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是随了儿子姓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她第一次听说拄拐,有拄习惯的。


    “那你每天都在掩人耳目,挺累的吧?”


    盛珽妄看着女孩一知半解的眼睛。


    细想来。


    他从未跟温疏亦聊过,他以前扛枪打杖的事情。


    更没提过,他是如何从死人堆里被挖出来,救回一条命。


    他想给她的,是阳光的,明媚的。


    而不是那些血腥的,扭曲的,甚至是令人恶心的。


    他转移的话题,“晚上,我请了中医为你针灸,这样,会好得快一些。”


    “你这样帮我,为了还人情债?那你得量力而行,我可没钱还你。”


    “不需要你还钱。”他笑着,像说了句玩笑话似的,“嫁给我就行。”


    温疏亦唇角咧了咧。


    搁这儿等着她呢。


    “你想多了,就这点钱,还不至于把我自己卖了。”她想了想,说,“就当是把以前的账抵消了吧,我们两不相欠。”


    他笑了。


    温疏亦这副什么都不记得,又愣装记得的模样,真的挺可爱的。


    “行,听你的。”


    “盛珽妄,我弟弟被电击治疗,什么时候结束,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太残忍了?”


    盛珽妄不但没觉得残忍。


    甚至觉得,这一步棋走对了。


    “如果我告诉你,他因为这样的治疗,智力方面恢复了一大截,你觉得,还残忍吗?”


    温疏亦不解。


    真的这样的疗效?


    “他不是做过手术了吗?手术的效果,没有这种治疗效果好吗?”


    “只能说,针对的方向不同,效果就会不一样。”盛珽妄很认真的跟她解释,“乔深的自闭症,是后天形成的,比起那些先天的,治疗起来要容易很多,他更多的是需要心理上的疏导,电击也好,别的什么也罢,对他脑部的恢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握住了温疏亦的手。


    他希望她能相信他。


    “我不会做伤害你和你家人的事情,自始至终,我做的事情,对你来说,对也好,错也罢,出发点都是好的,疏亦,我爱你,你明白吗?”


    温疏亦:……


    这又在乱表什么白。


    她不适的将小手抽了回来,尴尬地撩了下碎发,“说事就说事,爱什么爱的,这么爱表白,以为女人都吃这一套?”


    “那你吃不吃这一套?”他笑得眼睛都弯了。


    温疏亦承认,这一瞬间,她花痴了。


    她这个人失忆归失忆。


    喜欢好看男人的本性没变。


    也不是所有好看的男人,她都喜欢。


    盛珽妄算是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我觉得吧。”温疏亦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说,“男人好看了,就会不中用,绣花枕头你知道的吧?空心。”


    盛珽妄噗嗤笑了。


    抬手捏了捏温疏亦的鼻头,宠溺地说,“你是忘了什么感觉了是吧?”


    “我……”


    她确实没有记忆。


    但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挺强的样子。


    应该不是绣花枕头。


    呸呸呸。


    他是不是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这个大黄丫头,怎么老想这些东西。


    “盛珽妄,我们能不能聊个健康一点的话题,比如说,哪种食物比较养生啊,什么东西吃了,可以让我的腰恢复得更好之类的。”


    温疏亦脸上的红,还没有褪掉。


    眼神有些飘忽,没敢与盛珽妄对视。


    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你放心,你现在吃的所有有助于恢复的药也好,保健品也好,都是最好的。”


    “那……谢谢了。”


    ……


    几个月后。


    温疏亦已经走得不错了。


    但不能长时间。


    对于她来说,扔掉轮椅,扔掉拐杖,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她跑到厨房跟王婶说,“王婶,你今天做点好的吧,我想庆祝一下。”


    “小温,你现在身体越来越好,三爷脸上的笑也多了起来,你要是什么时候能把记忆恢复了,那就更好了。”


    温疏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


    她现在适应了自己的年纪。


    也适应了,有一个儿子叫哆哆。


    至于与盛珽妄的关系。


    她更像一个租客。


    相敬如宾,规言矩步。


    多一个让人误会的动作都没有。


    “王婶,你觉得盛珽妄这个人怎么样啊?”


    王婶笑着说,“三爷挺好的,没什么脾气,还特别大方,对我们这些做工的,很照顾的。”


    “你没觉得他这个人很不诚实吗?”


    王婶收住笑意,问,“哪里不诚实了?”


    “他之前告诉我,他叫陆稷,其实他叫盛珽妄,你说,他连名字都跟我说假的,能是个诚实的人吗?”


    王婶哦了一声。


    淡淡的解释道,“我听顾医生说过,三爷的原来的名字叫陆稷,后来被盛家收养了,才改了名字的,他没有骗你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温疏亦:……


    她好像明白了。


    哆哆叫陆乔年。


    她还以为,他是随了儿子姓呢。


    弄半天,他原来就姓陆啊。


    温疏亦还想问些什么。


    门被敲响了。


    王婶擦了把手,去开门。


    看到门站着的妇人。


    她一时错愕,“你找哪位?”


    “我找陆稷,他在吗?”


    温疏亦抻过脖子,看向门口。


    一个打扮得很朴素的中年妇人,朴素的……有点寒酸,上衣应该是在地摊上买的,二三十块的质的,裤子很干净,却也洗得泛了白,脚上的黑色皮鞋,年头不短了。


    唯独头发梳得十分整齐,保留了基本上体面。


    是盛珽妄的亲戚吗?


    王婶忙问,“你找我们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他现在还没有回来。”


    “那我能进去等他吗?”女人有一些局促和拘谨的自报家门,“我叫汤凤玉是,我是他的母亲。”


    温疏亦:……母亲?


    王婶拿不准,回头看向温疏亦。


    温疏亦哪里敢做这个主。


    便说,“王婶,要不,你给盛珽妄打个电话吧,咱们又不是这个家的人,随便放个外人进来,出了问题,可负不起责任。”


    王婶觉得有道理。


    忙掏出手机给盛珽妄打了个电话。


    汤凤玉规矩地站在门口。


    等王婶打完电话后,她才谨慎地动唇问,“他说,可以吗?”


    “三爷说,你可以进来等,但请您不要随意走动。”王婶打开了门,递上了客人才穿的拖鞋,“先把鞋子换了吧。”


    妇人点头。


    换好鞋子,她走向了客厅。


    温疏亦扒着门边,偷偷地打量着这个,还不算年纪太大的女人。


    这就是盛珽妄的亲生母亲?


    “嘶。”


    指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


    这电流不大,但从头灌到脚。


    温疏亦的脑海里掠过一些似曾相识的字幕。


    妈妈?


    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