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父亲遗书…家传撼山刀!

作品:《我,官奴,被买去冲喜后无敌了

    震惊的柳世仁脱口而出:


    “你…你怎么会这么快?你不是…不会武艺吗?难道是赵凌云那老匹夫教你的?!”


    赵兴汉一把从地上将柳世仁拎起。


    “少废话!不想死现在就带我们出城!”


    金刚大力丸的时效只有五分钟,他必须尽快带人离开。


    此时柳世仁虽被长刀架着,但仍然不屑道:


    “小子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逃出柳家镇,你们就能安枕无忧了?”


    “啪!”


    “少他娘的放屁!我家大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见柳世仁被赵兴汉轻松控制住。


    院中几十号人瞬间有了底气。


    特别是刘二狗这个愣头青,竟然带头冲了出来,狠狠抽了柳世仁一巴掌。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柳世仁并没有愤怒与害怕,反而大笑说道:


    “哈哈!打得好,既然油纸包里并没有藏宝图,那我这便带你们出城!”


    “来啊!都让开!去把城门打开!放他们走!”


    一众府兵远远地跟着被押着的柳世仁直行至柳家镇外三里。


    见天已转明,赵兴汉示意秦秀娥放开柳世仁。


    “有劳柳大人一夜护送,就此别过,他日南萧兵至,望你我能携手退敌!”


    随后一抖缰绳纵马带着五十骑便南域城方向扬长而去。


    看着人影渐远,柳世仁叹了口气,朝身后出现的一人吩咐道:


    “速去南州府禀报家主,东西没在柳家镇,丙一已死。


    赵兴汉武艺不俗已回南域城,速派甲组高手追查!


    另派人通知南萧,计划有变,藏宝图未在此处,让他们多驻扎些时日。


    待我等调查清楚,再将东西奉上!”


    …


    五十骑跑了半个时辰,窝在赵兴汉怀里的王翠莺不解地问道:


    “夫君,咱们不是要去土尾山么?怎么回南域城了?”


    听到怀中柔语,赵兴汉一拉马缰,抬手止住众人吩咐道:


    “全体下马入林休息半个时辰,补充水粮。”


    林中一棵老树下,赵兴汉被二女围在中间。


    秦秀娥冷冷开口:


    “说吧!油纸包里是什么?藏宝图呢?”


    “自己看。”


    赵兴汉将油纸包丢了过去。


    秦秀娥摊开取出的薄纸,微微蹙眉轻声念道:


    “我儿莫怪为父心狠,只是那藏宝图与中原归属关系重大,若无自保之力切不可轻易示人,会招来杀身之祸。


    如今我儿已打开此包,证明我儿体魄已有精进,为父心中甚慰。


    此图为父已将其藏于你儿时常去玩耍之处,我儿若已准备好,可去寻之。


    我儿切记,《憾山刀》未大成之前,万不可轻易涉险。


    宝藏之处为父已与你秦伯父探过虚实,其中机关重重凶险异常。


    你们二人定要小心行事,万不可大意!”


    “这是《憾山刀》?”


    读完薄纸上的内容,秦秀娥从油纸包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好奇地翻开第一页—


    【憾山刀


    需成年体壮男子修炼


    乃秦赵两家先祖共创


    配合游龙枪可纵横天下】


    看完第一页,秦秀娥便合上了古籍,叹了口气。


    脸上没来由地浮上一丝红晕,将东西递还给赵兴汉,说道:


    “爹爹曾言,千年前中原曾出现过两支绝世强军,一支名为撼山军,一支名为游龙军。


    当时的千古一帝梁太祖就是凭借这两支军队横扫中原,开创了大梁王朝。


    爹爹每自叹息百年前大梁衰落,导致如今中原分崩,群雄并起,各国分立,大梁只能偏居一隅。


    恨自己不是女儿身,每日便教导我苦练武艺,可如今…如今我却武艺未成,还连累爹爹惨死…”


    说到这秦秀娥面上微红退去,眼中流露出一抹忧伤。


    赵兴汉见她如此,不由的心中闪过一丝怜惜,接过东西,吹燃火折将遗书和油纸包点燃,缓声劝慰道:


    “逝者已矣,秦姑娘节哀,待打退南萧,我定会组建强军,为秦伯父报仇!”


    干涩的劝慰如何能抚平失去亲人的悲痛。


    秦秀娥闻言并没有丝毫的好转,她抹去眼角的泪珠,忽然抬头逼视赵兴汉。


    “赵伯父怎么就生了你样没用的登徒子!


    你看你方才只端了那么一会刀,就累得气喘吁吁,这何时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


    从今日起你也随刘二狗去挥刀扎马步早晚各一个时辰!”


    “啊?姐姐…你这未免也太严苛了吧,刘二狗每日只需一个时辰,为何到了赵郎就是早晚各一个时辰?


    这要给赵郎累坏了身子,妹妹这后半生可怎么过啊?姐姐你就行行好饶了赵郎吧。


    我保证,以赵郎现在的武艺,只需同刘二狗一起扎马步一年。便能达到修炼撼山刀的体魄。”


    看着护着赵兴汉的王翠莺,秦秀娥又无语了。


    这个傻丫头啊,怎么就见不得赵兴汉受一点苦呢?


    这样下去可不行…


    “妹妹须知武艺一途,贵在勤练,妹夫虽于速度见长,但体魄羸弱,姐姐这样也是逼不得已。


    妹妹难道也想让你那为曾谋面的公爹九泉之下寒心么?


    再者说,他虽言语轻薄,为人轻挑,但从统军上却有些手段。


    妹妹没看仅一天,这些泼皮就对他马首是瞻,未来他就是这些人的依仗。


    若他不能力压群雄,又如何保全这些人的性命?”


    说到军务上的事,王翠莺突然来了精神,道理上的轻重缓急,她还是能分得清。


    适才只是因为单方面的心疼,可身逢乱世,绝对实力才是保命的根本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想通这点,王翠莺立时挣脱开赵兴汉的怀抱,严肃说道:


    “姐姐说得对!赵郎!从今日起我来监督你扎马步!你要敢给偷懒,休怪我不让你进房!”


    “唉!看来女人这个物种,从古至今都是一样的。


    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王翠莺,赵兴汉无奈摇头起身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


    “好!好!好!为夫都听娘子的,每日两个时辰,少一刻,我便抱着枕头在门外为娘子守夜。”


    “油嘴滑舌,也就妹妹你能信他这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