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全城铺货!把“南意”的大旗插遍四九城!

作品:《重生70年代,反手娶了资本家大小姐!

    京城的冬晨,干冷得像是要把人的鼻毛冻住。


    东四八条的胡同里,天刚擦亮,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就惊飞了树梢上的老鸹。


    赵铁蛋带着十几个保卫科的汉子,没去补觉,正光着膀子在沈家老宅里清理废墟。


    那些乱搭乱建的煤棚子、鸡窝,被大锤砸得稀烂,露出了院子原本宽敞的青砖地。


    顾南川站在正房的台阶上,手里端着碗热乎的豆汁儿,没喝,目光盯着院门口那辆刚卸了一半货的解放卡车。


    “南川,这院子清理出来,至少得两三天。”


    沈知意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块湿抹布,刚擦完窗棂上的积灰。


    她没穿那件羊绒大衣,换了身利索的工装,头发用手帕包着,那是真把自己当这儿的女主人在干活。


    “两三天太慢。”顾南川把豆汁儿一口闷了,热气顺着喉咙滚下去,“这院子不仅是家,还是咱们在京城的脸面,更是临时的库房。”


    他指了指门口那几辆车。


    “三万套礼盒,堆在车上不是事儿。得动起来。”


    “二癞子!”顾南川喊了一嗓子。


    “川哥!在呢!”二癞子正指挥人把那个被砸烂的煤棚木料往外扔,听见喊声,抹了把脸上的灰跑过来。


    “别搬砖了。让铁蛋带着人接着清院子。”


    顾南川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路线图,拍在二癞子胸口。


    “你带上二十个机灵点的兄弟,把那几辆车都开出去。”


    “咱们去‘拜码头’。”


    二癞子瞅了一眼地图,上面圈着几个红圈:王府井百货大楼、西单商场、东安市场……全是京城最繁华的地界儿。


    “川哥,咱们没那边的介绍信啊。”二癞子有点虚,“这京城的百货大楼,那是眼皮子长在头顶上的主儿,能让咱们把货摆进去?”


    “介绍信?”


    顾南川冷笑一声,转身从车斗里拎出一个刚拆封的“至尊版”礼盒。


    那个用特级铜版纸印制、透着镂空凤羽纹理、盖着鲜红“南意”印章的盒子,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哑光质感。


    “这就是介绍信。”


    顾南川把盒子塞进二癞子怀里。


    “记住,进门别求人。把这盒子往他们经理桌上一拍,告诉他们,这是省外贸基地的特供货,是给广交会洋人看的。”


    “咱们不卖,咱们‘代销’。”


    “卖出去五五分成,卖不出去咱们拉走,绝不占他们一分钱库存。”


    “这条件,要是还有人往外推,那他这经理也别干了,回家卖红薯去吧。”


    二癞子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盒子,看着顾南川那双笃定的眼睛,心里的底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得嘞!川哥你就瞧好吧!今儿个要把这京城的柜台都给它占了!”


    车队轰鸣,分头驶向京城的四面八方。


    顾南川没跟着去。


    他知道,产品本身就是最硬的拳头。


    在这个物资相对匮乏、包装简陋的年代,南意厂这种“降维打击”式的产品,只要露了脸,就没有卖不动的道理。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知意,你看家。”顾南川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去趟邮电局。”


    “去干嘛?”


    “给沈仲景发个‘请帖’。”顾南川眯起眼,看着胡同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他不是想玩阴的吗?我就告诉他,我在哪,在干什么。”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南意厂的货是怎么把他的脸打肿的。”


    ……


    上午十点。


    王府井百货大楼。


    这是新中国第一店,那是全中国商业的标杆。


    采购部孙经理正对着一桌子的劣质搪瓷盆发愁。


    年底了,各地的任务重,可送来的货要么傻大黑粗,要么质量堪忧,根本拿不出手。


    “经理!外面来了帮人,说是送‘国礼’来的!”


