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新婚燕尔…无能赵不举!

作品:《我,官奴,被买去冲喜后无敌了

    这可是王家最大的庄子!就这么送给赵兴汉了?


    如今这小子要钱粮有钱粮,武艺还出众。


    李秉忠为了抵抗南萧来犯,跟着接话道:


    “既然今日赵校尉大婚,本官也得有所表示。


    回去便派人送甲胄战刀一百五十副、弓箭长枪五十副、战马五十匹至庄上。


    还望赵校尉赶在南萧进犯之前做好准备!”


    赵兴汉心中大喜,现在紧缺的就是装备,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在原主的记忆里,家中确有藏宝图,而且宝藏线索就在附近。


    赵兴汉组建乡勇本就是为了取宝,什么御敌那都是扯淡。


    赵兴汉起身抱拳:“末将谢过大人厚爱!明日大婚之后,末将便整军启程前往柳家镇!”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进来禀报:


    “老爷!婚堂已备,礼官请姑爷小姐入堂!”


    ……


    吉时已到,婚礼有条不紊。


    二人拜过天地高堂,夫妻对拜后,眼看就要送入洞房。


    赵兴汉想起服用了“金刚大力丸”后无法行房。


    若是进了洞房露了怯,不仅会被耻笑,甚至还会让王翠感到的失落。


    必须拖!拖到明日觉醒!


    就在路过刘二狗身边时,赵兴汉突然一个踉跄,向他吼道:


    “什么?你想拼酒?!今日大婚,二狗子你想坏本将好事?!”


    刘二狗一愣,刚要起身解释。


    赵兴汉却一把将他按住,豪气干云地吼道:


    “好!既然二狗子你不服,那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你家大人另一个过人之处——千杯不醉!


    来来来!都满上!今日大喜,谁不喝倒谁就是怂包!”


    刘二狗看着赵兴汉疯狂对他挤眉弄眼,瞬间心领神会。


    大人这是想和兄弟们畅饮,又怕夫人责备,得!咱配合就是!


    刘二狗立刻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大人不以我等粗野,待我等如兄弟,这杯我刘二狗先干为敬!”


    随后,端起碗就灌。


    这一嗓子正对了这帮糙汉的脾气,百十来号人轰然叫好:


    “大人豪爽!兄弟们也陪您喝!”


    “祝大人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咱们先干为敬!”


    眼看气氛瞬间被拉到顶点,赵兴汉心中暗喜,面上却是豪迈,一碗接一碗地灌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岳丈王成业急得直跺脚,挤过来阻拦道:“贤婿不可啊!新婚燕尔,洞房……”


    “哦?对…对了!还有…岳丈!”


    赵兴汉舌头有些打结,一把揽住王成业的脖子,强行给他满上。


    “今日理应同醉!兄弟们都满上,不醉不归!干!”


    王成业话没说完,就被硬灌了一碗,紧接着又被兴奋的赵兴汉手下围住敬酒,瞬间被淹没在人群里。


    他心里那个悔啊,本想借着女婿给的丸药重振夫纲,结果没把女婿劝进洞房,自己倒被架着喝上了。


    酒过三旬,众人陆续醉倒,仅剩装醉的赵兴汉摇着醉步,被家丁搀着一步三晃地送入洞房。


    房内……


    等了大半夜的王翠莺坐在床边,手捻衣襟,心中小鹿乱撞。


    自从回到房中,她便在回味着清晨时的爽悦。


    “嗝……娘子……为夫…为夫…来也…”


    红盖揭起,王翠莺看到赵兴汉被喝得醺醉,是又气又急,嗔怪道:


    “哼!王成业!怎么把赵郎喝成这样……明天看我不向母亲告状!”


    王翠莺赶紧起身扶住乱晃的赵兴汉。


    “娘子…嗝!来,与夫喝了交杯…嗝…酒!”


    醉成这样,还不忘喝交杯酒么?


    王翠莺心中顿时一甜,奋力把赵兴汉扶到桌前,让他依靠在自己怀里,扶着他的手端起酒杯。


    在她的搀扶下,二人挽臂交错,饮尽交杯!


    随后王翠莺帮他宽衣解带,扶上床榻。


    又折腾了好半天,见他毫无反应,只得叹了口气,认命地盖好被子,倒头睡去。


    直到这时,赵兴汉才偷眼看向沉沉睡去的王翠莺。


    暗自庆幸,“能在这乱世中遇到如此贤惠的媳妇,也不枉此生!”


    还好在商城买了解酒丹,要不然新婚燕尔“无能不举”。


    定会带给她更大的打击,这一百两不白花。


    这一觉又到鸡鸣报晓…


    “唔…什么东西?好…”


    王翠莺被靠近的赵兴汉惊醒,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灼热的双眸。


    一时明白了什么,忙惊得缩回手,羞红双颊呢喃道:“还请夫君怜惜……”


    对心爱之人的爱意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一夜的幽怨终归化作清晨的欢愉……


    日头渐高,丫鬟在门前几度筹措,始终未曾叩门打扰一对新人。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面带桃红的丫鬟这才松了口气,低着头小声禀告:


    “嗯…小姐…姑爷…秦姑娘醒了,开始还大哭不止,听闻是小姐救她回府,便催奴婢请小姐过去。”


    什么?秦秀娥醒了?


    王翠莺闻言心中一虚,望向赵兴汉。


    “娘子安心,秦姑娘定不会怪罪,且随为夫前去,便知其中原委。”


    说完二人疾步赶往客房,一进房间就听到秦秀娥的哭声和秦玉兰的安慰:


    “呜呜…是女儿连累了爹爹,女儿不孝,待谢过恩人,便去与你报仇!呜呜…”


    “该死的南萧竟为一己私欲害我族兄!此仇不共戴天!


    我可怜的秀娥侄女,你莫要生此念头,姑母之贤婿一会便至。


    他武艺高强,已获校尉之职,待南萧犯境,必会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额?姑母…侄女?


    前脚刚踏入房门的二人不由一怔,王翠莺紧走向前,问道:


    “母亲,这秦姑娘究竟…究竟是…?”


    看到女儿,秦玉兰一抹泪痕,将她拉到身前,解释道:


    “此事说来话长,想当年我秦家遭逢兵乱,你叔父一支便下落不明,未曾想竟到了南萧。


    来,这便是你堂姐秦秀娥…对了,我那贤婿可随你同来?”


    见岳母提及,赵兴汉也凑上前。


    “小婿见过岳母大人。”


    见到来人竟是赵兴汉,还在轻声呜咽的秦秀娥瞬间止住哭声,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武艺高强?校尉?就他?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