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棒梗偷食惹祸端 邻里调停断是非

作品:《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第一百七十八章 棒梗偷食惹祸端 邻里调停断是非


    深秋的风,裹着几分凉意,吹得四合院的老槐树叶子簌簌作响,落了一地金黄。天刚蒙蒙亮,各家各户的烟囱就冒出了炊烟,混着煤烟味和玉米面窝头的香气,在晨雾里飘散开,透着一股子烟火气。


    东厢房里,小念礼醒得早,咿咿呀呀地在床上打滚,小手抓着床头的拨浪鼓,摇得咚咚响。苏婉瑜系着围裙,正在灶房里熬粥,小米粥的香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林焓墨蹲在炕边,拿着个小风车逗儿子,看着小念礼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


    “焓墨,粥熬好了,先吃饭吧。”苏婉瑜的声音从灶房传来,带着几分软糯。


    林焓墨应了一声,刚把小风车塞到儿子手里,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王寡妇的大嗓门:“大伙儿都出来评评理啊!有人偷了我家的鸡!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一嗓子,像是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了块石头,瞬间搅乱了四合院的安宁。


    林焓墨眉头一皱,抱着小念礼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只见王寡妇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怒气,脚边还放着个空鸡笼,笼门被扯得歪歪扭扭。院里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走出来,围在王寡妇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


    “王嫂子,咋回事啊?谁偷了你家的鸡?”


    “可不是嘛!你家那只芦花鸡,昨儿个还见它在院里溜达呢,咋就被偷了?”


    “这偷鸡的人也太缺德了!这年头一只鸡多金贵啊!”


    王寡妇抹了把眼泪,指着西厢房的方向,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耳膜:“还能是谁?除了贾家那棒梗,还有谁敢干这种缺德事!昨儿个我就见他蹲在我家鸡笼旁边瞅,眼珠子都快粘在鸡身上了!今早上我起来一看,鸡笼空了,鸡没了,地上还留着他的小脚印!”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西厢房。西厢房的门紧紧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怕被人找上门似的。


    傻柱刚从家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馒头,闻言立刻道:“王嫂子,你可别乱说!棒梗还是个孩子,哪能干出偷鸡这种事?”


    “孩子?”王寡妇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小脚印,“你自己看!这脚印是不是棒梗的?他那双破布鞋,鞋底都磨歪了,全院就他一个人穿!还有,昨儿个我去供销社买盐,就见他盯着人家的烧鸡流口水,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众人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从西厢房门口一直延伸到王寡妇家的鸡笼旁,鞋底的纹路和棒梗那双破布鞋一模一样。


    “这……还真是棒梗的脚印。”


    “没想到啊,棒梗才这么点大,就学会偷东西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贾张氏那样的奶奶,能教出什么好苗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西厢房的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红着眼睛走出来,手里还牵着棒梗。棒梗低着头,两手背在身后,手指绞着衣角,脸上满是慌张。


    “王嫂子,你别冤枉棒梗。”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偷鸡呢?一定是你弄错了。”


    “弄错了?”王寡妇上前一步,指着棒梗的鼻子,“你问问他!他昨儿个是不是蹲在我家鸡笼旁边瞅?他那双破布鞋,是不是踩了我家鸡笼旁边的泥?还有,他身上的鸡毛是怎么回事?”


    众人顺着王寡妇的手指看去,果然看见棒梗的衣角上沾着几根芦花鸡的羽毛,白花花的,格外刺眼。


    棒梗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头垂得更低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秦淮茹的脸色也白了,她伸手想去扯棒梗衣角上的羽毛,却被王寡妇一把拦住:“你别碰!这就是证据!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抓他!”


    提到派出所,棒梗吓得浑身一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错了!我不该偷鸡!我就是馋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哗然了。


    “还真是他偷的!”


    “这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要是在这儿,指不定又要撒泼打滚了!”


    秦淮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抱着棒梗,声音哽咽:“你怎么能偷东西呢?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太让娘失望了!”


    棒梗哭着道:“我饿……奶奶说家里没吃的了,让我去王奶奶家借点东西……我看见那只鸡,就忍不住……”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全院人都知道。贾张氏好吃懒做,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挣的工分勉强够糊口,棒梗饿肚子也是常事。


    可同情归同情,偷东西终究是不对的。


    王寡妇看着棒梗哭得可怜,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却还是板着脸道:“饿了就能偷东西吗?我家这只芦花鸡,天天给我下蛋,我还指着它换钱给我家小子交学费呢!你偷了我的鸡,让我怎么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他背着手,脸色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别吵了。偷东西确实不对,棒梗年纪小,不懂事,可做家长的,不能不管教。”


    秦淮茹连忙站起身,对着易中海深深鞠了一躬:“一大爷,是我没管教好棒梗。您说,这事该怎么解决,我都听您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道:“这样吧。棒梗偷了王嫂子的鸡,按理说,该照价赔偿。一只芦花鸡,市价五块钱,还得赔上王嫂子损失的鸡蛋。可贾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顿了顿,又道:“依我看,就让棒梗给王嫂子道歉,再帮王嫂子挑水劈柴一个月,算是抵了这只鸡的钱。秦淮茹,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连忙点头:“行!我都听您的!棒梗,快给王奶奶道歉!”