    一个售货员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牛皮纸盒子。


    孙经理一愣,接过盒子。


    手感厚实,印刷精美,那行“Handmade in China”的英文更是透着股子洋气。


    打开一看,里面的麦草金龙栩栩如生,红丝绒衬底更是显得贵气逼人。


    “这……这是哪来的?”孙经理干了一辈子采购,眼毒得很。


    这一看就是紧俏货,是有钱都没地儿买的好东西。


    “安平县南意工艺厂。”


    二癞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扛着箱子的保卫科汉子。


    他没像以前那样递烟赔笑,而是学着顾南川的样子,把那张省委的红头文件往桌上一摊。


    “孙经理是吧?这是我们厂的资质。”


    “这批货,是广交会的爆款。我们厂长说了,王府井是京城的脸面,好东西得先紧着你们。”


    “五百套,代销。卖完结账。”


    孙经理看着那红头文件,又看了看手里的盒子。


    他心里清楚,这要是摆上柜台,绝对是被抢空的命。


    但他犹豫了。


    昨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老领导沈仲景打来的,话里话外透着个意思:要是有人来推销草编,卡一卡。


    “这个……”孙经理放下盒子,打起了官腔,“同志,东西是好东西。但这手续嘛……还得走流程。要不你们先把样品留下,等我们开会研究研究?”


    这就是拖字诀。


    二癞子眉头一皱,刚想发火。


    但他想起了顾南川的交代。


    “行。”二癞子一把抓回那个盒子,动作干脆利落,“既然孙经理看不上,那我们就去西单商场。听说那边的刘经理正愁没好货压轴呢。”


    “兄弟们!撤!去西单!”


    二癞子转身就走,没带半点犹豫。


    这一招“欲擒故纵”,直接打在了孙经理的七寸上。


    去西单?


    西单那是王府井的死对头!


    要是这批货在西单火了,他这边连个毛都没捞着,年底考核不得被骂死?


    沈仲景的面子是重要,但自己的乌纱帽更重要!


    “哎!别走!别走啊!”


    孙经理急了,几步冲过去拦住二癞子,脸上堆满了笑。


    “小同志,脾气咋这么急呢?我也没说不要啊!”


    “特事特办!这五百套,我全要了!现在就上柜!”


    ……


    这一天,京城的商业圈震动了。


    从王府井到西单,从东安市场到前门大街。


    那一个个印着狂草“南意”的精美礼盒,像是一股清流,冲进了那些摆满蓝灰布料和铁皮暖壶的柜台。


    射灯一打,金龙闪耀。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路过的顾客根本挪不动步。


    “这是啥?金子做的龙?”


    “你看那盒子!比月饼盒子还讲究!送人多有面子!”


    “五块钱?不贵啊!这可是出口转内销的,平时得用外汇券买!”


    抢购。


    疯狂的抢购。


    原本准备卖一周的货,仅仅一个下午,就被扫荡了一半。


    不少没抢到的顾客,甚至堵在经理办公室门口,要求补货。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遍了四九城。


    当然,也传到了沈家老宅――现在是沈仲景暂住的一个偏僻四合院里。


    “啪!”


    沈仲景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着面前那个低着头的小秘书,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是打过招呼了吗?谁让他们上柜的?”


    “沈老……”秘书战战兢兢,“拦不住啊。那货太好了,老百姓认账。那些经理也是看钱办事,谁跟业绩过不去啊?”


    沈仲景跌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顾南川的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没有找关系,没有托人情。


    就凭着过硬的产品,直接把他的封锁线给冲烂了。


    “好……好一个顾南川。”


    沈仲景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商业上拦不住你,那就别怪我动用最后的底牌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电话本。


    手指颤抖着,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里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特殊的号码。


    那是他在那个特殊年代,结下的一段“善缘”。


    “备车。”沈仲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去大院。”


    ……


    傍晚。


    东四八条胡同。


    顾南川站在清理干净的院子里。


    废墟已经不见了,青砖地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二癞子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大把单据。


    “川哥!爆了!全爆了!”


    “三万套货,今天铺出去一万五,回款……回款四万多!”


    “而且那些经理都疯了,打电话催着补货,说是明天要是没货,柜台都要被顾客砸了!”


    顾南川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神色平静。


    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知意。”顾南川转头,看向正在给那棵老海棠树浇水的沈知意。


    “嗯?”


    “给厂里发电报。”


    顾南川的目光投向南方,那是周家村的方向。


    “告诉苏先生和严老。”


    “全厂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另外,让赵刚把那五辆军车全部派出来。”


    “京城这边的口子撕开了,咱们得把这股洪流,彻底引进来。”


    顾南川走到海棠树下,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树皮。


    “树活了,人也该活了。”


    “沈仲景那边,估计该狗急跳墙了。”


    “不过,”顾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回,我要让他连墙都跳不过去。”


    风起。


    京城的夜,因为这“南意”二字,变得格外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