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算太大的双人床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结婚?二胎?”
他到底是想结婚。
还是想生孩子?
温疏亦眨眼,“盛珽妄,你虽然和夏家取消了婚约,但我目前,并没有要嫁人的想法,更没有想再生个孩子……不,我是说,我可能这辈子不能再生了,要不,你还是去找别人吧,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不能生就不生,结婚,好吗?我们办一个你喜欢的婚礼。”
他期待地望着她的眼睛。
她却觉得像听了个笑话,将盛珽妄推开了,“我没想过跟你结婚,办婚礼。”
男人眼眸沉下。
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原谅,还是不想接受。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她觉得,她和盛珽妄可能……没什么最原始的那种冲动了,“盛珽妄,我们浪费的这六年,其实是一个很好的结婚的时机,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想嫁人了,婚姻其实……没什么意思。”
这些话。
对于盛珽妄来说,只是借口。
说到底。
就是他不配。
“如果……是李江衍呢?如果李江衍想要跟你结婚,你会答应他吗?”
他向来不屑跟别人比。
也一直是别人仰望的存在。
可这次。
盛珽妄没自信了。
就如温疏亦讲的,他们错过了,最有可能成为夫妻的那个时间点。
他抓着她的肩,不死心地问,“不会的是吧?你也不会嫁给他的,对吗?”
“你问这个有意义吗?”她不想回答。
“我想知道答案。”
温疏亦无奈,“我没有答案给你。”
“所以,你心里还是给他留了机会,而我没有这个机会,是不是?”
他眼眸沉痛。
像是被抛弃了一般地望着她的眼睛。
温疏亦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回避他的目光,“你跟他比什么,你们是完全不同类的人。”
“我连跟他比的资格也没有了?”
他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
落寞回身的背影,让温疏亦凭空生出一些抱歉。
她伤害到他了吗?
“盛珽妄。”她叫住了他,她想解释些什么,“我……我,我们……”
男人回身。
如墨如渊的眸子,就那样破碎地望着她。
她咬了咬唇。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摁住,他的唇便吻了上来。
如果大脑在演着欺骗的戏码。
那么身体诚实地背叛了大脑。
情事浮浮沉沉。
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肩头,承受着……
……
一张不算太大的双人床。
紧紧相拥的身体。
“疏亦,我不强迫你现在就心甘情愿地嫁给我,我等你,等你说愿意的那天,好吗?”
他温柔得一塌糊涂。
温疏亦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抬眸望着他,“盛珽妄,你真的有那么爱我吗?我们分开六年,根本就没有相处的时间,你只是不甘心的,只有占有欲在作祟的,对吗?”
是占有欲,也有不甘,当然也是爱。
爱是一瞬间的事情。
相处处出来的感情,那叫日久生情。
显然,他不是。
“温疏亦,你就是想得太多,是不是女人都这样?对感情不确定的情况下,宁愿放弃,也不敢大胆地赌一把?”
温疏亦被看穿了。
她确实是这样的人。
她年纪也不小了。
哪有资本去赌?
“如果我嫁给了你,那你得给我一半的身家,你愿意吗?”
“不愿意。”他说。
温疏亦:……
她生气了,要推开他,被他紧紧地抱住,“我不愿意给你一半的身家,我愿意全给你,嗯?”
“鬼话。”
“真心话。”他笑。
温疏亦没信后面说的。
但信了前面的。
盛珽妄有现在今天的身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给一个女人?
换成她,她也不愿意。
钱只有在做交换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最大的价值,而她这个穷光蛋,没什么可以与盛珽妄交换的。
如果男人给不了心,也给不了钱。
结婚就变得毫无意义。
还给彼此套上了枷锁。
想到这些,温疏亦觉得自己挺可悲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没了那种对爱情的向往,和奋不顾身的激情。
就当是一场只走肾,不走心的恋爱谈吧。
至少,在分开的时候,大家不会撕心裂肺。
汤凤玉家里的那些亲戚,没有再来过。
倒是清静了不少。
汤凤玉会照顾盛珽妄的饮食,起居,但盛珽妄好像对她的态度,也没怎么变化。
依然是不近不远。
不冷不热的。
这天,晚吃过饭后,汤凤玉找到了盛珽妄,说了件事情。
“我想让你妹妹过来……,她在那边,过得实在是辛苦,也没有人管,毕竟是个女孩子,我实在是不放心。”
汤凤玉所说的女儿。
是她和那个私奔的男人生的。
和盛珽妄同母异父。
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这儿是收容所?你想照顾她,就搬出去照顾。”
“阿稷,我们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再不……”汤凤玉抹起了眼泪,转头求助温疏亦,“……疏亦,你帮阿姨说句话,阿稷他最听你的了,好吗?”
温疏亦尴尬了。
盛珽妄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话。
她可不想掺和他们家的事情。
“阿姨,我跟你一样,算是这个家的租客,我可劝不了人,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温疏亦回房了。
汤凤玉一时无主,苦兮兮地看向儿子,“阿稷,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好歹她是你的亲妹妹。”
盛珽妄没说话。
扭头回房,拿了一个小本本出来。
拍到了汤凤玉的面前。
独生子女证。
汤凤玉脸色白了黑,黑了红,红了又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爸,但是除了你爸,我也和你妹妹也是你的亲人啊,阿稷,你有再多的恨可以冲我来,妹妹是无辜的呀。”
汤凤玉哭了。
哭得盛珽妄心烦。
他早就知道,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那个女孩小他十岁。
因为是个女孩,在那个家里不受重视,高中没读完,就被迫辍学打工。
近几年,人长大了,心眼也多了。
倒是不经常回那个家了。
苦是真的苦过。
可是跟他比起来,她至少从小到大,还有妈妈疼爱,他却什么也没有。
即便是汤凤玉现在寄人篱下,想的还是让女儿过来,跟着一起享福。
这份重视和牵挂,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和母爱。
盛珽妄喝酒了。
一个人坐在楼顶的露台上,仰望着星空。
他有无数的心事。
也有无数的烦恼。
可他无人诉说。
现实逼迫着他成为了一个强大的人,没人允许他脆弱。
酒。
在这个时候,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手机震动。
是顾临的电话。
“有事?”
“想喝点,来陪我。”那头说。
盛珽妄看了眼指尖的酒杯,笑了,“地址发过来。”
好朋友之间,还是有默契的。
至少在心情不好这方面,有时候,蛮同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