    棒梗抽抽搭搭地抬起头,对着王寡妇道:“王奶奶,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


    王寡妇看着棒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知错能改就好。往后可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门又开了。贾张氏探出头来,脸上满是不乐意:“凭什么让我们棒梗给她挑水劈柴?不就是一只鸡吗?大不了我们赔她两只!”


    “赔?”王寡妇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赔?你家连玉米面都快吃不上了,还赔两只鸡?我看你是想耍赖吧!”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梗着脖子道:“谁耍赖了?我贾家虽然穷,可也不是赖账的人!不就是五块钱吗?我……我慢慢还!”


    “慢慢还?”王寡妇嗤笑一声,“等你还上,我家小子的学费都交不上了!易大爷的法子就挺好,让棒梗给我干活抵账,我看行!”


    院里的邻居们也纷纷附和:“对!就让棒梗干活抵账!这样既惩罚了他,又能让他长记性!”


    “就是!总不能让王嫂子白白损失一只鸡!”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向着王寡妇,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再闹下去,吃亏的还是她家。


    易中海见状,沉声道:“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棒梗每天放学回来,就去帮王嫂子挑水劈柴,干满一个月为止。秦淮茹,你可得看好他,不许他再偷懒耍滑。”


    秦淮茹连忙应道:“我知道了。谢谢一大爷。谢谢王嫂子。”


    王寡妇摆了摆手:“行了。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往后好好管教孩子就行了。”


    事情算是暂时解决了,邻居们也渐渐散了。傻柱看着垂头丧气的棒梗,忍不住叹了口气:“棒梗,你往后可真得改改了。再偷东西,没人能帮你了。”


    棒梗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东厢房里,林焓墨看着院里的闹剧落幕,轻轻叹了口气。苏婉瑜端着粥走过来,道:“这贾家,真是一天都不消停。棒梗这孩子,也是可怜,跟着贾张氏,迟早得学坏。”


    林焓墨摇了摇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淮茹要是能硬气一点,好好管教棒梗,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他顿了顿,又道:“贾张氏那个人,肯定不甘心。这事,怕是还没完。”


    苏婉瑜点了点头,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贾张氏的性子,睚眦必报,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指不定又要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没过多久,西厢房里就传来了贾张氏的骂声:“你个没用的东西!连只鸡都看不住,还被人抓住把柄!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


    紧接着,就是棒梗的哭声和秦淮茹的劝声。


    林焓墨听着这些声音,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座四合院里的风波,就像是秋天的落叶,一层叠着一层,永远都不会有停歇的时候。


    上午的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照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暖洋洋的。可那潜藏在屋檐下的算计和矛盾,却像是老槐树的影子,越拉越长。


    王寡妇家的鸡笼,被重新修好,放在院子的角落里。只是笼里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了那只芦花鸡的身影。


    棒梗低着头,跟在秦淮茹身后,去了王寡妇家挑水。他的脚步沉重,像是扛着千斤重担。院里的邻居们看着他的背影,纷纷摇着头,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真的知错能改。


    东厢房里,小念礼已经吃完了粥,正趴在炕上玩拨浪鼓。林焓墨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贾张氏不会就这么算了,说不定,下一场风波,很快就会来临。


    苏婉瑜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林焓墨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在这座四合院里,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实在是太难了。


    中午的时候,傻柱从厂里带回来两个馒头,给了棒梗一个。棒梗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眼泪混着馒头渣一起咽进肚子里。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可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咬着牙,一步步走下去。


    西厢房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看着棒梗手里的馒头,眼神里满是算计。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她知道,想要报复林焓墨和王寡妇,就得从长计议。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西厢房,落在贾张氏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暖意。她的心里,正酝酿着一个恶毒的计划,一个足以让整个四合院都不得安宁的计划。


    而这一切,院里的邻居们,都还蒙在鼓里。他们只当,偷鸡的风波已经过去,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的炊烟再次升起。各家各户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只是那灯光,却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着,透着几分压抑。


    东厢房里,林焓墨抱着小念礼,站在窗边,看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他的眼神深邃,像是看透了这座四合院里所有的算计和纷争。他知道,想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就必须变得更强,更硬。


    夜色渐深,四合院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座小院里,永远都讲不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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