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30 章 扒炕

作品:《重生赶山:我的狗帮是山中猛兽

    陈东两口子睡到六点多天大亮了才起来做早饭。


    主要是昨天晚上熬了獾油,两口子回到炕上确定了几个女儿睡着了,又做了一会儿成年人的运动,累着了起来得晚了些。


    今天确定了要扒炕,昨天就和老爹商量好了的事情,大哥晚上又叫去他家吃饭,陈东两口子一合计中午就随便吃点。


    晚上的时候拿点白面和獾子肉过去,弄顿饺子吃。


    起床后熬了点糊糊,还炒了个白菜,一家人吃了早饭就把老五老六弄到隔壁爹娘家去睡,扒炕灰尘大,对小孩子不好。


    先把炕上垫的盖的收拾齐整了,老爹和大哥就来了,一人还带了个簸箕。


    在这里不得不说老爹对陈东是真的好,那些年陈刚的条件真的比很多公社的人过的还红火。


    陈东家这个火炕可是用的砖头垒的,那在这个队都属于稀罕货,现在队上人家绝大部分都还在用土炕。


    而且陈东家这个炕还不像别家那样,为了省事儿,直接连着隔壁灶台。


    为什么很多人觉得东北的灶台很低?


    就是因为这连着炕的灶台它不能比炕高,不然那烟不倒灌了么。


    陈东家是火坑是火坑,厨房是厨房。


    不过这样不好的就是别人家做饭的功夫就把炕烧热了,而像陈东家这样灶台火坑分开的就得各烧各,而且还费柴。


    不过生活在长白山下,这柴的事儿就不考虑在内。


    陈东先是端了一盆水过来,均匀地洒在炕上。


    这是炕上的一层黄土,起了一个隔热缓冲的作用,洒水是预防等下灰尘太大。


    洒了水后,老爹就拿着铁铲把炕上一层大概三公分厚的黄土铲进爹和大哥拿过来的簸箕里,然后陈东和大哥就把簸箕里的黄土提到院子里去晒。


    胡美红则把昨天陈东背回来的背篓拿到院子里,和老大老二一起把背篓里的各种山珍拿出来分门别类。


    背篓里采的山珍和那些坚果都得拿出来清理过,然后像嗷嗷叫猴头菇这些还得趁现在有太阳晒干。


    老三老四在旁边院子和娘一起照看着两个妹妹。


    东北的火坑都不小,有的火坑一家人睡一起,所以非常大。


    就把面上一层黄土铲完,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接下来才是扒炕最埋汰人的,炕下面的砖是一块搁一块然后上面又拿砖搭上平整。


    现在得把一块一块的砖拿出来,还得把砖上烧出来的黑灰剃掉。


    这个时候就要两个人来剃灰了,剃了灰的砖也可以拿出去晒晒。


    扒开砖陈东不由得老脸一红,这哪是灰啊,砖上都是黑色的结晶体了。


    “亏得东子想着扒火坑,再不扒我看都会把里面的风洞堵了,到时候一家人睡在上面那烟指着人熏啊!”


    被自己老爹一阵阴阳,陈东只能在旁边尬笑着。


    “以后不会了,以后两年扒一次,嘿嘿嘿……”


    陈刚瞟了陈东一眼。


    “嘿个屁,干活吧,今天得把事儿做完。”


    剃灰倒是容易,那些结晶体就比较难了,两父子就坐在炕边慢慢的一块砖一块砖的剃着,剃好几块码成一摞,大哥搬出去堆在院子里。


    这一干就干到中午胡美红喊吃饭。


    中午饭简单,就是窝窝头加土豆还有炝白菜。


    因为想着把活干完,大家几口扒拉完,啃了两个窝窝头,坐了一会儿继续干。


    陈东老爹和大哥都没抽烟的习惯,现在的陈东也是不抽的。


    不过后世跑山货买卖后学会了抽烟,出门在外烟是和气草嘛。


    刚重生回来的陈东其实也想抽烟的,不过家里吃饭都靠接济,要让一家人看到自己的改变,哪里敢买烟。


    暗自计划一下,空了去村里小卖部买两包,有时候来一根,那就是享受。


    把炕里的砖全部清出去后,现在炕底是厚厚的一层黑灰,中间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结晶体。


    这时体力活来了,要把这些黑灰全部铲的干干净净的。


    这黑灰别看它埋汰,也是可以当肥料用的,那就得倒在自家自留地里,来年种上庄稼长势都好一些。


    陈东的自留地离院子大概有几十米,依旧是老爹铲灰,陈东和大哥提着灰倒。


    一个火坑足足装了四十簸箕才把黑灰铲完,陈东现在的身体素质倒没啥,看到老爹和大哥都出了汗。


    叫老爹和大哥歇一歇,倒了一搪瓷茶缸的热水,家里的白糖舀上一勺在里面搅了搅。


    “爹,喝点糖水歇一歇。”


    面对儿子递过来的白糖水陈刚也不客气,接过来就是咚咚咚喝了几大口,然后递给陈军。


    “这些人还挺舍得,拿白糖来换肉,不知道咋想的。”


    陈东在旁边笑道。


    “哪里可能,这是我卖了獾油买的,想着家里有孩子,买点白糖备着。


    哦爹,说到换东西,昨天赵二癞子找了太有叔,告我投机倒把。”


    陈刚双眼微眯,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这赵二癞子,我看他是不想好好的过年了,你太有叔咋说?”


    陈东:“太有叔说你是有猎人证的,我作为你儿子进山打猎也不是啥大事儿。


    他说现在政策有变,让我打回来的东西别卖钱就行,和乡亲们换东西没事儿。”


    听到这里,陈刚满意的点点头。


    “毕竟是本家兄弟,心里还是向着我们的,这赵二癞子你别管了。


    哪天我叫上几个本家弟兄去给他上上课。


    娘的,敢举报?


    在这一队二队,咱陈家可是大姓,这几年腿瘸了,一个个还以为我没脾气了!”


    父子三人聊了一会儿,就准备继续干活。


    刚好这时美红从二队回来,吃了饭她就提着肉给她妹妹送去。


    看美红眼睛有点不对,陈东急忙走了过去。


    “媳妇儿,你咋啦?”


    胡美红摇了摇头。


    “没啥,就是几个月没看到美丽了,和她说了一会儿体己话。


    聊啊聊的聊哭了,没事儿。”


    现在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陈东连忙说道。


    “好吧,把白面和獾子肉拿去大哥家,我记得昨天有人拿了两坨豆腐来换。


    也拿上一坨,这炖鱼加点豆腐那味道绝了。”


    “知道了当家的。”


    看美红拿东西去大哥家,陈东父子三人又继续干。


    把砖搬回里屋,老爹一块一块地搭上,然后又把黄土提进屋,把它铺平整了。


    三个人耗时一天,总算是把炕扒完了,这下就是下雪也不怕了。


    到时外面下着大雪,火炕烧得热热的,一家人在家别提多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