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找场子
作品:《荒年全村吃野菜,你上山捡肉?》 刘晓巧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们直接往家去吧。”
几人还没走到家门口呢,就见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刘晓巧的脸上带着些许怒意,陈俊也认出来了,这便是刘晓巧的大哥,刘家河。
“晓巧来了啊,你看你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刘家河脸上带着微笑,却有些苦涩。
“咋了,我回来看看爹娘,还要写信告诉你是吧。”
刘晓巧阴阳怪气道。
“你看你老说这种话,你嫂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有点准备。”
刘家河苦笑着说道,上次陈田来借粮的时候他媳妇别提骂得有多难听了。
还是自己老爹出面,这才给陈田借了粮,到现在还拿这事跟他吵呢。
“她爱说就说,我是来看爸妈的,又不是来跟她吵架的。”
刘晓巧直接绕开刘家河往家走去。
陈田背着背篓跟在婆娘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刘家河见两人这副样子属实有些无奈,见陈俊还在后面凑上前问道:
“你们今天这是整的哪一出啊?”
陈俊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找场子。”
刘家河愣了一下,刚想问清楚就见陈俊已经走远,这才连忙跟上。
刘家大院,陈俊几人还没进屋呢,就闻到一股酒香,是粮食酒特有的香味。
陈俊也不奇怪,记忆里他这个大舅哥就是靠卖粟米酒为生的。
不过这个时代的酒陈俊是真不喜欢喝,杂质多就算了,味道还淡,跟前世啤酒的度数差不多。
要不说为什么武松喝那么多酒才醉呢,喝啤酒谁不能喝,陈俊前世都是踩箱喝的。
几人刚进大院就听见了妇女的抱怨声:
“哟,一大家人全来了,这是家里没米了,来这蹭饭呢?”
刘晓巧想还嘴却被陈田拦下了,走在最后的刘家河见状也赶紧上前打圆场:
“红梅,怎么说话呢,晓巧是回来看爸妈的。”
杨红梅哪里会信,阴阳怪气起来:
“家里的锅小,煮不了这么多人的饭,我看你们还是回吧。”
刘晓巧听到这话却笑了,给了陈田一个眼神。
陈田心领神会,俯身取下身后的背篓,一把将背篓的东西全部倒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有雪不会弄脏。
“可惜了家里的锅小,看来我这些东西白带来了,要不剁了喂狗吧。”
刘晓巧无所谓的说道,把一旁的陈俊给整笑了,大嫂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谁稀罕……”
杨红梅话说道一半,当看清地上的东西时瞳孔微缩。
肉,全是肉!
刘家河也张大了嘴巴,刚才光顾着说话了都没注意到陈田还背着背篓。
他这才反应过来陈俊说的找场子是什么意思,但这哪是找场子,分明是砸场子。
这时一个身材显瘦的老头从堂屋走了出来骂道:
“吵什么吵!”
话音刚落就见一堆肉扔在院子里,身子一抖,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弯腰就捡:
“真是糟践东西,这么好的肉扔地上干嘛?”
“爹,这是我孝敬你的,可是有些人看不上,我这才倒了的。”
刘晓巧说着还撇了杨红梅一眼。
刘百业一愣,看了看手里的肉又看了看杨红梅顿时明白了咋回事。
瞪了杨红梅一眼:“还愣着干嘛,做饭去。”
杨红梅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刚准备往厨房走去就听陈俊淡淡开口:
“舅妈,家里锅小,做不了这么多人的饭,我看啊今天就吃烤鱼吧,省得你做饭了。”
刘晓巧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默默在心里给陈俊点了个赞。
杨红梅耳朵一红,走得更快了,她知道陈俊是在阴阳她,但那又能怎么样,今天这脸算是丢完了。
不知为什么见自己婆娘被气走,刘家河心里还有些暗爽。
直到杨红梅走远刘家河才问道:
“晓巧,这些肉哪来的?”
“鱼是我男人和小俊抓的,猪肉是买的,狍子肉是小俊上山打的。”
刘晓巧如实说道,还特意把我男人几个字说得大声了一些。
刘家河一怔,不由地看向陈俊,他怎么听说陈俊把家里过冬的粮都卖了,这又是捕鱼又是打狍子的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驼着背的妇女从院子外走了进来,其实她早就在外面了,听了好一会才进来的。
李淑华看了看院子里的肉,又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地说道:
“晓巧,这猪肉花了不少银子吧,你还是拿回去吧,娘不缺吃的。”
刘晓巧上前拉住了母亲的小手笑着说道:
“娘你就放心吧,家里还多着呢,就这猪肉,小俊买了半扇呢。”
“半扇猪肉!”
刘百业失声大喊一声:“老天爷啊,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家河也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厨房里更是传来乒呤乓啷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掉地上了,连忙朝几人说了一声便冲进了厨房:
“那个,晓巧你们先进屋做一下,我去厨房帮你嫂子做饭。”
这边陈田帮着老丈人捡着地上的肉,刘晓巧已经随母亲进了屋。
陈俊没有着急进屋,转而看向了院子里的酒棚。
就是个用茅草搭的大棚,下面摆着十几坛半人高的酒坛,都是粟米酒。
陈俊其实有些纳闷,按理来说这个世界的科技不会连蒸馏酿酒都不知道,可偏偏这些人都是喝的没有经过蒸馏的发酵酒。
“是不喜欢太烈的酒吗?还是说这些人真的不知道。”
陈俊微微皱眉转身进了屋,他要问个清楚,要是这些人真的不知道蒸馏酿酒,那赚钱的机会不就来了。
屋里几人烤着炭火,李叔华拉着女儿聊天,刘百业则是跟陈田询问着陈有能的身体状况。
陈庆丰和刘浩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陈俊先是跟刘百业闲聊了几句这才把话题引到了酿酒上。
“亲伯,咱们这的人喝的一直都是大缸酿的酒吗?”
“也不全是,还有用木桶酿的。”
刘百业虽然不解陈俊为什么这样问,但现在他看陈俊是越看越喜欢。
“亲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们喝过蒸出来的酒吗,或者说很烈,但又清澈无比的酒。”
“蒸出来的?”
刘百业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很烈的酒倒是喝过,但都是浊酒。”
陈俊暗喜:“没听过啊,那就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