷啊!这是干啥呀!造反啦!”


    李玉谷尖叫着,第一反应是扑过去抱住举着剪刀的文晓晓,


    “晓晓!晓晓!把剪子放下!快放下!可不能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生怕文晓晓真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文晓晓被李玉谷抱住,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着李玉谷身后跟来的哭的撕心裂肺的赵一迪,心疼涌上来。


    她挣脱李玉谷,跑过去一把将吓坏了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眼泪也跟着掉下来:“一迪不怕,一迪不怕,婶子在……”


    赵飞见文晓晓放下了剪刀,稍稍松了口气,但怒火未消。


    他一步步逼近赵庆达。


    “庆达!我看你是真疯了!”李玉谷也缓过劲来,指着赵庆达破口大骂。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酒疯!你想把这个家都拆了吗?!你想逼死晓晓吗?!”


    赵庆达吐出一口血沫子,梗着脖子:“妈!你没看见她拿剪刀要捅我吗?!”


    “你不骂她,不打她,她能拿剪刀?!”李玉谷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把晓晓逼成啥样了!你看看把孩子吓的!”


    赵飞不再跟赵庆达废话,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又是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赵庆达疼得弯腰干呕。


    李玉谷默许了,她这儿子就是欠揍!


    赵飞把他拖到院子里,拳脚相加,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他疼得够呛,又不会真打出大问题。


    赵庆达起初还想还手,但根本不是常年干体力活的赵飞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连连求饶。


    “飞哥!飞哥!别打了!我错了!哎哟!”


    “错哪儿了?!”赵飞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


    “我……我不该骂人,不该动手……”赵庆达含糊着。


    “还有呢?!”


    “还……还有……”赵庆达眼神躲闪。


    赵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牙问:“说!你到底想咋滴?!是不是外头那个野女人又给你灌迷魂汤了?!”


    赵庆达被说中心事,又疼又怕,在赵飞骇人的目光下。


    “是……是王娟……她说……说让我回来,想办法把文晓晓逼走……她……她就能进门……”


    果然!赵飞狠狠一脚踹在他腿弯:“王八蛋!为了个野女人,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当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庆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冲出院子,发动车子狼狈逃窜。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李玉谷老泪纵横,骂骂咧咧地搂着一迪回了西厢房:“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迪乖,跟奶奶睡,不怕……”


    文晓晓独自站在冰冷的堂屋门口,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想跟赵庆达同归于尽。


    她慢慢弯腰捡起剪刀,放回针线筐,然后走回了东厢房,关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传来李玉谷低声哄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主屋里,赵飞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


    直到确认西厢房彻底安静,他才轻轻拉开自己屋门,像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来到东厢房门外。


    他轻轻一推,闪身进去,又迅速反手关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雪光。


    文晓晓听见动静惊了一下,看清是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赵飞摸黑走到炕边,借着微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一揪。


    他在炕沿坐下,低声说:“别哭了,人打跑了。以后他再敢,我还揍他。”


    文晓晓抬起泪眼,她哽咽着说:“我大哥……后天晚上到。”


    赵飞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你哥要来了?好事啊!”


    他立刻有了主意,“晓晓,你看这样行不?大哥来了,要是暂时没别的活,能不能……来我猪场帮忙?我那儿正缺可靠的人手。一来,大哥有份收入,二来……”


    他顿了顿:“你也有娘家人在这边照应着。赵庆达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让大哥来猪场?


    文晓晓愣住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大哥有了落脚处和收入,自己也有了依靠。


    赵飞……他这是在为她铺路,为她着想。


    冰冷的绝望,被赵飞融化开了一角。


    她轻轻点了点头,在黑暗中,知道他看得见。


    赵飞松了口气,感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


    他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住。


    他又用力握了握,想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文晓晓没有抽回手,反而回握了一下。


    赵飞心头一热,忍不住倾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疼惜和安慰。


    文晓晓低低啜泣了一声,却往前靠了靠,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赵飞顺势将她轻轻揽住,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地拍着,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呢。”


    良久,赵飞才松开她,低声说:“你早点歇着,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忙。”


    “嗯。”文晓晓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赵飞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东厢房,回到了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赵飞照常去了猪场。


    但他没急着干活,而是叫来了猪场里一个认得些三教九流人物的工人,外号叫“老二黑”。


    赵飞把他叫到僻静处,塞给他两包好烟和五十块钱。


    “黑子,帮我办件事。”赵飞声音平静,眼神却冷,“车站那个卖票员,王娟,认识吧?”


    老二黑掂了掂钱,嘿嘿一笑:“赵老板,您说。”


    “找机会,给她点教训。不用打得太厉害,巴掌招呼几下就行。关键是……”赵飞压低声音。


    “把她衣服扒了,让她丢丢人。事后有人问,就说是她手脚不干净,别的什么也别说。”


    手脚不干净?


    老二黑眼珠转了转,明白了。


    这是既要羞辱那女人,又要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懂了,赵老板,您瞧好吧,保证办得利索,嘴也严实。”


    当天下午,王娟正跟几个相熟的卖票员说笑,忽然冲过来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老二黑。


    他们二话不说,揪住王娟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得王娟眼冒金星,尖叫起来。


    “臭娘们!让你手贱!让你偷鸡摸狗!”


    老二黑一边骂着编好的词,一边和同伙三两下就扯烂了王娟的外套和毛衣,


    在周围人群的惊呼中,竟真把她上身扒得一丝不挂。


    “啊——!我没有!你们胡说!救命啊!”王娟羞愤欲死,拼命挣扎遮挡,哭喊声凄厉。


    但那两人目的明确,打完扒完,撂下几句“再手贱还收拾你”的狠话,趁乱迅速钻入人群消失了。


    留下衣衫不整、嚎啕大哭的王娟,周围议论纷纷,都说这女人看着就不正经,肯定是手脚不干净惹了地头蛇。


    消息传到赵庆达耳朵里,又惊又疑。


    他跑去车站,只看到哭肿了眼、恨天恨地的王娟。


    王娟自己也搞不清到底得罪了谁,只咬定是有人诬陷她。


    赵庆达想找出是谁干的,可老二黑和他同伙早就没影了。


    他想报警,王娟却觉得丢人现眼,又怕真查起来自己以前占小便宜的事被翻出来,死活不肯。


    赵飞在猪场听到老二黑轻描淡写的回报,只淡淡点了点头,继续忙他的活计。


    仿佛那场发生在车站的风波,与他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