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毒刀砍狗,越砍越有
作品:《三角洲:邪恶猫猫头是我女朋友》 俩人各自心怀鬼胎的交易完成之后,后面又聊了许多关于后续计划的细节。眼看外面的天色逐渐进入深夜,而外面街道的智能灯光也亮起。两人才想起来了卡米还在聚会那等着他们,德穆兰立刻跑去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而黎明则是站在原地看着。
“还站在那愣着干什么?”德穆兰已经从自己房间换好下来了,但黎明仍然坐在位置上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我过来就压根没有带衣服,我以为把那针剂给你之后我就可以走了,没想到你会让我强行留下来观察几天。”黎明说完再次不紧不慢的将茶水送入口中,虽然说他仍然有办法换衣服,他可以直接去藏身处,但是他可不想让德穆兰这个敌对势力的高层知道自己这个核心秘密。
德穆兰上下打量着黎明这一身休闲衣服,根本不是参加聚会这种正式场合可以穿的衣服,可是他自己也犯了难,家里面都是女士衣服,根本没有可以给他用的。突然他灵光一闪,看向了远处躲在角落里面的管家。“德里你过来!”和木兰招了招手,那名管家立刻上前,他绝对没有想到接下来自己会经历什么事。
“你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试试。”德穆兰这句话说出口,不仅是黎明震惊的看着他,就连一向沉着冷静的管家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老板,是把我的衣服给他穿,自己这是被解雇了吗?
不过由不得他多想那叫德里的管家立即带着黎明去了更衣间,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给黎明,而他却换上了黎明那一套休闲装,人走出更衣间之后,德穆兰看着黎明的眼神一亮,黎明现在给她的感觉有种斯文败类的样子。
就算德里身材已经算很好的了,但是黎明穿上衣服之后仍然有肌肉轮廓有着一股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好好讲话,那我也可以用自己的拳头来跟你讲的气势。
在一旁换上黎明衣服的德里也是忍不住的上下打量着黎明,不禁连连称赞。“先生,你确实非常适合这套衣服,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更是给你带来了别样的感觉,非常像在生死线上徘徊的雇佣兵当上管家,那种暴力礼仪相结合的这两种互相排斥的感觉在你身上得到了平衡。”德里摇着头,他已经无法形容黎明给他的感觉了。
而有了德里这一副正主的称赞,更是让德穆兰认为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然后就拉着黎明赶去了聚会,而身后的德里则是站在原地摆着手。政治习惯性的往衣兜里面掏手帕擦眼泪,可是掏了半天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黎明的衣服。
黎明在出门前套上了自己精心伪装的头套,才踏出了这个别墅的大门。而外面早就已经等候了一辆车,人二话没说的就坐了进去,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而黎明则是注意着四周,他发现有视线都注意着这一辆车,但更多的应该是注意着自己,很快他们便到了宴会门口。
“卡米,你说你妈妈真的会带你那医生过来吗?”在叙利亚此刻已经换上了精致的礼服,像极了小洋娃娃,他身旁的卡米和薇拉也不差,甚至于恢复了身体健康的卡米穿着不算艳丽的礼服子上都已经开始隐隐的压制两人了。
“我觉得倒不太可能,我更希望安全总监不会带着那医生过来,我父亲举办的这场宴会可不是给他那种人来的。这的都是一些曾经是和他们的女儿”薇拉用小鬼的语气评价着黎明,而卡米则是一脸不满的看着薇拉。
“薇拉,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叔叔,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薇拉皱着眉一脸气鼓鼓的对着自己闺蜜说道,虽然她知道自己闺蜜是担心自己跟坏人接触,但是她认为黎明并不是他们想的那种人,况且他还真就给自己身体治好了。
而薇拉看着自己的好闺蜜居然帮着外人说话,立即石化在了原地。她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一个字,旁边的塞西利亚惊讶程度丝毫不逊于薇拉,不过幸好她没有说出那句话,他可不想看见一向好脾气可爱的卡米凶自己,那样子的话,她心会碎的。
此刻德穆兰已经带领着黎明来到了中兴大厦的门口,也就是宴会举办的地方,明明观察着四周那道视线仍然在盯着自己,很快他锁定了目标,是一个穿着西服明显是过来参加宴会的中年男性,身边挽着一个年轻的女性,不过很明显那不是他老婆。而正当黎明观察四周的时候门口的安保看见是德穆兰直接让行,不过将黎明给拦了下来,毕竟他们认为总监不会带着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人进宴会。
不过老套的狗眼看人低的戏码并没有发生,那保安只是很有礼貌的询问德穆兰是否带他进去,而德木兰也是没有例外的,点了点头,两人便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到了中兴大厦,黎明的余光也一直盯着自己前脚进入后脚跟上的那名狗仔,并且还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是喜鹊主管派来的代表参加这次,加里俄斯家主举办的慈善晚宴。”狗仔跟安保说着,安保也立刻放他俩进去了。
黎明听着这段话疑惑着,请管家对卡米说的不是薇拉举办的聚会吗?怎么变成慈善晚宴了?这好像有点不大一样吧。黎明在德穆兰后面思考着大名狗仔的目光也依旧盯着黎明,似乎不想放过一丝他和德穆兰的蛛丝马迹。
但是这一切都被黎明收入感觉当中,他并没有提醒德穆兰他们被跟踪了,因为他相信德木兰作为一个狙击手应该具备类似的感觉,如果没有,那么他就不配作为一名狙击手。
就在两人乘坐一辆电梯门关闭准备上楼时,那名狗仔立即用手扒开了电梯门一脸歉意的跟着进到了里面。而黎明和德穆兰的目光也只是放在他身上一瞬就移开了。
电很快就到达了,30层进去映入眼帘的金碧辉煌,人数相较于整个楼层并不算多,但是他们身着的衣服已经说明了他们在社会上或者是哈夫克内部的地位。而黎明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身穿管家的衣服立刻就会被知道了,因为这区别太大了。
一进去两队人便分散开来,那狗仔很自然的就去跟一个人对话,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熟悉的样子,黎明倒是没有兴趣去听,因为不用听就知道肯定是嘘寒问暖唠家常。
一直在注意电梯这个方向的卡米看到了自己妈妈和黎明之后立刻站起来向着他们挥手。这时石化在旁边的薇拉终于有所动作,她看向黎明的方向一脸咬牙切齿,内心抱怨着,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因为你我居然被卡米凶了。
