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拉黑,删除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盛珽妄没否认。


    许初音陪伴了他整个少年时期。


    他对她是有依赖的。


    可那种依赖,不是男女间的情感。


    “疏亦,许初音对我而言,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我愿意照顾她,愿意为她舍生忘死,但这不是爱情,你能懂吗?”


    温疏亦不是很懂。


    如果许初音对他如此的重要。


    他为什么要将人送到国外去?


    “或许,你把亲情和爱情搞混了,你是爱她的,不然,你不会说她无可替代,只是这种感情的混乱,让你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温疏亦有些心酸。


    许初音无可替代。


    那她呢?


    他把自己当成了替代品?


    再套上爱情的幌子,让她分辨不清?


    盛珽妄笑了。


    他将她的小手握进掌心里中,“我虽然没念过多少书,但是亲情和爱情,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温疏亦,我爱的是你,我和你是爱情,和她不是。”


    温疏亦抬眸看向他。


    盛珽妄最近真的,特别爱表白。


    动不动就爱啊爱的。


    以前他没把爱挂到嘴边过。


    是不是他认为,谎话说多了,就会变成真的了。


    “既然她无可替代,是不是,以后我……”温疏亦的话还没有说完。


    盛珽妄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看一眼,眉心肉眼可见地蹙紧。


    “喂?什么?人怎么样了?我知道了。”


    好像手机里说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温疏亦感觉盛珽妄的脸色,明显发生了改变。


    她在纠结着,要不要问问他发生了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


    盛珽妄开口说,“许初音在国外自杀了,三次了,一次比一次严重,主治医生说,她精神出了问题,我需要……”


    “我明白。”他需要出国去看望一下。


    所以刚刚,那句她未说完的,[如果我和许初音之间,做个选择,你是不是还会选择许初音?]


    答案在此时具象化了。


    不管许初音做过多少,令人发指,又匪夷所思的事情。


    盛珽妄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走到她的身边。


    就如他自己说的。


    许初音对他而言,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包括温疏亦。


    盛珽妄解释,“这次,我保证在确保她安全后,马上回国,你别多想好吗?”


    “不重要盛珽妄,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即便是三年不回,我也能接受,一个三年,两个三年,和三个三年,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他的信用,已经在她的心底崩塌。


    只是这次,她更平静一些。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许叔在临死前,将女儿托付给我,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许初音,其实这几年,她在国外挺安稳,我也不知道最近为什么……,疏亦,我对她真的没有……”


    “盛珽妄。”温疏亦笑了,很温和,没有任何情绪,“不需要跟我解释,你有许初音,我也有要追求我的周贺正,正好扯平了。”


    温疏亦不想激动。


    也不想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她一碰到许初音这个名字,她就会失态。


    她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许初音对于盛珽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已经很清楚了。


    无可替代也好,依赖也罢,直白一些说,就是情深意重,不离不弃。


    罢了。


    她刚刚要对他重燃幻想,这个泡沫就破了。


    “我吃好了,回家吧。”温疏亦起了身。


    盛珽妄没动。


    就那么微微仰着下巴,痛苦地看向她,“疏亦,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有义务要对你信任吗?”温疏亦不想笑的,可这话真的太好笑了,“还是说,你做过什么,可让我百分百对你产生信任的事情?盛珽妄,我和你的关系里,难道不是欺骗更多一些吗?”


    她真蠢。


    竟然因为一束花,又觉得他们之间可以了。


    许初音应该不是今天才这样的。


    盛珽妄,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其实一直在关注着那边。


    就比如说。


    他出差去国外,是替乔深找医生这事。


    是替乔深找医生,还是去看许初音,谁又知道呢。


    她真替他累得慌。


    他不说话。


    她也不想在他面前竖棍子。


    她深吸了口气,“谢谢你的法餐,我先回去了。”


    “疏亦,如果我真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十六岁就认识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


    温疏亦错愕。


    他在指责她吗?


    她笑了,转身大步往外走。


    盛珽妄快步又追了出去,将她拦下,“好了,你要实在信不过我,你跟我一起去。”


    “我还有工作,周末还要接儿子,说不定,还会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实在对别人的爱情故事,不感兴趣,再见。”


    温疏亦实在笑不出来。


    礼貌又疏离,绕过他。


    她转身离去,他伸手去抓,却握了一掌的空气。


    在爱情和承诺发生冲突的时候。


    他真的有必要恪行承诺吗?


    ……


    温疏亦在出租车上哭得一塌糊涂。


    她一直说去江边。


    吓得出租车司机在华城大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人生啊,哪能一帆风顺的,谁还不遇到点坎坷了,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想想你的家人,想想父母,想想孩子。”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哭得眼眶红肿的女人。


    他也不会劝人。


    但寻死这事,是万万行不通的。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人只要活着,那就有解决问题的一天,咱不能一时冲动,让问题把咱解决了呀,你说是不是?”


    温疏亦不说话。


    眼泪却也没停。


    盛珽妄打来电话,她没接,直接拉黑删除。


    她发誓再也不跟他纠缠了。


    “师傅,我不寻死,我就是去江边静静。”她怕出租车司机不信,又补了句,“我还有儿子呢,他才四岁,我不舍得丢下他,况且为了个男人就去寻死,不值得。”


    出租车司机总算是松了口气。


    “是,你说得没错,为了别的死,别人可能还会可怜你,为了男人死,只会受到唾弃。”


    “你说得没错。”


    出租车司机将温疏亦,送到江边后,又说了一些宽慰她的话,这才不放心地离开。


    温疏亦在江边大桥上,扶着围栏,往远处望去。


    微风飘荡,万家灯火。


    人这一辈子,不止爱情一件事情。


    或许盛珽妄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但这不是她要无条件,甚至无底线纵容他的理由。


    她真的没那么伟大。


    他有权利选择了那样的人生。


    她也有权利,选择与他一刀两断。


    手机响了一声。


    是盛珽妄发的信息。


    “怎么没回家?去哪儿了?”


    温疏亦没回。


    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江面发呆。


    细数着自己这些年,走过来的路。


    盛珽妄是唯一的选择吗?


    当然不是。


    所以,她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无非就是不能给哆哆一个亲生父亲。


    但哆哆也不喜欢这个亲生父亲。


    更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