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孔跃民父子死
作品:《重生赶山:我的狗帮是山中猛兽》 孔兰林远远的看见自己儿子仰躺在地上,枪已经脱手,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喉咙,身子一抽一抽的。
父子情深,直接就朝自己儿子爬去,哪里还顾忌得了陈东这边?
陈东一看是个机会。
“哥,我现在跑过去给他来一枪,这个位置瞄不实在,你在这里看见那老货回头就开枪火力压制保护我!
记得,我不给你打手势过来,你千万不能冒头!”
大哥点点头。
“嗯!”
陈东犹如一只豹子一样,直接弯腰冲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跑过中间的河床,两步跨上了对面的树林。
这次陈东用了全力,再加上地上又没有雪,那速度简直打破了人类的极限,一百米十秒就冲到了对面。
等陈东蹲下来瞄准孔兰林的时候孔兰林都还没有爬到自己儿子面前。
“砰…………”
干净利落的一枪,直接爆头,从孔兰林的后脑打进去,在陈东的位置都能看到那脑花混合着血水喷出来。
正准备收枪猫着过去,突然扑出两条狗,差点把陈东扑倒在地。
这是孔兰林父子的猎狗。
一只狗死死地咬住陈东的右手,另外一只狗想扑上来,被陈东一脚踢了出去,嚎叫了一声翻身爬起来扑在地上摆出攻击姿势。
陈东空着的左手指着咬住右手那条狗的鼻子上就是一拳,狗吃痛松开嘴被陈东甩在地上。
狗别的不怕,就怕打到它鼻子。
像后世那些专业的偷狗贼,他们就非常有经验,你就是给它一枪它死之前都能叫两声。
但是你要是一棍子打在它鼻子上,那是哼都不会哼一声就会被打晕过去。
后世有一段时间偷狗贼非常的多,他们基本上就是用得着一招,用点东西将狗引诱在身前,然后藏在身后的棍子只要一棍,狗叫声都不会有就会被打晕。
然后被那些偷狗贼送到饭店去加工成一盘菜。
陈东看着两只随时准备扑上来得猎狗,抽出绑在大腿上的侵刀。
猎狗非常忠心,自己主人死了它们就没想着活下去,死都要给主人报仇。
不过还没等两只狗扑上来,陈东身后旺财和花花就扑了过去。
旺财和花花看见居然有狗敢咬自己主人?
反了天了,直接冲了出来就向两只狗扑去。
瞬间四只狗就咬成了一团。
陈东将侵刀插回了大腿处,端着枪猫着腰朝孔兰林父子走去。
至于他们父子的两条狗,交给旺财和花花,如果连两条普通的猎狗都打不赢,直接回家看院门吧,白瞎了自己的驭兽真气。
孔兰林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孔跃民睁大了眼双手捂着喉咙,肚子被点点的爪子划开,抽搐着看到陈东后脚蹬直咽了气。
看孔跃民两分钟那死不瞑目的样,陈东心里毫无波澜。
在山里就是这样,大家手里都有枪,在山外又有仇。
树林法则之下不是我杀你,就是你杀我!至于什么杀人后遗症?
常年双手沾满各种畜生血腥的人,哪会得那玩意儿!
“点点。”
听到陈东的呼叫,点点跑了过来。
陈东蹲下查看点点的伤势,它肚子直接被子弹对穿而过,现在两个洞都还在流着血。
可能野兽的体能真的比人要强悍一些,点点现在居然能跑,就是嘴里的喘气声要大一些。
直接让点点躺下,伸出手按着它的伤口处,运起驭兽,驭兽真气向点点渡了过去。
两分钟后,陈东右手离开点点的肚子,伤口已经结疤,不再流血,点点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然后叫了一声朝旺财它们的战场冲去。
可惜它冲了个寂寞,旺财和花花已经死死的咬住那两条狗的喉咙,那两条狗“咡咡咡”的叫着,看来离死不远了。
向大哥招了招手,大哥跑了过来。
看着孔兰林两父子的死状,大哥看了两眼不再去看,他不怎么进山,对于死人还不能像陈东那样做到无所谓。
“东子,现在咋办?挖个坑把他们埋了?”
陈东摇摇头。
“懒得废那力气,等晚上狼那些出来,会把他们啃食的干干净净。
当务之急是下去把打死的那些野猪的膛破了,别臭了膛子可卖不起价钱。”
大哥点点头,直接抽出侵刀。
“对,走吧。这次可真的是大丰收,一次都拉不完,我看的拉两趟。”
两兄弟来到温泉水潭里,把打死的野猪拖了出来。
大哥没说错,这次真的是大丰收,一次是真的拖不完,两次都够呛。
陈东两兄弟就打死了四只,就这四只大公猪就差不多一千五百斤了。
然后孔兰林两父子也打了三只,他们的枪不是五六半,没陈东两兄弟打得快。
不过他们的眼睛也毒,打的都是那种三百斤以上的公猪。
两兄弟以极快的速度把七只大公猪开了膛,然后又砍树做爬犁。
大哥在有雪的地方做爬犁,陈东则把野猪一只一只的扛出来。
两兄弟商量了一下,今天拉一趟,明天再过来拉。
拉不走的今天把雪挖开,埋起来,希望别被狼群这些畜生找到。
陈东一个人刚把所有的野猪破膛,又被旺财和花花拉着走,原来在下面还有三只野猪,两只大概两百斤的,一只大概三百斤的。
得,这下两趟是肯定拉不完了,必须的跑三趟了。
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三只也开膛破肚,然后把十只野猪扛到了大哥扎爬犁的地方,以陈东的巨力和非人的体力都累的够呛。
把两头最大的野猪放到爬犁上,其它的野猪挖了个浅坑然后用雪盖上,上面还盖了点枯树枝,两兄弟拉着爬犁就回趟子屋。
快天黑的时候才赶回趟子屋,看大哥累的够呛,陈东生火做饭。
昨天的肉还没吃完,热一热就开吃。
“东子,喝点酒吧今天。”
“嗯,喝点。”
看出大哥现在有点那种杀人后遗症的情况,陈东倒了大概一斤酒出来,大半搪瓷茶缸。
“哥,来一口!”
大哥接过搪瓷茶缸,闷了一大口。
“给。”
陈东接过,浅浅的喝了一口。
今天晚上大哥可以喝醉一点,自己得保持清醒,这趟子屋里可不是家里。
“哥,今天这事儿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管是嫂子还是爹娘都不能讲。
我们就当没这回事,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