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何故行此大礼
作品:《不良人:我的外挂是不死》 “玄冥教贼子,你该死!”
张玄陵心神方才回归正轨,脑子还不是特别清楚,“玄冥教”三个字瞬间将十六年前那刻骨铭心的记忆激得翻涌而起。
他记得清楚,若非玄冥教攻山,李嗣源绝无机会抢走他的儿子!
眼中电芒闪过,周身蓝色电弧亮起,内力鼓荡轻轻震开许幻,下一刻便是一声雷鸣炸响,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闪电掠向韩澈,气势非凡,远非先前疯癫之时可比。
在这一瞬间,四周空气仿佛都被电离得有些焦灼,席卷起来的劲风打在人身上,仿佛有着一种带着酥麻的刺痛感。
“玄陵!”
许幻惊呼一声,堪堪稳住身形,伸出手时却只抓到一个残影。
前方韩澈负手而立,不闪不避亦不招架,嘴角笑容温和依旧,与那一身墨色衣衫形成鲜明对比。
张玄陵心神不稳,十六年前发生的种种仿若昨日,从许幻口中听到“玄冥教”三个字时便已是红了眼。
见韩澈不为所动,更是怒上心头:“玄冥教贼子好胆!”
张玄陵转瞬掠至韩澈身前,一脚落地,脚下地砖瞬间粉碎,无数蓝色电弧化作一条条灵蛇,以那脚底粉碎之处四散游走开来,刹那间便构成一张大网,将韩澈囊括其中。
一掌携万钧之势拍向韩澈面门,掌中似晴空霹雳轰鸣,掌心五雷共生互相激荡,宛若煌煌天威一般,好似要将前方一切邪魔歪道都湮灭殆尽。
掌未至,那幽蓝色电弧却已是带着一股毁灭般的气息,顺着掌风蔓延而来。
前方韩澈墨色衣袍鼓荡,发丝变得蓬松,四散飞扬,眼中神采却是都未曾变动分毫。
只是稍稍后退了一步,轻笑一声:“停!”
“嗡~”
空气中似有一声颤鸣,张玄陵的身形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不论是脚下张开的幽蓝色电网,还是掌中那宛若天威般的五雷激荡都瞬间消弭于无形,仅剩其周身些许蓝色电弧忽闪忽逝。
就好似欠费了,被人拉了电闸一般。
紧接着,张玄陵身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炸响,好似有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在他体内炸开,隐隐可见那皮肤血肉之下闪烁的电光。
方才那一副雷神怒目之相,这会儿面色依旧狰狞,只不过方才是愤怒,这会儿却是痛苦。
相较于其他道门功法来说,雷法刚猛异常,威力无穷,却也是凶险异常,五雷天心诀尤为其中之最。
早已在张玄陵苏醒之前,韩澈便已引动了他的旧疾,这会儿强行运功,牵动旧疾不说,心神不稳而气息不畅,雷法立时反噬。
只见那张玄陵喉咙剧烈浮动,明显已是一口鲜血涌至喉尖,似是憋红脸一般强忍着,方才没有喷吐出来。
“倒!”
随着韩澈抬手轻轻一点,张玄陵只觉腿上一阵气血不畅,双腿当即一软,“嘭”的一声闷响,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连忙双手撑地,喉尖的鲜血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哇”的一声猛的吐了出来,而后又剧烈咳嗽几声,又是咳出几口鲜血。
短短几息时间,张玄陵俯身之下,已是成了一片小血泊。
也是待张玄陵不再咳血了,韩澈方才去扶张玄陵:“张天师你这···何故行此大礼啊?”
“你······”
张玄陵闻言,不由有些气急,却是气若游丝,有些说不上话来。
“玄陵!”
韩澈刚刚俯下身,许幻再度惊呼一声,已是慌忙走上前来,将张玄陵扶起,第一时间扣住其脉门探脉。
但眼中急切却像隔着一层薄雾——那是发自本心的担忧,却被某种无形之物过滤后,才得以流露。
张玄陵见是许幻,眼中闪过一抹愧色,没有反抗。
“泣血录!果然···是玄冥教贼子!”
抬眼望向收手起身的韩澈,那面色可谓是苍白如纸,嘴上却是殷红血迹沾染,胸腔在剧烈起伏着,气息却是弱得可怜,实在是肉眼可见的狼狈。
方才那一瞬他感受得很清楚,那绝对是泣血录引动气血的法门。
只是虽未认错人,他却已无力再出手。
这会儿许幻也是松开了张玄陵的脉门,给出了诊断:“玄陵,你的旧疾被牵动,又遭雷法反噬,万不可再运动了!”
“阿幻你先走,我拖住他!”
张玄陵双眼死死盯着韩澈,强撑着想要推开许幻。
只是他眼下哪还有什么力气,反倒是给自己推了个踉跄,若非许幻牢牢扶住,恐怕又要给韩澈行上一个大礼。
许幻扶着张玄陵稳住身形,连忙出声解释:“玄陵你误会了,这位韩教主乃是新玄冥教主,却是与那朱温与朱友珪无关,而且······”
“而且朱温与朱友珪已死,韩某占据玄冥教意欲灭梁,张天师可愿助韩某一臂之力?”
未等许幻将话说完,韩澈便接过了话,满脸真诚的向着张玄陵伸出了手。
本来是伸向左侧的,见张玄陵左手上沾有血迹,连忙伸向了右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张玄陵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更加确信此人所练武功当为泣血录,对这一番话实在是有些信不过。
不由扭头,向身旁许幻求证。
却见许幻郑重的点了点头,并予以补充道:“他乃韩至尧幼子,绝不会是朱梁那一路人。”
张玄陵闻言,不由仔细打量起韩澈那张脸来。
他作为道门领袖,当年也是进京面过圣的,犹记得当时拜见完昭宗皇帝之后,便被韩至尧请到了家中替他幼子看病。
只是韩至尧那幼子所患乃先天心疾,非寻常药石可医,他亦是无可奈何。
故而不仅见过韩偓,也见过小时候的韩澈。
当眼前之人的眉眼,与记忆中病榻上苍白孩童的面容重合,狰狞面色不由一缓,心中舒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一松便放心的倚靠在了许幻身上。
只是先天心疾者,断然活不长久。
他估算着年岁,不由有些疑惑:“你的心疾······”
“天师认得我?”
韩澈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
这次他是真有些疑惑了,他利用迷魂大法对自己的记忆深挖得清清楚楚,断不会有什么见过却不记得的情况。
可张玄陵那神情不似作假,更何况还知道他患有心疾。
可他为何对张玄陵毫无印象,难道是他的记忆有问题?
就在韩澈自我怀疑之际,张玄陵出声解释道:“当年我进京面圣,你父亲邀请我为你诊治,你当时睡着了,自是不知道我!”
“原来如此!”
韩澈点了点头,心中了然,看来自己的记忆并无漏洞。
原身幼时有一段时间因那心疾时常深夜发作,痛苦异常,唯有白天方才有所缓解,能得以入睡,故而常常昼夜颠倒,张玄陵应当是那时见的他。
故而张玄陵认得他,他却对张玄陵毫无印象
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看向许幻,心中却依旧是不曾有丝毫动摇。
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又非什么深厚关系纽带,倒是还不足以让他愧疚。
只是这一层关系没第一时间利用上,多少有些可惜。
韩澈将眼角余光也收回,笑着解释心疾的问题。
“当年逃难之际与父亲失散,不幸陷落于玄冥教之中,却也因此得以遇到鬼医手降臣,心疾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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