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为我去死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许初音的视线从盛珽妄的身上。


    缓缓地落到了温疏亦的面上。


    眉眼收紧,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脆的耳光,“温疏亦,你贱不贱,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非要来抢我的,是不是?”


    这巴掌力道很重。


    五根指痕,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半边脸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盛珽妄没想到许初音会打人。


    连手杖都没来得及拿,就快步走到了温疏亦的身旁。


    他弯着身子,心疼地察看她的伤势,“我看看。”


    许初音看得来气。


    扯了盛珽妄一把,“到底她是你老婆,还是我是你的老婆?盛珽妄,你别太过分了。”


    “你打人,你还有理了?”他声音如掺了冰刀。


    许初音眼眶瞬间泛起红,“你吼我?盛珽妄,你为了这个女人,你吼我?你对得我死去的父亲吗?他就是这么交代你照顾我的?”


    许初音激动。


    咳嗽了起来。


    温疏亦脸又疼,心又烦,她推开盛珽妄,将二人一起赶出房间,“你们都给我走……”


    温疏亦哭了。


    不全是因为脸疼。


    ……


    另一个舱室里。


    许初音一直掉泪。


    她知道打温疏亦,会直接导致盛珽妄,对她失去耐心。


    但她真的没有忍不住。


    “对不起嘛,我下次冷静一点,行吗?”许初音满脸泪痕,怯生生地揪了揪盛珽妄的袖口,“也不能全怪我,我们这个房间空着,你非得去跟她住一起,我有气,很正常啊。”


    盛珽妄抬眸。


    清冷隽逸的脸上,似是覆了层冰霜。


    眼底的烈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许初音被吓到了。


    除了他手刃敌人的时候,她没有见过如此浓烈的肃杀之气。


    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顺带着步子也紧张地后退,“我已经道歉了,你,你就别生气了。”


    “我告诉你许初音,我们不是夫妻,那场婚礼,不过是做戏,你别演着演着,自己当真了,明白?”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


    稳准狠的,插进了她的胸口。


    她从十六岁跟在他身边,跟他枪林弹雨,有很多次,她都以为,她要跟他死在一起了。


    他说过,她是他的光。


    而现在,她这束光要灭了。


    “如果不是做戏,你压根就没有想过娶我对吗?”许初音心寒,根本不接受这样的现实,“你是什么时候,不爱我的?”


    “我对你的感情不是爱。”


    以前他说过,她是他的光。


    这束光,像家人,像朋友,更像一种相互依偎的温暖。


    不是爱情。


    “所以,你爱的是温疏亦?”


    许初音苦笑。


    心口涩疼,“她哪一点比我强?盛珽妄,我是陪你成长的人,我懂你,她懂你吗?我可以为你去死,她可以吗?”


    “我不需要任何一个人,为我去死。”


    他很烦这种情感上的绑架。


    他为了许父,妥协一次了。


    现在想来,这种妥协毫无意义,不,它伤害了一个人,那个满心满眼等要跟他结婚的女人。


    盛珽妄想不得这些。


    眼前总会出现温疏亦那张,冷淡又失望的脸。


    “你是想说,我爸死了,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抛弃我,抛弃你向我爸许的那些诺言,是不是?”


    许初音喉间一阵腥甜。


    一口血吐了出来。


    盛珽妄拧眉,这种情况下,真没必要再争吵下去。


    “你先好好休息,下了船,我们去医院检查身体。”


    盛珽妄往外走。


    许初音从身后抱住了他,“别走珽妄,陪陪我好吗?”


    走到嘴边的拒绝。


    终究是没有心狠的说出来,他转过身,扶住羸弱的女人,“你先上床休息,我不走。”


    ……


    海浪和轮渡发动机的引擎声,交杂在一起。


    温疏亦拖着行李下船,和张尔非汇合,一起往公司里走。


    她脸色不算好。


    张尔非给了她一颗薄荷糖,“疏亦姐,你是不是晕船了,要不,你今天就别去公司了,我跟CICI姐请个假,没关系的。”


    “不了,我得向CICI姐亲口解释一下,咱们这个业务的事情。”


    “那行吧。”


    温疏亦回到天景后,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


    主管很好说话。


    派了新的单子给她。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


    终于等到下班时间。


    她给李穗安打了个电话,约出来吃饭。


    人到,菜还没上完。


    温疏亦已经灌了自己两杯酒。


    “怎么了这是?没拿下乙方,心里不爽?这三年,你都快成酒鬼了,行了,先别喝了,说事。”


    李穗安是温疏亦的闺蜜。


    外公是红圈里响当当的人物。


    她的母亲年轻的时候,爱上一名军医。


    不顾父母的反对,嫁了。


    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


    但至今恩爱有加。


    李穗安是独生女,出生以来,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宜然,岁安,从小到大都被幸福围绕。


    而温疏亦跟她就像人生的正反面。


    所以……


    有些事情,她讲了,李穗安也未必能全懂。


    “穗安,你不会懂的。”


    “你说我就懂啊,你在心里憋着,我又不会读心术,怎么懂?”李穗安,托着下巴,索性猜了起来,“是不是,这次出差,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是盛励吗?”


    温疏亦苦笑。


    李穗安在猜她心事这件事情上,确实有点门道。


    但让她难过的不是盛励,“他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过,你也没猜错,这次乙方就是他,鬼知道,他怎么突然想订一枚钻戒,要跟我求婚……神经病。”


    李穗安笑了。


    盛励和沈馨晚绯闻从网上传到盛家,然后坐实。


    那段时间,盛家成了红圈里的笑谈。


    她听到不少杜撰的床帏之事,“那你的想法呢?是接受,还是拒绝?你现在如此的难过,不会是因为这个渣男吧?你想吃回头草?温疏亦,你要吃回头草,我可就真瞧不起你了。”


    温疏亦摆手。


    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不至于,我心情不好,是因为……见到盛珽妄了。”


    “他?”


    盛珽妄在圈里,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有点风吹草动,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疏亦,我听说,他好像结婚了,你……还对他旧情难忘啊?”李穗安心疼地握住了温疏亦冰凉的小手,“你还没有放下他吗?”


    温疏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对盛珽妄的感受,“穗安,当我被推出手术室,全身冰凉,艰难地给他发信息,求他回国的时候,那头却了无音讯,那时,我就已经放下了。”


    “可是你还是难过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