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也是够贱的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眼眶红了。


    她确实挺恨的。


    恨他花言巧语,答应她的事情一件没有做,就消失了三年。


    她更恨自己,那么容易相信人。


    在被盛励欺骗后,仍然选择了相信盛珽妄这种男人,然后……伤痕累累。


    她用三年的时间,逼着自己成长。


    舔干自己带血的伤口。


    重蹈覆辙这个词,不会再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三爷为了偷情,也是够贱的。”温疏亦抬腿,直接顶向了男人的裆下。


    盛珽妄没有防备,这一下,力道不算浅,身子疼得蜷了起来,“温疏亦,你以后还用不用了?”


    “爱谁用谁用去。”温疏亦脱身,几步走到门口前,将门打开,“三爷请便吧。”


    刚好这时,张尔非吃饭回来。


    看到房间里多了个男人,不禁犯疑,“这人谁啊?你朋友啊?”


    “不算朋友,顶多算是认识。”


    “他……”张尔非看向盛珽妄蜷起的身子,明白了,“……,不会又是一个前男友吧?疏亦姐,他是不是想非礼你?要不要,我帮忙报警?”


    “不是前男友,最多算是个炮友,不用报警我嫌麻烦,让他走好了。”


    张尔非:……炮……友?


    盛珽妄有点狼狈,但也没有纠缠,“疏亦,我们马上会再见的。”


    门,关上。


    温疏亦像抽了气的皮球。


    瘫软在沙发里。


    张尔非不爱打听是非,但这也太巧了吧。


    两个有关系的男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小海岛上,“疏亦姐,你挺闹心的吧?”


    “是有点。”温疏亦揉捏着眉心,挺尴尬的,“让你看笑话了。”


    “也没有。”张尔非也是女人,女人总归是心疼女人的,“就是觉得这事,谁遇到,谁都烦,疏亦姐,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房间了。”


    给温疏亦倒了杯咖啡,就回自己的房间,跟朋友聊语音去了。


    台风势头很猛。


    天气预报说,至少得三天。


    她打开电脑。


    在寻亲网站上,查询着相关的信息。


    没什么有用的。


    她便又关了电脑,准备去酒店的厨房找点吃的。


    温疏亦给了些小费。


    厨房里的值班大姐,给她炒了个海参炒饭。


    期间,有一个背着小孩子的女人,过来厨房要一些吃的。


    值班大姐,没好气地赶她,“去,去,去,这里哪有东西给你吃,你这么年轻,倒是找个活干啊,靠要饭,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背孩子的女人,看起来脏脏的,但年纪并不大。


    小孩子有个一岁多一点的样子。


    值班大姐一吵,小孩子哇哇地哭了起来。


    她刚要再赶,温疏亦便开了口,“大姐,再给她炒份饭吧,我来给钱。”


    “你别太善良啊,这种人不值得可怜的。”值班大姐,重新开了火,一边炒饭一边说,“这个女人在这儿呆了有段日子了,她男人从来没有找过她,起初,我还以为她男人死了,根本就不是,他男人啊,也是个好吃懒做的,就等她要到饭回去一起吃呢。”


    世间百态。


    温疏亦没往心里去,只当日行一善。


    她帮忙付了钱后。


    一个人去了酒店楼顶的阳光房。


    雨势很大。


    阳光房的天顶玻璃,被敲得像要碎裂开一般。


    很晚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意。


    自从盛珽妄莫名其妙地失踪,再加上宫外孕那次的手术折磨。


    她得了严重的心理障碍。


    失眠,强迫,甚至还有一段时间,她暴躁得厉害。


    病得无法控制情绪了。


    她就几种药混着吃。


    那段时间,她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后来,她剪短了。


    这一年来,她控制还不错。


    药量减少了。


    脾气也好了很多。


    就是失眠的毛病,一直没有缓解。


    通常晚上两三点钟才有睡意,早上五六点钟就又醒了。


    今天,盛励和盛珽妄轮番轰炸她,搞得她心烦意乱,估计又得一夜无眠。


    点了根烟。


    她递到唇上吸着。


    这里没有人,她不用避讳什么。


    指尖的红光闪烁。


    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暗处。


    男人墨如深渊的眸子,紧紧地盯在她削薄的背上。


    指尖的那抹红,和地上散落的烟头,令他的心扯出一抹愧疚的疼。


    转身。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到房间后。


    许初音已经洗了澡,她最近迷恋了一款香水,很适合调情。


    三年了。


    父亲出事,生病,守丧,她和盛珽妄,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如果不是她用一纸假的病例,骗他陪在身边,他早就离开了。


    “珽妄,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许初音弯身,坐到了盛珽妄的身侧,“婚礼都办了三年了,这次回华城,我们是不是把结婚证给领了,也算是给我爸一个交代。”


    盛珽妄没说话。


    他眼眸幽暗,从烟盒里抽了根烟,递到唇上,没点,就那么衔着。


    三年前。


    许初音的父亲,突然出事。


    绑架许父的那些人,是国外一个有名的黑帮。


    盛珽妄十六岁去国外当特种兵。


    许父待他如亲生。


    说是恩人,不为过。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没法不出现。


    那个头目知道盛珽妄的本事,非让他帮着运送军火,事成之后,才答应放许父。


    盛珽妄没得选。


    那一年,他几乎是枪林弹雨里度过的。


    他以为自己不会活着回来,遗书都写好了。


    没想到命还挺大的。


    自己不光活着回来了,许父也救了回来。


    遗憾的是,许父救回来没多久就病重,为了完成他的遗愿,他和许初音办了一场假的婚礼。


    许父过世后,许初音病了。


    自杀,抑郁,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后面,又查出了癌症……


    低头,火机咔嗒,烟点着。


    盛珽妄吸了一口,没有任何情绪地说,“我约了顾临,等台风过了,给你检查身体,重新确定治疗方案。”


    “我不要。”许初音心虚。


    如果让顾临检查,她没办法继续骗下去,“我有自己的主治医生,我会定期去国外复诊的,珽妄,乔治医生说了,只要我心情好,我的病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许初音搂上盛珽妄的脖子,撅起小嘴撒娇,“你知道的,我怎样才会心情好,对吗?”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去洗澡。”


    盛珽妄推开了许初音。


    他走进浴室后。


    许初音将桌上玻璃杯,扫落到了地毯上。


    她不想回国的。


    是盛珽妄要回来,她不得不跟他一起回来。


    她知道,盛珽妄回来,是因为温疏亦。


    他心里还有她。


    不,他一直就没有忘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