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水煮鱼之夜

作品:《NBA之双修大帝

    庆功宴设在东四环一家不挂牌的私房菜馆。


    车子拐进窄巷时,林凯还以为走错了——灰砖墙,旧木门,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


    刘亦非推门进去,铜铃叮咚一响,里头竟是另一番天地。院子不大,青石板铺地,角落一株老槐树,树下一口石缸养着几尾红鲤。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雕花木窗里透出来,在夜色里晕开一圈毛茸茸的光晕。“这地方……”林凯站在门口,有些愣神。“我爸朋友开的。”刘亦非回头看他,夜色里她的眼睛很亮,“清净,菜也好。你现在不适合去人多的地方。”


    确实。从五棵松出来这一路,已经有不下十拨记者和球迷试图围堵。姚明他们去了官方安排的庆功宴,林凯以“需要静养”为由推了,其实是真的撑不住——膝盖每走一步都像有针在扎,肺里那股血腥味到现在还没散。


    但他没拒绝刘亦菲的邀请。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的担忧太真切,也许只是因为……需要一点球场之外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是个活人。“走吧。”刘亦非轻声说,“菜该凉了。”穿过院子,进到里间。不大,就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清汤燕窝,葱烧海参,开水白菜,还有一碟碧绿的清炒豆苗。都是养人的东西。“茜茜,你这也太讲究了。”一个声音从里屋传出来。林凯抬眼,看见杨米从屏风后转出来。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和之前在温泉山庄那个迷迷糊糊的模样判若两人,此刻的她清醒,明艳,带着一种猫似的慵懒笑意。


    “米姐。”刘亦非笑着迎上去,“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大忙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得了吧,我看你是心疼某人。”杨米挑眉,目光落在林凯身上,“林大球星,又见面了。”林凯点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温泉山庄那夜的记忆瞬间涌上来——氤氲的水汽,迷糊的触碰,还有醒来后那种荒谬又真实的感觉。


    他下意识看向刘亦非,她正低头摆碗筷,神色如常。“坐吧。”刘亦非拉出椅子,“都站着干什么。”


    三人落座。气氛有些微妙。林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清苦回甘。“今天那球最后传得漂亮。”杨米先开了口,夹了一筷子豆苗,“朱芳雨那个三分,我看现场好多人都哭了。”“运气。”林凯说。“哪是运气。”杨米笑,“我虽然不懂球,但看得懂人。你传给他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那可是最后三十几秒,落后两分——这心理素质,吓人。”刘亦非盛了碗燕窝推到林凯面前:“先喝点汤,暖胃。”


    林凯道了谢,舀起一勺。汤清澈见底,燕窝软滑,入口即化。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那股一直盘踞在胸腔的寒意似乎散了一些。“伤怎么样?”刘亦非问,声音很轻。


    “还行。”


    林凯习惯性地说,顿了顿,又补了句,“膝盖有点积液,脚踝旧伤,别的没事。”


    “这叫还行?”杨米放下筷子,“我听说你第三节打完,是被人搀下去的。”“比赛需要。”“命也要。”


    杨米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你们这些运动员,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是铁打的?”


    林凯没接话,低头喝汤。他知道杨米说的对,但没法解释——那种时候,除了拼,没有别的选择。


    不是想当英雄,是身后没有退路。“米姐。”刘亦非轻声打断,“让他先吃饭。”杨米耸耸肩,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刘亦非偶尔介绍菜式,杨米说些剧组趣事,林凯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应几句。


    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波波漫上来,又被热汤和暖意压下去。但有些东西压不住。【节奏之心】的搏动微弱得几乎消失,他能感觉到,那股曾经在温泉山庄后出现的、属于杨米的特殊能量,此刻正在体内隐隐共鸣。很微弱,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听人弹琴,但确实存在。


    而杨米……她看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种复杂的光。不是好奇,不是崇拜,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知道某个秘密的同谋,又像是观察实验对象的学者。“我听茜茜说,你下一场对希腊?”杨米忽然问。


    “嗯,后天。”“能赢吗?”“尽力。”杨米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总是这么……言简意赅。”


    刘亦非看了看表:“不早了,林凯还要回去休息。”她起身,“我去结账,你们等我一下。”她走出包间,木门轻轻合上。屋子里只剩林凯和杨米。空气忽然静了下来,能听见窗外槐树叶子的沙沙声。“那晚的事……”杨米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是故意的。”


    林凯抬眼。


    “我是说,我不是故意要……”她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占你便宜。那天我拍戏连轴转了三天,脑子是糊涂的。醒来发现……嗯,总之,抱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没事。”林凯说,“我也没损失什么。”反而得了好处。这句话他没说出口。杨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近了些。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是某种木质调,混合着一点点烟草气息。“你知道吗,”她说,声音几乎成了耳语,“那之后,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林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梦里我在一片空白的地方,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节奏。像心跳,又不像。它带着我走,或者说,带着我飘。”


    杨米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然后我醒了,发现我的戏——那天下午要拍的一场哭戏,一条就过了。导演说我那眼神,像真死过一回似的。”


    她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很玄乎,是吧?”林凯没说话。他想起泰勒·斯威夫特说过的话——“共鸣”会产生双向的影响。他得了【轨迹预读】的能力,杨米……得了演技的顿悟?“


    所以我在想,”杨米继续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也许那不是意外。也许是什么……缘分。”门开了,刘亦菲回来:“走吧,车到了。”回酒店的路上,林凯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膝盖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比吃饭时更剧烈。他能感觉到,积液在增加,每一下心跳都带着沉甸甸的胀痛。


    刘亦非和杨米坐在前排,低声聊着天。内容林凯没细听,只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剧本”、“档期”、“威尼斯”……到了酒店地下车库,刘亦非回头:“我们就送到这儿了。你好好休息,别熬夜。”