然后他又注意到了黎明身上的服饰,刚想开口嘲笑,为什么穿个管家的衣服就来时又回想起卡米当时凶自己的样子,顿时就把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黎明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三小只的全部表情,但他并没有在意,他悄悄的在德穆兰尔。别说了些什么之后就离开了,而德穆兰只好一个人来到了卡米身边,卡米还正一脸疑惑,为什么叔叔要离开时,他旁边的维拉按捺不住高兴的表情,差点就笑出来了。
那名狗仔注意到黎明单独行虽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是他还是跟自己面前的先生做了告别,在他面前留下了个好印象然后再将自己的女伴打发走之后才悄悄的跟上了黎明。
在这嘈杂的环境当中,这名特工伪装而成的。狗仔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黎明这样大脚步走依然没有声音的特殊情况,他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跟着黎明,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被喜鹊大人盯上的猎物加突破口会弄出什么样的花招。
但是在黎明者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就不好说了,他背着双手走在前面。然后就往安全通道走去,并且还自言自语的说什么,“绿洲城真不错,想看看夜景的绿洲城是怎么样子的?”
但是这句话在这边狗仔听来则是有些好笑,没事儿,你没有明天了,今天就好好看吧明天你将会出现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而不是街道上。那名狗仔见现在已经没人了,则是一脸奸笑着,同时也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即将得手的喜悦,盖过了名狗仔发现一切不对的因素,黎明一个拐角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而那名狗仔则是紧握着手中的电棍,依旧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不过就当他即将走进拐角时,突然感觉自己面前一个黑色的东西越放越大,之后自己就晕了过去。
一路上他感觉有些颠簸是被人你在肩膀上运送是的,之后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暗无天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当他想要呼救时却发现他被一个人掐着喉咙根本发不出声。
“说说吧,一路上跟着我的目的,还有派你过来的人你知道的一切1字不漏的告诉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黎明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手中的力道稍微减轻,他可以勉强的发出声音。
“呵呵呵,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呵呵呵,只要我死了背后的人就会发现你有问题!怎么样我都不亏!”中年人非常有骨气的说道。
黎明也只是点了点头,赞成了他的骨气,不过在他面前一般只分为两种人第一种死鸭子嘴硬,但是被他用手段教训之后全部倒出的,第二种就是心甘情愿说出一切的
黎明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把刀,这把刀有两个刀刃,而刀刃上客有未知符号,那符号像是一个闪电,“有骨气,我赞成你,不过你马上就没有了。”
“你认为你有这东西就能让我屈服,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你把我凌迟致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
黎明听着摇了摇头,然后手持着这把刀砍向了这名狗仔,那名狗仔原本以为会身中数刀,结果黎明就来了那么一下,这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疯狂嘲讽着黎明的无能和手段的低下,但是黎明并没有去理这个即将死去之人。
很快,他感觉从伤口处开始发痛,蔓延至全身,就连自己的心脉也受了影响。一个心脏仿佛是要炸开来一般,全身上下也在不断渗血口鼻处也有鲜血露出来,而且现在他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浑身冒险,即将死去,不过黎明在他死之前给他扎了一针人造血。
一股暖流涌入全身,之前的痛感再次荡然无存不过他也并没有感到舒服,全身仍然是一阵剧痛,股暖流只是在帮他缓解罢了。
这名中年人深呼吸着不过依旧露出了他心红的牙齿,嘲讽着黎明。“我什么都....”还没等他说完,黎明看他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是一刀砍了上去,刚才的痛感再次涌入身体,我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整个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抖,痉挛着,口吐的白沫也是暗红色里面透露着诡异的光泽。
就当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黎明再次给他注射了一针人造血,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又给他吊了回来。经历了两次死亡线和无法说明的痛苦之后,想再次开口,而黎明看他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又给他来了一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重复死亡的感觉,不过被眼前的人吊了回来。
他浑身颤抖着整个黑色的西服都被染成了暗红色,肺部在拼命的吸取外面的氧气,这导致他想说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出口之后就被黎明再次砍了一刀。就这么来回,往复了几次之后,他终于打算招了,只不过没等他说出口,黎明就会给他来上一刀。
直到重复了十几次,给他注射完最后一针人造血解毒之后,黎明才停下,等他真正康复可以说话。而黎明等到的第一句话也令他非常满意。“我说我都说,我都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我求你了,我会给我自己伪造死亡的绝对不会被喜鹊发现的,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这名中年人在地上像蛆一样爬着,他四肢已经极度萎缩,似乎细胞都被某种神秘的东西摧毁了一样,但是奇怪的是他身体躯干却仍然像正常人一样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