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抛头露面
作品:《乱世开局,从给女将军暖床开始》 国内这些大大小小的门派,其实都归皇室管,得由皇上册封,每年也得交税,当然主要是交修行用的东西。有些门派根本就是皇家自己设的,专门替朝廷盯着地方。
这么一来,漠北就形成了两条线管事的局面,但不管普通人还是修行界,说到底都是皇室的子民。皇帝正好借着这些门派,不断搜刮修行需要的各种资源。
至于有没有门派敢反抗?算了吧,要比哪家门派最强,周家皇室排第一。
李成义一路走一路感叹,这会儿总算明白水言月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练气,非要走武道了。普通老百姓被官府和门派两头压榨,日子怎么可能好过。
这一路上,到处都能看见逃荒的难民,为了活命只能依附门派,有的下矿挖灵玉,有的替门派种稀奇古怪的草药,还有的干脆把自己卖了,去当什么炉鼎。
各种惨相,随处可见。水言月最担心的,修行人高高在上、欺压百姓的事,在这儿已经慢慢成了现实。
李成义心里沉甸甸的,只顾埋头赶路。天下变成这样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真想改变这局面,难如登天,水言月想靠武道对抗修行门派的大愿,说实话,实在太难实现了。
这天,两人走到一个叫丹水的地方,李成义和初楹在路边一个小茶棚歇脚。说是茶棚,其实就是路边搭了个简陋的棚子。
棚里没几个人喝茶,卖茶的是个老头,带着个小孙女。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皱巴巴的,都是岁月刻下的痕。
孙女看着也就十五六岁,衣服挺旧,但模样挺清秀。歇脚聊天时,李成义就跟老头搭话,问他孙女爹妈去哪儿了,怎么爷孙俩在这儿风吹日晒的。
老头叹了口气,嘬了口烟袋,慢慢讲起缘由。原来这孙女的爹之前给本地一个修行门派挖矿,死在了矿洞里。
她娘一听消息就病倒了,没撑多久也走了。现在就剩爷孙俩互相依靠。老头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好开了这小茶摊糊口。生意一直不怎么好,日子过得挺难。
李成义听了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他平时挺抠门的,今天却掏出了一两银子付茶钱。一壶茶才五文,可把老头吓坏了,说什么也不肯收。
俩人正推来推去,外面大路上来了两匹马,骑马的人都穿着黑袍,袖口上绣着显眼的梅花。一见这两人,老头连忙赶上前招呼:“两位仙家,要喝茶吗?”
其中一个脸上带痦子的,顺手把缰绳丢给老头:“把马拴好,上你们最好的茶,爷渴了。”说完扭头对旁边那个麻子脸说:“就在这儿歇会儿吧,跑了一路,嗓子快冒烟了。”
两人直接走进茶棚坐下,老头赶紧叫孙女泡茶端上来。他们喝了两口,就聊开了。李成义在旁边听出来,这两人是梅花派的,这回出门是来收税的。
喝了一壶茶,两人闲着四处打量。正好老头的孙女过来添水,痦子脸随意瞥了一眼,忽然眼睛就亮了。这姑娘乍看普通,细看却有点灵气,收拾收拾应该挺俊。
“喂,小丫头别走,让爷摸摸根骨,看你能不能练气。”说着就伸手抓住了女孩的手腕。
女孩吓了一跳,想挣开,可她哪有力气对抗。老头正给马饮水,看见赶紧跑过来想拦。那痦子脸忽然喜形于色:“本来随口一说,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点资质,巧了!”
麻子脸也笑起来:“出门前徐堂主让顺便找个炉鼎,找了一路没影,居然在这儿碰上了。哈,这茶喝得值!”
茶棚里,老头扑通跪下,向着要拉走孙女的两人不停哀求:“大人,我儿子已经为仙家死在矿洞里了,就剩这个小孙女给我养老送终。求求您行行好,放过她吧……”
“老头你怎么不懂事?”麻子脸一把甩开他的手,“仙家看上你孙女,那是她的造化!跟去了吃好穿好,运气好还能修炼,那才叫跳出苦海!不比在这儿抛头露面、卖茶强?”
痦子脸已经不耐烦了,拽着女孩就要往外走。
唉,这小茶馆里也能撞上这种事,李成义捂着脸,真是服了。
这俩人平时不听书吗?干这种事儿多半是要被咔嚓的,死了都没人记得那种。照理说,李成义这时候就该拔刀冲上去,把这两个当街欺负姑娘的混蛋当场砍了,那才叫江湖人的派头。
可戏文归戏文,放在现实里,反倒会害了老头一家。你是痛快了、解气了,可这家人以后怎么办?他们还得在这儿过日子啊。等你潇洒走人,这家人怕是要遭更大的罪。
摸了摸身上,掏出最后一块碎灵玉,李成义走到那两人面前,“两位大哥,这乡下姑娘粗手粗脚的,哪配得上仙家的眼。
这点灵玉不成敬意,您二位笑纳,就放过她吧。”说着把灵玉递过去。
两人眼睛一亮,麻子脸一把抢过去,盯着李成义上下打量:“你谁啊?”
“就是个路过喝茶的。两位……这算答应了吧?”李成义挤着笑,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路过?还有灵玉?哪儿来的?到这干嘛?”麻子脸一连串追问。
李成义一脸无奈:“就是走路的过路人呗。两位难不成还要查我家几头牛、几口人?”
麻子脸和同伙对了个眼神,阴森森开口:“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这儿是我们梅花门的地盘,谁来都得盘问,你到了也不拜码头?来,让我们搜搜身。”
李成义一愣,这是见钱眼开,想抢我啊?这还能忍?欺负到我这个强盗祖宗头上来了!本来想息事宁人的念头,一下子飞没了。
正想动手,瞥见旁边吓得发抖的老头,那股劲又重重摔回肚里。
唉,忍吧。
没办法,他只好掏出初楹的贵人玉碟,“两位,行个方便。”
那两人一看,吓得腿都软了,扑通跪下直磕头:“小人有眼不识贵人,大人饶命!”磕了几个,麻子眼尖,忽然抬头:“不对啊,这不是我们漠北的玉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