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自寻死路

作品:《渣男背刺另娶?我转头嫁他哥做皇后

    那些人那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一个个都懵了。


    他们听主子吩咐,要劫下一辆途径这条小路的四拉马车,还要恐吓马车中的小姐。


    可谁知,又冒出这一辆。


    沈清棠不与他们废话,几个飞身上前,拿出腰间匕首,与几人交手在一起。


    几人得了谢景越吩咐,不敢太过动真格,是以,沈清棠以一敌四,不落下风。


    谢景越本来算好了时间过来,可看到眼前的场景,却傻了眼。


    女子足尖点地,身形似惊鸿掠影,手中匕首凌厉生风,腰间玉佩随之叮咚作响。


    一举一动之间,既有沙场儿女的锐不可当,又有将门贵女的清艳绝尘。


    恰如寒梅映雪,凌厉中藏着惊心动魄的美。


    谢景越久居盛京,从未见过这般女子。


    世家女子,大都温婉贤良,这般肆意,他从未见过。


    反应过来,谢景越也很快有所动作,飞身加入了战局。


    有了谢景越的帮忙,几人很快被制服。


    沈清棠假装不认识他:“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反应在谢景越意料之中:“姑娘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令人佩服。”


    一旁的红袖,已经被青稚给趁乱搀进了马车。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抱紧了身子,一个劲的打颤。


    完了!全完了!


    谢景越低眉打量沈清棠,女子眉淡眼柔,面容清丽,肌肤莹白得晃眼,看着格外舒服。


    这沈小姐,竟出乎意料的生了一张清丽的脸。


    “此路险峻,偶有山匪出没,姑娘孤身一人,若是不嫌弃,我护送姑娘回城。”


    谢景越很快另有对策,计划未成不要紧,借此机会能与沈清棠认识也好。


    不待沈清棠拒绝,后面的马车上,宋夫人闻声从马车上下来。


    “三殿下!”


    宋夫人身有诰命,进宫的时候,见过三皇子。


    是以,听到谢景越的声音,很快出来见礼。


    沈清棠佯装惊讶:“三殿下?”


    谢景越神色微敛。


    身份太早被戳穿,后续很多事情就会难办。


    谢景越又很快神色如常:“宋夫人!”


    “我与宋夫人同行,不劳殿下挂心!”


    “多谢殿下救了我的丫鬟!”


    沈清棠客气的拒绝,但话中带着疏离。


    谢景越心中有些恼火。


    本来想送沈清棠回去,不想,冒出个宋夫人,还将他的身份也戳破。


    世家小姐公子,都对朝政敏感,储位之争,都懂得避嫌。


    本想和沈清棠混熟了再挑明身份,不想,第一次便亮了明牌。


    “既然宋夫人与沈小姐结伴而行,那我便放心了。”


    “我正好将这几人压入京兆尹府!”


    沈清棠和宋夫人都客气的笑笑,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远去,谢景越笑意转冷。


    那被打倒在地的四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殿,殿下!”


    谢景越双眸冰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怎会劫错了马车,简直蠢货。


    几人立时吓得身形俱变:“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谢景越转头走了,身后暗卫落下,血色飞溅。


    没有用的东西,就不配活着。


    沈清棠的马车坏了,是以众人都挤在宋家的马车里。


    马夫只是摔下马晕倒了,并无生命危险,这会子转醒,被安置在了马背上。


    宋夫人先将沈清棠送到了将军府,这才离开。


    红袖受了惊吓,这会子好了不少,刚被青稚搀回青竹居,就一把摔开了青稚的手。


    她身形不整,却转头看向沈清棠,眸光凶狠。


    “小姐,明明我在马车里等你们,为何后来我会一个人在马车里?”


    沈清棠睨她一眼,先发制人。


    “我倒是也先问你,为何让你在马车内等着你却先行离开。”


    “若不是宋夫人家的马车到了,你要我和青稚如何?”


    青稚也厉声:“你指的小路,竟然有山匪出没,还袭击了车驾,万幸车内不是小姐。”


    红袖本来自以为占理,这会子却是心虚,气势先弱了三分。


    “我那里知道?我本来也是想着不被堵在官道上……”


    沈清棠:“行了,此事明日再说,你先好生修养。”


    沈清棠和青稚出了房门,青稚默契看她一眼:“小姐!”


    马车内熏的香,被掺了迷药,所以红袖才会睡过去。


    谢景越想携她的恩,她不会让谢景越得逞。


    最关键的,是要收拾了红袖,小鬼难缠,着实碍眼。


    红袖第二日情况大好,但她佯装没缓过来,在房间偷懒。


    她待了一上午,午时的时候,青稚来了。


    “红袖,小姐在明堂要见你。”


    红袖推拒:“我受了惊吓,恍的厉害!”


    青稚不与她多言:“小姐说了,我只管传达她的话,你若不来,后果你承受不起。”


    红袖身子一僵。


    沈清棠向来宽和,从未这般疾言厉色过。


    “你先去回禀,我随后就到!”


