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叫老公了?

作品:《渣男骗我当保姆,转嫁大佬你别哭

    温疏亦声音软软的。


    气息扑在他的颈间,痒得撩人。


    盛珽妄心口莫名有一丝触动。


    没难为她。


    将项链还了。


    “既然东西这么重要,那以后就保管好,别一舒服,就往男人的脖子上套。”


    温疏亦没想到盛珽妄这么好说话。


    “谢谢三爷。”


    盛珽妄笑了口,“不叫老公了?”


    毫不夸张,这句话还没落地,温疏亦的脸已经像蒸熟了虾子。


    她红着脸,从他怀里脱身。


    攥着项链跑了出去。


    刚走出去。


    就一头撞到了盛励的身上。


    “温疏亦?”


    盛励不解,拧起眉心。


    一眼望过去,竟然能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盛珽妄。


    “温疏亦,你脸怎么这么红?不是,你怎么在这儿?你和……你和他做什么了?”


    一连串的质问。


    令温疏亦反感,“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手里是什么?给我看看。”盛励看到了温疏亦的项链,再联想到里面的男人,他不由地感觉自己头顶变了色,“是不是他送你的?温疏亦,你背着我在跟他干什么?跟他……”


    温疏亦不肯。


    退了两步,“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我干什么,都不需要向你交待?”


    “温疏亦,你做贼心虚。”


    盛励去抢。


    温疏亦就躲。


    她迅速将项链戴到脖子上,“你管好你自己吧。”


    温疏亦要走。


    盛励就不让。


    人高胳膊长的,抬手就扯掉了,温疏亦刚戴到脖子上的项链。


    扬起手就要摔。


    “不要……”温疏亦失控尖叫,“……盛励,我求你,不要……”


    盛励上头,丝毫没有顾及此时温疏亦的肯求,任性般地重重摔了下去。


    在温疏亦去接的时候,项链错过了她的掌心。


    水晶吊坠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断成了两半。


    “不要……”


    温疏亦没有接住。


    水晶碎了。


    水晶里面母亲的那张照片,也碎了。


    就像被米米打碎的玻璃内雕。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任何一件对她来讲重要的东西。


    她的心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如注。


    心脏抽痛。


    四肢麻木。


    温疏亦红着眼圈,一片片,一点点的,将碎掉的水晶吊坠收好。


    紧紧地握在掌中。


    生怕失去般。


    碎坏掉的水晶边缘锋利,将她掌心划破,血一滴滴地渗进水晶而后从她的指尖滴落……


    她缓缓起身,抬手给盛励一个巴掌,“你就是个浑蛋。”


    这一巴掌打蒙了他。


    理智回归。


    脱口而出的道歉,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为了这么个破东西……,你打我?这东西,是他送的吧,温疏亦,你告诉我是不是……”


    盛励像一个受害者。


    抓着温疏亦的胳膊,狠狠地晃着。


    话未完。


    盛励就被一只有力的脚,给重重地踹出去了三米远。


    皮鞋的脚印清晰地印在白色的衬衣上。


    人砸在草皮上后,疼得喘了那么五六下,才将这口气倒上来。


    盛珽妄的突然出手。


    就像验证了他和温疏亦的关系一般。


    令盛励的脸上,扬起一抹被背叛的狠戾。


    “盛珽妄,你这个专吃窝边草的败类,爷爷把你带回来养大,你就是这么做人的?”


    盛励咳嗽着,吐出口血水,“爷爷回来,我一定会讨个说法的。”


    他不吃眼亏,捂着心脏,踉跄着离开后。


    盛珽妄收回幽邃冷冽的视线,看向温疏亦流血的手。


    声音发紧,“唐伯,赶紧拿药箱。”


    温疏亦在唐管家拎着药箱走来时,抗拒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


    她小脸几乎没有血色,指尖的血,滴滴嗒嗒,像绽放的红色小花,随着一路离开。


    唐伯望着温疏亦的背影,很担心,“温小姐伤得不轻呢,励少爷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摔坏温小姐母亲的遗物呢,那是水晶,很难修补的。”


    ……


    温疏亦难过极了。


    走出盛家后,她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哭了很久。


    挺没出息的。


    她连亲生父母留下来的遗物,都没有保护好。


    擦干眼泪后,找了家水晶修复店铺。


    将母亲的遗物递了过去。


    上面还沾着凝固的血。


    师傅没多问,只是说,修复有难度。


    她千拜托,万拜托,师傅才答应试试看。


    盛励的冲动之下,将二人之间最后一点体面,全部撕碎。


    爱是一瞬间的事。


    不爱好像也是一瞬间的事。


    她和他,完了。


    “叮”一条短信进来。


    温疏亦看了一眼手机。


    “温疏亦女士,请于周一八点,来天景集团面试……”


    她进入面试环节了。


    这是她这几天,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


    再回到盛家时。


    天下了大雨。


    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


    温疏亦心情沮丧,垂着脑袋沿着大宅的青石板路,慢慢地走着。


    发丝和肩头,慢慢被雨水浸透,她浑然不知。


    插着裤兜的男人,撑着伞,慢慢走向她。


    黑色的伞面倾斜。


    挡住了温疏亦头顶的雨滴。


    她抬眸。


    是盛励。


    他从唐伯那儿得知,他摔碎的不是什么订情信物,而是温疏亦母亲的遗物。


    心里亮堂的同时,又有一些愧疚。


    “还生我的气啊?怪我一时冲动,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吗?”他伸出胳膊,想去抱温疏亦。


    被她厌恶疏离地瞪了回去。


    “别碰我。”她原谅不了。


    温疏亦性子很软的,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信。


    二人的距离拉开,盛励感觉对温疏亦失去了掌控,“这就是一场误会,我的错,我认,你还想让我怎样?”


    “不需要。”温疏亦很冷,小脸也因为盛励的靠近,绷得很近,“请把你的伞拿开,离我远一点。”


    温疏亦得冷淡。


    换来的就是盛励,对她和盛珽妄关系的进一步怀疑。


    “这么抗拒我,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你和盛珽妄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不得不怀疑,昨天晚上她夜不归宿,并不清白,“你好好说。”


    温疏亦不想回答。


    盛励明明不爱她,此刻却表现的,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我跟他发生什么,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盛励,我已经跟你说了,我要跟你分手,你听不懂吗?”


    “温疏亦,你是不是忘了,你来盛家,是给谁当媳妇的?”他像是丢了脸面的咬牙切齿。


    明明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却扭曲变了形。


    挺好笑的。


    “我们没订婚没结婚,不过是父辈的口头婚约,正好……”温疏亦淡而无味地看着他,“……你跟你爸说一声,去我家把退婚了吧。”


    “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