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嗯。”盛珽妄应了声。


    温疏亦这才转身去厨房。


    将饭菜重新热出来。


    盛珽妄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他手边是一支法国上好的红酒,已经给自己斟了半杯。


    “要喝酒吗?”她问。


    她记得,今天在夏家,他已经喝了不少了。


    她的记忆中,盛珽妄的身体,好像不能喝太多酒。


    “你喝吗?”他将酒放下问。


    温疏亦摇头。


    她一喝酒就出事,所以戒了。


    “你也少喝点。”她说得过于自然,出口后又后悔了,结结巴巴地找补,“我不是管你,我只是……好心提醒。”


    盛珽妄没说话。


    半杯红酒,一口就灌进了喉咙。


    他不说话。


    温疏亦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留下来不是。


    走也不是。


    “你要和夏旖旎订婚,订好酒店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温疏亦对这件事情,表现得很热情。


    盛珽妄掀起眼皮,意味不明地看向她,“我跟别人订婚,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你不开心吗?我看你也很开心啊。”温疏亦不是抬杠,她真的是这么感觉的,“我看你和夏旖旎在一起,很有好感的样子,你应该很想马上娶到她吧?”


    “我想娶谁,谁就嫁吗?”他眼眸冷洌,像是在内涵什么。


    温疏亦终是心虚,喃了句,“这不一样的,夏旖旎也很喜欢你。”


    “是啊。”他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笑着,“她确实是一个喜欢我的人,也是一个只会跳舞,不会演戏的人,不像有些人,演得跟真事似的,全是假的。”


    温疏亦瘪嘴。


    也不全是假的。


    当时的情况是由不得她去真。


    他又如何知道呢。


    “你也骗过我不是吗?”最多算是扯平。


    她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些不甘。


    “你说什么?”男人放下了酒杯。


    温疏亦猜他动气,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我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先回去睡觉了。”


    温疏亦转身就往卧室里跑。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


    人就被一股力,强行扯回了原地。


    盛珽妄的眼底透出猩红,像一头要掠食的狼。


    她干咽了口,“三,三爷,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


    “温疏亦,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我这样说话的?”他真的生气了。


    温疏亦害怕。


    后背僵成一片。


    “我,没有,我不是有心要顶撞你的,对不起,好不好?”


    他耳根赤红。


    分明就是不胜酒力。


    跟一个喝醉的人相处,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爷,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我错了好不好?”


    她语气低微。


    盛珽妄看向她的神色不明。


    温疏亦不敢看他。


    伸手去扶住他的胳膊,搀着他往卧室里走,“睡一觉就好了。”


    盛珽妄生的高大。


    温疏亦过于纤瘦。


    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将他送到大床上,她整个人也跟着摔在了床窝里。


    刚要起身。


    男人就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要干什么?”她害怕,声音颤着,双手护在了胸前,“三爷,你喝醉了,还是赶紧休息吧,要不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的。”


    “温疏亦,你装什么?”他大手握着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三年前。


    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也是这样,他喝了很多酒,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扣。


    她缠着他。


    要了几次,都不够,像做某种仪式。


    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还要这样?


    “盛珽妄……”她想推开他,换来是他更用力的钳制,以及恼怒而又令人恐惧的眼神,“……三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样对我,你对得起夏旖旎吗?她马上就是你的未婚妻了,做人不可以这样。”


    “呵。”他冷笑,嘲弄地看着她这张精致的小脸,“你还教训起我来了?温疏亦,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我……我不是你的谁。”她早已经不是了。


    心脏被刺疼了。


    总不能抓着他的肩膀说,盛珽妄,我们各自欺骗了一次,就两清吧好吗?


    更不可能说,要不,我们都把过去的对与错全忘了,试着重新开始,给小哆哆一个完整的家。


    她能怎么办?


    就算现在她搂着他的脖子说,离开华城的三年,她梦里最多出现的就是他,他就能信吗?


    男人的恨意,与女人是不一样的。


    他的恨,可能是一辈子。


    温疏亦将脸撇开,不看他。


    他不喜欢。


    这次的吻,更强烈一些,他咬破她的唇,在她脖子上吻出很多的痕迹,哪儿哪儿都是。


    盛珽妄很猛。


    温疏亦受不住。


    哭了。


    但盛珽妄并没有因此停下来。


    几次过后,他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委屈又不甘地质问她,“为什么,温疏亦,三年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的心不会痛吗?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温疏亦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无法给出答案。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


    她也会疼,她会内疚,也会想念他。


    可她不会说。


    “盛珽妄,从我第一次喝醉酒那天起,就是我们之间错误的开始,三年又三年,我们终于结束了这种错误,你也马上有新的爱人了,我真的由衷地为你开心。”


    盛珽妄不知道是该说谢谢,还是夸温疏亦懂事。


    他深吸一口气。


    将女人推开,扯过睡袍,披在身上,又是清冷禁欲的模样,“以后,你多了一个工作,暖床。”


    温疏亦咬了咬唇。


    目送着盛珽妄走进卧室。


    她才捡起自己被扯坏的衣服,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房间走。


    走进浴室。


    单面镜里,是她亲热后满身的痕迹。


    温疏亦觉得自己挺狼狈的。


    可她又不否认,他依然可以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可她很讨厌这种诚实。


    让她觉得自己记吃不记打。


    洗了个澡,刚准备躺下睡觉。


    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呕吐的声音。


    盛珽妄今天喝了太多的酒,那么多次激烈的情事,他不难受才怪。


    温疏亦条件反射地想下床。


    理智让她没有冲动地冲出去,而是选择了重新上床睡觉。


    她想赶紧睡觉。


    耳听不到,心就不烦。


    后来,盛珽妄呕吐的声音是听不到了。


    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了。


    温疏亦蹭的一下,从床上起来。


    心口暗叫,坏了,不会是……


    她拉开门,几步跑到盛珽妄卧室的门口。


    人,果然没有床上。


    她转身去了浴室。


    最先看到的是马桶里的血。


    吐血了?


    “盛珽妄,你还好吧?你别吓我啊……”温疏亦慌了,抱着盛珽妄的脑袋,开始打电话叫120,“……你别死啊,我马上叫救护车,你挺住……”


    盛珽妄被送进急救室抢救。


    顾临听到消息,急慌慌地跑过来,看到温疏亦那一瞬。


    他小小惊讶了一把,“你……他……,怎么回事?”


    “可能是胃出血了吧,喝了太多的酒,我也不知道,马桶里全是血,我,我……”温疏亦心跳的她很慌,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支配着她,“……顾医生,你说他会不会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