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猎虎
作品:《荒年全村吃野菜,你上山捡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俊猛地矮身。
左手飞快地从背上扯下五石弓,右手摸出一支破甲箭。
他的手腕猛的发力,弓弦瞬间拉成满月。
“咻!”
破甲箭带着锐啸直直射向猛虎的左眼。
猛虎察觉不对,脑袋猛地一偏,箭尖擦着它的眼眶飞过,钉进身后的树干里,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猛虎,它放弃了小毅,怒吼着扑向陈俊,巨大的虎爪朝着他的天灵盖拍来。
陈俊早有准备,双手握紧猎刀,内息全部调动在手臂上,迎着猛虎的扑势跃起。
瞅准时机,借着下落的力道,狠狠将猎刀捅进猛虎的下颚。
刀刃没入大半,鲜血瞬间喷溅出来,溅了陈俊满脸。
猛虎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脑袋疯狂甩动。
陈俊被甩得在空中打了个转,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咬着牙撑起身,刚想拔刀再补一下,可那猛虎已经红了眼,拖着下颚的猎刀,朝着他再次扑来。
陈俊躲闪不及,左臂被虎爪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汩汩往外流。
他顾不上疼,踏云步的优势尽显,一个闪身猛地退开。
又摸出一支破甲箭,趁着猛虎扑来的间隙,将箭尖对准它的咽喉。
猛虎的利爪已经近在咫尺,陈俊拼尽最后一丝内息,将箭狠狠刺了进去。
破甲箭穿透了猛虎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猛虎的动作僵住了,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它晃了晃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重重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气息。
陈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左臂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郑拓靠在岩壁上,脸色惨白如纸,肩头的血还在流。
方毅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软,小腿不知何时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裤腿。
两人都受了伤,却都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后怕和感激。
陈俊撑着猎刀慢慢站起来,擦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心里却松了口气。
还好,总算把这头畜生解决了,不然他们仨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南峰山腰。
与此同时,另一边郑府。
先前帮郑拓去找陈俊的下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颤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小拓跑哪去了,不然我杀了你。”
郑耀辉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下人。
那下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他想过郑拓会偷溜出去,可没想到这么快。
“少爷他……他去方家找方少爷了。”
“你放屁!”
郑耀辉怒道:“我刚找人问过方家人了,小拓根本没去方家,而且方毅也不在家里。”
“兴许……少爷只是和方公子出去游玩了,晚点就会回来了。”
下人声音越来越小,却听郑耀辉身旁的老者冷哼一声:
“出门游玩会带刀?”
下人闻言脸色大变,心想着少爷我这是真尽力了,你可不能怪我啊!
“老爷恕罪,少爷他去北崖山了。”
下人咬牙说道。
“北崖山!”
郑耀辉和郑耀武对视一眼顿时一怔。
“他去北崖山做什么?”
郑耀辉问道。
“……少爷没说。”下人摇头。
“是没说……还是不让你说?”
郑耀武皱眉,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下人见他拔剑,连忙磕头求饶道:
“老爷息怒,少爷他去猎虎了。”
彭!
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拍桌子的巨响。
“这兔崽子长本事了,就他那点修为也敢去猎虎,活腻歪了不成。”
郑耀辉怒骂道。
一旁的郑夫人听闻儿子去北崖山猎虎了,脸色一变瘫软在椅子上。
郑拓的老婆顾潇月见状连忙搀扶郑夫人往房间走去。
可刚走没几步就听郑耀辉道:
“潇月,小拓上山猎虎的事你知道吗?”
顾潇月脚步一顿,她能不知道吗?
这负责传话的下人都是郑拓从她娘家带来的下人。
“爹,小拓他……”
“行了,你先回去吧,等这兔崽子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郑耀辉摆摆手,示意顾潇月先回去。
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哥郑耀武:
“小拓和方家那小子对林子不熟,估计走不了多远,你带人追应该能追上。”
郑耀武颔首,虽说郑拓平日里不着调没正形,但还是挺机灵的,不可能这么莽撞地就跑去猎虎。
他看向那名下人沉声道: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说一遍,少说一个字,我砍了你的脑袋。”
那名下人身体一哆嗦,连忙道:“前几日,少爷找到我……”
那名下人一五一十将郑拓请陈俊一起前往北崖山猎虎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耀辉听完眉头紧皱:
“陈俊,又是这个陈俊。”
“怎么,你也知道他?”郑耀武问道。
“前不久,萧策还在我面前举荐他当亭长呢。”
郑耀辉冷哼一声。
郑耀武眉头一挑,萧策的为人他是知道的,绝对不会胡乱举荐,如果是这样那这个陈俊或许真有些本事。
“大哥,这陈俊能猎到了熊,却未必能猎得了虎,你还是亲自带人去找找吧。”
郑耀辉叹了口气,无奈道。
“行。”
郑耀武点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
跪在地上的下人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吭声。
郑耀辉起身来到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拓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活了。”
下人闻言脸色惨白,他现在只希望这个陈俊真有传言中的那么厉害,能将郑拓带回来,不然他也死定了。
天色渐晚,北崖山上刮起了大风。
陈俊看了看倒在血泊中黄黑相间的猛虎眉头微皱。
他和郑拓三人都受了伤,今天大概率下不去山了。
正好第二个卦签中的过山峰在一个山洞里休眠,他们今晚可以去那里过夜。
“还能走吗?”
陈俊看向郑拓两人问道。
“能!”
郑拓点头,艰难地站起身来,只感觉浑身疼痛无比。
方毅比他要好一些,只是扯下身上的衣物将伤口包扎了一下,便站了起来。
陈俊点头,指了指地上的老虎尸体:
“过来搭把手,今晚是下不了山了,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