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故园门扉应声开 稚子咿呀解乡愁

作品:《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故园门扉应声开 稚子咿呀解乡愁


    日头爬到头顶的时候,马车碾过最后一段土路,拐上了京城的青石板街。熟悉的叫卖声顺着风飘进车厢,冰糖葫芦的甜香混着煤炉的烟火气,一下子撞进苏婉瑜的心里,让她鼻尖又是一酸。


    离家不过月余,却像是隔了一整个春秋。


    林焓墨放缓了车速,缰绳轻轻一扯,骡马便踏着碎步,朝着记忆里的那条胡同走去。青石板路被车轮碾得咯吱响,两旁的院墙还是老样子,墙头上爬着枯黄的爬山虎,偶尔有谁家的窗棂里传出收音机的戏曲声,咿咿呀呀的,透着一股子熨帖的市井气。


    “快到了。”林焓墨侧过头,看着靠在车边的苏婉瑜,声音放得轻柔。


    苏婉瑜点点头,抬手撩开车帘一角。胡同口的老槐树还是那么茂盛,枝桠伸得老长,遮住了半边天。树下摆着个修鞋的摊子,老师傅正低着头,手里的锥子穿针引线,动作娴熟得很。看见马车过来,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这不是林家小子和婉瑜丫头吗?回来啦!”


    苏婉瑜心里一暖,连忙笑着应道:“张大爷,我们回来啦!您身体还好着呐?”


    “好着呢!好着呢!”张大爷放下手里的活计,朝他们挥了挥手,“快回家吧,易大妈前儿还念叨你们呢!说你们这趟走得久,怕是得惦记坏了。”


    几句话的功夫,马车已经拐进了四合院的门。


    院门虚掩着,刚推开一条缝,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傻柱正蹲在石榴树下,手里逗着一只刚满月的小猫,旁边的小当和槐花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听见动静,三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见门口的马车,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站起身,嗓门大得能震落院墙上的灰:“焓墨!婉瑜!你们可算回来了!”


    他这一嗓子,立刻惊动了院里的人。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的老伴扶着门框走出来,看见苏婉瑜和林焓墨,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笑得合不拢嘴:“回来啦!回来啦!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刘海中也从南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老远就嚷嚷:“林焓墨,苏婉瑜,你们这趟苏家洼之行,玩得痛快吧?快进来快进来!”


    阎埠贵则是凑得最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马车边,看着车上鼓鼓囊囊的包袱,眼睛都亮了:“哎哟喂,这是从老家带了多少好东西?快让我瞅瞅!”


    苏婉瑜刚下车,就被易大妈一把拉住了手。老人家的手热乎乎的,带着粗糙的茧子,攥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瘦了瘦了,路上肯定没吃好。快进屋,我给你们留了腌菜,还有昨儿蒸的白面馒头,热一热就能吃。”


    林焓墨则是被傻柱和刘海中围住了,两人七嘴八舌地问着苏家洼的事,阎埠贵则是忙着往下搬行李,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包袱沉得很,怕是装了不少花生红薯吧?我就说,老家的东西就是地道!”


    苏婉瑜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还是熟悉的四合院,还是熟悉的街坊邻居,吵吵嚷嚷的,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烟火气。她笑着和众人打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厢房——那里,住着她心心念念的小儿子。


    “念礼呢?”苏婉瑜拉住易大妈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家小念礼还好吗?”


    一提这个,易大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拍了拍苏婉瑜的手背:“好着呢!好着呢!你这孩子,出门在外,肯定天天惦记着吧?快跟我来,小家伙刚睡醒,正乖着呢!”


    苏婉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脚步都有些发飘。林焓墨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道:“别急,慢慢走。”


    念安早就醒了,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揉着眼睛从马车上爬下来,一听见“弟弟”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拽着苏婉瑜的衣角,蹦蹦跳跳地喊:“娘!娘!我要见弟弟!我要带弟弟玩!”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西厢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软糯的咿呀声。那声音小小的,娇娇的,像是羽毛轻轻挠在心上,苏婉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易大妈轻轻推开房门,笑着喊道:“老婆子,你看谁回来了?”


    屋里,易大妈的老伴正坐在炕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听见声音,她抬起头,看见门口的苏婉瑜,立刻笑着招手:“婉瑜回来啦!快过来看看你的小宝贝!”