    红袖磨蹭了大半个时辰,才姗姗来迟。


    正院明堂内,有前院的管事李妈妈,还有李妈妈的儿子,另有几个丫鬟婆子,青稚立在沈清棠身边。


    架势颇大。


    红袖有些怵:“小姐,小姐。”


    “昨日你被山匪掳去,虽未失去清白,但在跟在我身边,已是不妥。”


    沈清棠单刀直入。


    红袖有心辩驳:“小姐,我……”


    沈清棠将她话打断:“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李妈妈的儿子李生,现在是外头一处铺子的掌柜,他心悦你已久,也不嫌弃你,你嫁于他,我会给你出一笔丰厚的陪嫁。”


    红袖朝明堂内的青年望去,那清俊的男人红了耳根。


    红袖却翻了个白眼。


    痴心妄想,想娶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红袖摇头:“小姐,红袖不愿,红袖只愿侍奉小姐左右。”


    沈清棠心中冷笑。


    前世,李生就心系红袖,李妈妈在她跟前提过几回,她也看着李生是个靠谱的。


    可红袖心比天高,她瞧不上,沈清棠只得拒绝。


    后来李生另娶了一女子,夫妻恩爱,一生平安顺遂。


    她今天拎出来此事,也没想着红袖同意。


    “那可惜了,我原本给你的第二个选择,是还你的买身契,给你自由身。”


    红袖一下瞪大了眼睛,还她买身契,给她自由身。


    那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奴仆身,她就可以去找殿下。


    殿下那般温柔,定会收留她,以她的美貌,天长日久,定会让殿下动心。


    “不,不,小姐,我仔细想了一下,昨日之事,被宋夫人看在眼中。”


    “小姐待字闺中,我若在留在小姐身边,怕是对小姐声誉有损,这万万使不得。”


    沈清棠但笑不语。


    红袖也觉得丢脸,却还是厚着脸皮:“不若小姐就还我买身契,准我离去。”


    “你想好了?”


    红袖斩钉截铁道:“想好了。”


    没了沈清棠,她就可以去侍奉殿下。


    没准,以后还是沈清棠须得向她行礼呢。


    红袖暗暗的想。


    “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行李!”


    沈清棠含笑,眸子却冷厉。


    红袖:“不是,小姐,能不能容我几天?”


    现在就走,她没有吃住的地方。


    “若想要买身契,现在就得走,将军府不养闲人。”


    红袖一咬牙,瞪一眼沈清棠:“走就走!”


    沈清棠:“青稚,去送红袖出府。”


    红袖别想带走将军府的一针一线,平时她的月俸都买了胭脂水粉,首饰衣裳了。


    她现在,根本没有家底,出了将军府,只能去投靠谢景越。


    红袖很想摸点将军府的名贵物件带走,可青稚全程盯着她,她只得简单收拾了点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带走。


    出了将军府,青稚将买身契摔给她,转头进去了。


    红袖看着青稚的背影,碎了一口:“呸,得意什么。”


    以后她可是要做主子的人了,那像青稚这种贱骨头,一辈子伺候别人的命。


    红袖去了一惯与谢景越联系的宅子,叩门之后,有人将她迎了进去。


    谢景越恰在宅子中,她在等着红袖复命,再安排红袖做事。


    昨日他一开始是愤怒的,这么一点小事,这红袖都做不好,着实无能。


    可又转头一想,只要有红袖这颗棋子在沈清棠身边,那拿下沈清棠,就是迟早的事。


    他强忍住了脾气。


    红袖瞧见了谢景越。


    男人长身玉立,眉目温柔:“你来了。”


    红袖一下红了脸。


    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红袖脚步加快,靠近谢景越,脸色越发潮红,眉目柔情,眼含希夷看向谢景越。


    “殿下,沈清棠还了我买身契,我终于是自由身了。”


    她又朝谢景越靠了靠,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谢景越身上。


    “若,若是殿下不嫌弃,红袖愿侍奉殿下左右。”


    她一番羞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谢景越一下变了脸色。


    见谢景越没有反应,她又试探性的想往谢景越怀里靠。


    下一刻,却被谢景越给掐住了脖子。


    谢景越眸子阴鸷,脸色冷凝,是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不能留在沈清棠身边,那本宫要你何用?”


    谢景越掐住脖子的手收紧,红袖涨红了一张脸,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害怕。


    殿下,是真的想掐死她。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为何殿下话里话外,都是不能留在沈清棠身边,她就一文不值?


    不,她不信!


    红袖磕磕绊绊道:“殿,殿下,饶命,我,我可以,伺候殿下!”


    她不信,她的美貌,不会让殿下心动。


    那知,谢景越却冷嗤一声,眸光鄙夷,手上力道加重。


    “凭你也配?”


    “一个最下等得奴仆,庸脂俗粉,若不是你是沈清棠的丫鬟,你连本宫的面都见不到。”


    “既然你不能再沈清棠身前当差,那便已无用处,那你可以去死了!”


    谢景越下了死手,红袖开始挣扎,可无济于事。


    “哐当”一声,红袖倒在了地上,她死不瞑目。


    她到死都没想通,凭什么,凭什么她的那么一点点价值,都是因为沈清棠。


    谢景越慢条斯理的擦擦手,吩咐身边暗卫:“丢到城外乞丐窝里去。”


    坏他大事,死不足惜!


    当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