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借条藏祸心 小院是非多

作品:《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第一百七四章 借条藏祸心 小院是非多


    日头爬到了头顶,金灿灿的光线泼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连墙角的青苔都透着几分暖意。东厢房里,小念礼醒了,咿咿呀呀地哼唧着,小手抓着苏婉瑜的手指晃来晃去,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碌转,看着满屋子的阳光,咯咯地笑出了声。


    林焓墨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轻轻晃着,鼓面上的红穗子随着动作摆动,逗得小念礼更欢了。苏婉瑜坐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玩得热闹,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温柔。


    方才贾家母女的闹剧,像是一阵风,刮过就散了,可那股子膈应人的滋味,却还在心里头盘旋。苏婉瑜想起秦淮茹攥着钱时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那五块钱,怕是打水漂了。”


    林焓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笑了笑,把拨浪鼓凑到小念礼面前:“打水漂就打水漂吧,权当是买个清静。”


    他退伍回来,揣着补助,本就想安安分分过日子。四合院的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忍的他都忍了,能帮的也帮了,可唯独这贾家,像是块甩不掉的膏药,黏上了就别想轻易撕下来。


    苏婉瑜知道他的心思,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轻声道:“就怕这清静,买不了几天。你看贾张氏那模样,指不定转头就把这话抛到脑后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秦淮茹!你给我站住!”


    林焓墨和苏婉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小念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苏婉瑜连忙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念念不怕,不怕啊。”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门口,掀开门帘往外看。


    只见院子中央,傻柱正拦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秦淮茹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贾张氏叉着腰,正对着傻柱嚷嚷,唾沫星子横飞。


    “傻柱!你拦着我干啥?我又没偷没抢!”贾张氏的嗓门尖锐,划破了院子里的宁静,“我买点东西回家,碍着你什么事了?”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秦淮茹手里的布袋子,大声道:“你还好意思说!焓墨哥刚借你五块钱,说是给棒梗看病的!你倒好,转头就去供销社买了白面和红糖!你这是看病的钱吗?你对得起焓墨哥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不少看热闹的邻居都炸开了锅。


    刚才贾家母女从东厢房出来,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只是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惹祸上身。如今被傻柱这么一嚷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身上。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下意识地把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嘴里却还硬撑着:“你胡说什么呢!这……这是我娘家给的!跟焓墨兄弟的钱没关系!”


    “娘家给的?”傻柱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布袋子道,“我刚才亲眼看见你从供销社出来,手里拎着的就是这个袋子!你当我瞎啊?再说了,你娘家啥情况,全院谁不知道?能给你买白面红糖?”


    傻柱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地戳破了秦淮茹的谎言。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她娘家兄弟媳妇抠门得很,哪能给她拿这些好东西。”


    “肯定是用焓墨的钱买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嘴上说着给孩子看病,转头就买好吃的。”


    “林焓墨也是心善,换做我,才不会借这钱呢!”


    议论声像是潮水般涌来,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张氏见势不妙,立刻跳出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傻柱!你少管闲事!我们家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林焓墨乐意借我们,关你屁事!”


    “我乐意借你们?”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焓墨站在东厢房门口,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寒意。阳光落在他的肩上,却没驱散他身上的冷意。


    贾张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看着林焓墨,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道:“焓墨兄弟,你……你别听傻柱胡说!我们这钱,真是……”


    “真是给棒梗看病的?”林焓墨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秦淮茹藏在身后的布袋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看病的钱,能买这么多白面红糖?秦嫂子,你当我是傻子吗?”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里的布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傻柱见林焓墨出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焓墨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刚才去供销社买酱油,亲眼看见她俩在那儿挑白面,挑了足足二斤!还有那红糖,买了半斤!这哪是给孩子看病的样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斤白面,半斤红糖,在这粮食紧缺的年代,那可是实打实的奢侈品。寻常人家,逢年过节都舍不得这么买。


    林焓墨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他不是心疼那五块钱,他是心寒。


    他借出钱,是看在邻里一场,想着棒梗真的病了,能帮衬一把是一把。可这母女俩,却拿着他的善心,当成了占便宜的资本。


    “秦嫂子,贾大妈。”林焓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借你们钱,是让你们给棒梗看病的。不是让你们买白面红糖,回家享福的。”


    “我们没有享福!”贾张氏尖叫道,“这是给棒梗补身子的!他病了,就得吃点好的!”


    “补身子?”林焓墨冷笑一声,“棒梗要是真病了,该去医院,该吃药。不是躲在家里,吃白面红糖就能好的。”


    他这话,一针见血。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点头,看向贾家母女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就是啊,孩子生病不看医生,倒先想着吃好的,这是什么道理?”


    “我看啊,就是拿着别人的钱,不当回事!”


    “这贾家,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秦淮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善了不了,她在这四合院里,就彻底没脸了。


    她眼珠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林焓墨磕了个头,哭着道:“焓墨兄弟,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是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她这一跪,倒是让林焓墨愣了一下。


    贾张氏见状,也跟着哭天抢地起来:“焓墨兄弟,我们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这钱,我们以后一定还你!”


