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暗中捅刀?

作品:《血战淞沪从抽到警察局到拥兵百万

    “八嘎!船呢?大夏人的船呢?”


    率先冲到下关码头的鬼子大队长,望着空荡荡的江面,气得直跳脚。


    他原本还指望能缴获几艘船只,立个功。


    可现在,除了滚滚长江水,什么都没有。


    “轰!轰!轰!”


    就在这时,江北岸突然传来炮声。


    109师早已部署好的105mm榴弹炮,开始对对岸进行覆盖射击。


    炮弹精准地落在下关码头区域,刚刚还得意洋洋的鬼子们,顿时被炸得人仰马翻。


    “隐蔽!快隐蔽!”


    鬼子大队长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已经晚了。


    密集的炮火,将整个下关码头变成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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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畑俊六看着战报,久久不语。


    最终,他长叹一声:


    “这一局,算是打平了。”


    他取得了攻占敌国首都的“荣耀”。


    方默则保全了主力,重创了他的部队,还导致一个师团长玉碎。


    “不过,没关系。”


    畑俊六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投向了中原腹地——彭城。


    “下一盘棋,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彭城一带画了一个圈。


    那里正是贯通南北的津浦线和东西的陇海线的交汇点,地处淮河以北,京杭大运河穿城而过,是大夏中原大地上至关重要的战略节点。


    “华北派遣军南下,华中派遣军北上。


    两路夹击,我倒要看看,这个方默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通讯兵敲门进来。


    “报告大将阁下,大本营命令。”


    畑俊六接过电报,快速浏览。


    内容很简单,即刻调遣101师团、104师团、114师团和国琦支队前往沪上,准备海运至津门,增援华北前线。


    “海运...”


    畑俊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海军马鹿虽然讨厌,但海运确实快啊。


    方默,你的69军再能打,能快得过帝国的轮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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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鬼子的后续部队拖着沉重的野战炮,来到下关码头。


    他们打算炮击江北岸的守军阵地,特别是那些停泊在江边的船只。


    然而,当他们架好炮队镜,准备校射时,却惊讶地发现……


    江面上空空如也。


    昨天还停泊在那里的数十艘大小船只,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怎么可能?”


    鬼子联队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拿起望远镜,仔细搜索着江面。


    除了几只水鸟,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趁夜逃往长江上游了。”


    他最终得出了这个“合理”的结论。


    他哪里知道,那些船只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方默的系统空间里。


    随时准备再次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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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刚刚从金陵鸡鹅巷53号迁来没多久的军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二处。


    处长戴春风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


    报告中详细记录了方默在金陵战役中的表现:


    重创日军,有序撤退,根据命令收编杂牌,甚至还拥有一支神秘的空军和小舰队...


    “这个方默,不简单啊。”


    他轻声自语。


    换做其他正常国家,军队里的一个将领本身竟然有秘密军火渠道,有超出上级给予的编制,早就该闹的满城风雨了。


    但偏偏这里的民国。


    而所有的国军虽然表面上归于一面旗帜之下,但实际上,却是包含着一个又一个的军阀、军头、派系。


    方默的那些飞机、军舰,出格又没那么出格……


    不能拿这些东西做文章。


    沉思片刻后,戴春风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一名心腹特务应声而入。


    戴春风作为特务头子,身上自有一种冰冷的压迫力在:“从现在起,启动渗透计划,我们的人要开始对方默的监控。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另外,第一波试探可以开始了。”


    “是,局座。”


    特务领命而去。


    戴春风坐回沙发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中五味杂陈。


    众人都以为他这个黄埔肄业生位高权重,风光无限。


    却不知,他其实就是一把刀。


    现在,刀的主人觉得方默这个刺头需要敲打敲打。


    那他这把刀,就只能捅向这个刚刚在金陵浴血奋战的英雄。


    哪怕这么做会招来千古骂名,他也得做。


    他的权势,他的地位,就是这么来的。


    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方默“违抗军令”、“擅自吞并友邻部队”、“涉嫌私下倒卖军火”的“黑材料”。


    “方默啊方默,要怪,就怪你风头太盛吧...”


    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窗外,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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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口火车站周围,放眼望去,一片狼藉中透着劫后余生的混乱。


    残雪未融的泥地上,密密麻麻地搭满了各式各样的帐篷,有军用的帆布帐篷,也有百姓逃难时带的油布棚子,更有甚者直接在地上铺层稻草就当做了床铺。


    从金陵城内撤离出来的近二十万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到这里,暂时停驻休整。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草味、炊烟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缝补破旧的军装,更多的人则是裹着能找到的任何御寒之物,蜷缩在避风处打盹。


    69军的战地医院那边不时传来伤兵们压抑的呻吟声,军医和护士兵们穿梭其间,忙碌不堪。


    炊事班在空地上架起大锅,熬煮着稀薄的米粥,那点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


    几十万人的吃喝拉撒,瞬间压在了浦口这个小小的江边城镇身上。


    当地的粮食很快被征用一空,附近的村庄也都被搜刮了一遍。


    显然,这不是长久之计。


    但谁也没办法。


    铁路运力有限,每天能发出的列车就那么几趟,优先运送伤员和重要物资。


    有火车可以坐,谁又想靠着两条腿,在这天寒地冻的时候,徒步几百里去彭城呢?


    只能先等着,等着那不知何时才能轮到自己部队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