    “谢谢。”林凯说,推门下车。


    杨米也下了车,绕到他这边。夜色里,她的眼睛亮得出奇。“林凯,”她说,“好好睡一觉。”这话说得平常,但林凯听出了别的意思。


    他点头,转身走进电梯。电梯上升时,他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球衣领口还沾着晚饭时不小心溅到的汤渍。


    狼狈,疲惫,像个刚打完仗的残兵。回到房间,他连灯都没开,直接倒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每一块肌肉都在呻吟。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的比赛——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朱芳雨那个三分,最后时刻全场的呐喊……还有杨米那双眼睛。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睡意像沉重的幕布,缓缓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很轻,轻到以为是错觉。然后是脚步声。地毯吸掉了大部分声音,但某种直觉让他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床边。林凯瞬间清醒,但身体沉重得动弹不得。


    他眯起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北京城永不熄灭的霓虹微光,看清了来人的轮廓。


    杨米。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系着,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像是刚洗过澡。


    她就那么站着,看了他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垫微微下沉,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温热体温。


    林凯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杨米侧过身,面对着他,浴袍领口在动作间敞开了一些。黑暗里,她的眼睛像两汪深潭。


    “别说话。”她轻声说,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那手指温热,带着潮湿的水汽。


    “我知道你需要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叹息,“我也需要。”林凯想推开她,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不,不是沉重,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体内那股微弱共鸣的能量,在此刻忽然变得清晰。


    它像一条沉睡的蛇被唤醒,沿着脊椎缓缓上行,带着一种陌生的、灼热的渴望。杨米的手从他的嘴唇移到脸颊,再到脖颈。


    她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晚在温泉,”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耳畔,“我不是完全糊涂。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你身上流过来。很暖和,像泡在温水里。后来拍戏,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当我需要调动情绪的时候,它就在那儿,等着我用。”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停在胸口。“所以我猜,”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你也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对吧?”林凯闭上眼睛。理智在尖叫,告诉他这不对,这荒谬,这危险。但身体——那具伤痕累累、濒临崩溃的身体——在欢呼。


    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渴望那种能修复一切的能量,渴望那种能让他继续战斗的力量。


    杨米的手滑进他的T恤下摆,掌心贴在他腹部。那里有一道旧伤疤,是去年季后赛留下的。“疼吗?”她问。“……不。”“说谎。”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道凸起的疤痕,“但我能让它不疼。”她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试探的吻,是直接的、掠夺的、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意味。林凯想抗拒,但身体背叛了他——那股在体内涌动的能量在这一刻沸腾了,像干涸的河床迎来暴雨,每一个缝隙都在疯狂吸纳。他回吻了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手臂终于能动了,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浴袍的腰带松开了,丝滑的布料滑落,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能量的交换,生命的互补,像两株濒死的藤蔓纠缠在一起,从彼此身上汲取活下去的养分。


    杨米在他耳边喘息,声音断断续续:“我查过……一些东西。古老的传说里,有种人……能通过亲密接触,传递能量。我以为那是胡说,直到遇见你……”


    林凯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他能感觉到,膝盖的胀痛在消退,肺部的灼烧感在减轻,连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都在一点点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不是力量爆满的充盈,是恢复平衡的充盈。像一台濒临散架的机器,被重新校准了每一个齿轮。过程很漫长,又很短暂。黑暗里没有时间概念,只有呼吸、心跳、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有那么几个瞬间,林凯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一个荒诞的、湿漉漉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梦。


    结束时,杨米伏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复。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好了。”她轻声说,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现在你能好好睡觉了。”林凯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起身。


    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房门打开又关上的轻响。她走了,像从来没来过。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床尚未散去的温热气息。


    林凯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膝盖不疼了。真的,那种持续了一整晚的、针扎般的刺痛消失了,只剩下运动后的正常酸胀。脚踝的旧伤处也不再隐隐作痛。最明显的是呼吸——肺叶终于能顺畅扩张,那种血腥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的空气。他抬手,握了握拳。力量没有暴涨,但那种虚浮的无力感没有了。


    肌肉恢复了弹性,神经反应清晰。【节奏之心】重新开始搏动,稳定而有力。不,不只是恢复——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里掺杂了一丝新的特质,某种更灵动、更不可捉摸的东西,像杨米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狡黠光芒。他坐起身,打开床头灯。灯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然后低头看自己的身体。没有奇迹般的变化,还是那具身体,那些伤疤。但状态完全不同了——像一辆刚做完深度保养的车,每个零件都回到了最佳位置。他下床,走到窗前。


    北京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霓虹如血管般延展向远方。凌晨三点,这座城还没睡。后天,对希腊。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一次,他能撑得更久。转身回到床边,他看见枕头边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捡起来,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坠子是个小小的、镂空的球体——篮球?不,仔细看,是个原子结构模型,电子轨道交错缠绕。


    链子上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水味。林凯盯着那链子看了几秒,然后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关灯,躺回床上。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梦。第二天早上,林凯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姚明发来消息:“醒了没?队医九点过来检查。”


    他回复:“醒了。不用检查,我好了。”那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回:“你确定?”“确定。”


    又过了几分钟:“行。那十点训练馆见。希腊的录像分析。”


    林凯放下手机,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眼睛里有光了。那种透支到极限的灰败感消失了。


    他换好训练服,出门前看了眼床头柜。银链子还在那儿,在晨光里微微发亮。他想了想,走过去,把它放进运动包的夹层。


    然后拉上拉链,推门出去。走廊里已经有其他队员走动的声音,说笑声,拍球声。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战斗就在眼前。林凯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身体轻得像能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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