    母女俩一唱一和,哭得梨花带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受了多大的委屈。


    傻柱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道:“你们别在这儿装可怜了!早干嘛去了?”


    林焓墨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看着她脸上那挤出来的泪水,心里的寒意更浓了。他当兵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撒泼打滚,装可怜博同情的人。


    “起来吧。”林焓墨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钱,我借给你们了,借条也写了。你们想怎么花,是你们的事。只是往后,别再来我家,说什么借钱看病的话。我林焓墨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给你们挥霍的。”


    这话,算是把话说死了。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看着林焓墨冷漠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把林焓墨得罪透了。


    贾张氏也不敢再撒泼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焓墨懒得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对周围的邻居道:“让大家看笑话了。都散了吧。”


    邻居们见状,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摇摇头,议论着散去了。


    傻柱看着贾家母女灰溜溜地拎着布袋子往家走,气得直跺脚:“焓墨哥,你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林焓墨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不然呢?真闹到街道去?徒增麻烦罢了。”


    他心里清楚,贾家就是无底洞,跟她们纠缠,只会没完没了。不如早点划清界限,省得日后麻烦。


    傻柱叹了口气,心里替林焓墨不值:“那五块钱,怕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林焓墨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权当是买个教训。”


    说完,他转身回了东厢房。


    屋里,苏婉瑜正抱着小念礼,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轻声道:“没事吧?”


    林焓墨摇了摇头,走到炕边,看着小念礼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大半。他伸手捏了捏孩子软乎乎的脸蛋,柔声道:“没事,都过去了。”


    苏婉瑜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心疼地替他揉着太阳穴:“别想了,不值当。”


    林焓墨嗯了一声,顺势靠在炕边,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小念礼伸出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咿咿呀呀地叫着。


    这一刻,所有的是非纷扰,都仿佛被隔绝在了门外。


    可林焓墨知道,这四合院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贾家母女吃了这个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没过多久,就出事了。


    下午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到了东厢房。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焓墨,婉瑜。”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苏婉瑜递过来的水,缓缓开口道,“刚才,贾家的人,去我那儿了。”


    林焓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们去您那儿,说什么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能说什么?告状呗。说你借了钱给她们,又逼着她们写借条,还当众羞辱她们。说你仗着自己是退伍老兵,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婉瑜气得脸色发白:“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她们拿着钱去买白面红糖,被傻柱撞见了!”


    “我知道。”易中海摆了摆手,“傻柱已经跟我说了前因后果。可贾家母女的嘴,你们也知道,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们还说,要去街道办告你,说你作风有问题。”


    林焓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作风有问题?她们倒是会扣帽子。”


    在这个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一旦被扣上这个帽子,轻则影响声誉,重则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担忧:“焓墨,你可得小心点。贾家母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尤其是贾张氏,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泼辣货,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好戏。真要是闹到街道办去,对你影响不好。”


    林焓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一大爷。谢谢您来告诉我。”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是真心为他好。在这四合院里,易中海虽然有些老好人的性子,可为人处世,还算公道。


    易中海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多忍忍,别跟贾家一般见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送走了易中海,屋里的气氛,又沉闷了下来。


    苏婉瑜坐在炕边,抱着小念礼,眉头紧锁:“这可怎么办?真要是让她们闹到街道办去,你的名声……”


    林焓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他当过兵,扛过枪,保家卫国,问心无愧。他不怕贾家母女的污蔑,可他担心,这事会影响到苏婉瑜和孩子。


    “别担心。”林焓墨转过身,看着苏婉瑜担忧的眼神,笑了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们想闹,就让她们闹去。我倒要看看,街道办的同志,是相信她们的胡言乱语,还是相信事实。”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军人的刚毅和自信。


    苏婉瑜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她知道,她的男人,从来不是会被困难打倒的人。


    傍晚的时候,傻柱又跑了过来,一脸愤愤不平地说:“焓墨哥,你知道吗?贾家母女现在在院里到处说你的坏话,说你小气,说你欺负人!还说你借的那五块钱,是你欠她们家的!”


    林焓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随她们说。”


    傻柱急了:“这怎么能随她们说?您的名声都被她们败坏了!”


    “名声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说的。”林焓墨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别气了。晚上在我这儿吃饭,婉瑜炖了鸡汤,给孩子补补身子。”


    傻柱看着林焓墨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厨房里,鸡汤的香味渐渐飘了出来,浓郁醇厚。小念礼闻着香味,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咯咯地笑个不停。


    苏婉瑜看着锅里翻滚的鸡汤,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够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贾家母女的贪念,就像是一颗毒种子,已经在四合院里扎了根。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贾家的屋里,传来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东厢房的炕上,落在小念礼恬静的睡颜上。


    林焓墨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妻儿,眼底满是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婉瑜的手。


    苏婉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相视一笑。


    纵然前路有风有雨,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而那藏在抽屉里的借条,此刻正静静地躺着,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一场新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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