    苏婉瑜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样,站在门口,看着炕边那个小小的身影,眼泪模糊了视线。


    五个月不见,小念礼已经长开了。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正忽闪忽闪地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门口的陌生人,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软糯的咿呀声,小手攥着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快过来呀!”易大妈推了苏婉瑜一把。


    苏婉瑜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一步一步地挪到炕边。她伸出手,想要摸摸儿子的小脸,却又怕惊扰了他,手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小念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眨着大眼睛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小小的乳牙。那笑容纯净得像春日里的阳光,一下子就照亮了苏婉瑜的心。


    “我的儿……”苏婉瑜再也忍不住,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儿子的小手。


    小家伙的手软软的,小小的,攥着她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像是攥住了她的整个世界。她的眼泪滴落在儿子的手背上,温热的,小家伙似乎被烫了一下,好奇地歪着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


    林焓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也微微泛红。他走上前,伸手揽住苏婉瑜的肩膀,轻声道:“别哭了,孩子好好的呢。”


    易大妈的老伴小心翼翼地把念礼抱起来,递到苏婉瑜怀里:“快抱抱吧,这孩子乖得很,一点都不闹人。白天吃了睡睡了吃,晚上也不吵夜,可省心了。”


    苏婉瑜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小小的襁褓。


    孩子很轻,却又很重,压在她的臂弯里,也压在她的心上。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看着他那双和念安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甜甜的笑容,心里的思念和委屈,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化作了哽咽的哭声。


    “娘……”念安凑到炕边,踮着脚尖看着弟弟,小脸上满是好奇,“弟弟好小呀!弟弟的眼睛好大呀!”


    他伸出小手,想要摸摸弟弟的脸,却被苏婉瑜轻轻按住了:“轻点,弟弟还小,别碰疼了他。”


    念安立刻缩回手,乖乖地点点头,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嘴里小声嘟囔:“弟弟,我是哥哥。等你长大了,我带你爬树,带你掏鸟窝,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吃。”


    屋里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易大妈笑着说:“这孩子,还挺有当哥哥的样子。念礼有你这么个哥哥,以后可有福了。”


    苏婉瑜抱着儿子,听着儿子软糯的咿呀声,看着身边笑闹的大儿子,心里的乡愁和疲惫,一下子就被抚平了。她抬起头,看向易大妈,眼里满是感激:“大妈,这几个月,真是辛苦您和大爷了。要不是你们帮忙照看念礼,我这趟老家,怕是一天都待不安心。”


    “说什么客气话!”易大妈摆了摆手,笑得满脸慈祥,“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再说了,这小家伙这么乖,我和老婆子天天抱着他,都舍不得撒手呢。”


    易大妈的老伴也笑着附和:“是啊是啊,这孩子就是个小福星。自打他来了,我们家老易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天天嚷嚷着要抱孙子呢。”


    正说着话,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许正阳和林晚秋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看见屋里的热闹景象,许正阳笑着打趣道:“哟,这是合家团圆了?我就说,婉瑜肯定得惦记坏了小念礼。”


    林晚秋则是走到炕边,看着苏婉瑜怀里的孩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真是个漂亮的小宝贝!比上次见的时候,又长开了不少。”


    小念礼似乎不怕生,被她捏了脸蛋,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小手挥舞着,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屋里的人越来越多,傻柱端着刚热好的馒头和腌菜走了进来,刘海中拎着一壶热茶,阎埠贵则是拿着从老家带来的花生,分给大家吃。一时间,西厢房里欢声笑语不断,热闹得像是过年。


    苏婉瑜抱着儿子,靠在林焓墨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苏家洼的炊烟还在梦里萦绕,四合院的烟火却已经暖了她的心房。这里有她的丈夫,有她的两个儿子,有她的街坊邻居,有她的家。


    小念礼似乎是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往她的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得香甜极了。


    苏婉瑜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桌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院门外的石榴树,叶子绿得发亮,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花香。


    林焓墨握住她的手,指尖温热。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儿子,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大儿子,看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轻声道:“婉瑜,我们回家了。”


    苏婉瑜点点头,眼眶又热了。


    是啊,回家了。


    回到了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回到了这个让她心安的地方。


    往后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或许还会有离别,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只要有这些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小念礼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咿呀声。苏婉瑜轻轻拍着他的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窗外的阳光正好,院里的笑声正浓。


    炊烟渐远,乡愁绵长,而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


    四合院的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的笑声,街坊们的吵嚷声,混着饭菜的香气,在院子里久久回荡着,像是一首唱不完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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