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玉衡苏家

作品:《我带魔女回现代,魔族女帝后悔了

    这个男人立马就把望远镜收回,转身就欲冲向房门——这地方不能待了,目标人物的敏锐远超预估!


    然而,他的脚步尚未迈开,一个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极近处响起:


    “你要去哪里?”


    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


    苏锐浑身汗毛倒竖,猛地转身,陈浊已然负手而立,正直直盯着他。


    “我擦!你……你是人是鬼?!” 苏锐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刚才明明用望远镜亲眼看到,这家伙还站在广场旋转木马旁边,隔着几条街和数百米的距离!


    怎么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间位于二十几层高楼、房门紧闭的房间里?!


    陈浊并未理会他的惊骇,“我自然是人。现在,回答我,你是谁?”


    近距离之下,苏锐才更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强自镇定,快速打量了陈浊一眼——对方看起来年轻,气质沉静,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蕴含着无尽寒渊。


    更让他心惊的是,以他半步宗师的修为,竟完全无法感知对方身上有任何真气的波动,宛如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


    但这恰恰是最不普通的地方!能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岂会是凡人?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锐色厉内荏地反驳。


    “和我没关系?” 陈浊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笑意的弧度,“那你拿着望远镜监视我难道也和我没关系?”


    “我……我那是随便看看!谁监视你了!这商场广场本来就是公共区域,我看哪里是我的自由!” 苏锐梗着脖子狡辩。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既然如此,那便去死吧。”陈浊已经懒得和这种蝼蚁啰嗦。


    话音落下的刹那,苏锐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冻结了!


    那并非气势压迫,而是真正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死亡预警!


    他毫不怀疑,对方下一瞬真的会像碾死一只蚂蚁般取走他的性命!


    “别!别动手!表哥!手下留情啊!咱们好歹是亲戚!!”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苏锐不再隐瞒,失声尖叫起来。


    “表哥?” 陈浊即将点出的手指微微一顿,“我可不记得,有你这号亲戚。”


    见杀意暂缓,苏锐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语速极快地说道:“有!真的有!我叫苏锐!来自玉衡苏家!苏婉……苏婉是我的姑姑!你是我姑姑的儿子,那……那不就是我的表哥吗?!表哥,是自己人啊!”


    他急切地表明身份,希望能用这层血缘关系换取一线生机。


    “苏婉……”


    这个名字。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养育了他二十多年,却又给予他最多冷漠与苛待的“养母”。


    半年前,他一剑断西山,陈国栋与陈浩然父子彻底疯癫,京都陈家被官方查封。


    而那位“养母”苏婉,曾经找自己求救,陈浊并没理会。


    后来不知所踪,陈浊并未刻意追寻她的下落,只当那段扭曲的过往随风而逝。


    没想到,时隔半年,这个名字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陈浊心念微动,一缕神识瞬间扫过苏锐全身。


    果然,在其血脉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与记忆中苏婉同源的气息。


    这青年所言非虚,他确实是苏婉的娘家侄子。


    陈浊不再看他,缓步走到房间内的皮质沙发前,姿态随意地坐下。


    “我不是苏婉的儿子。我与她,以及陈国栋,早已恩断义绝,再无瓜葛。这层所谓的‘亲戚’关系,不存在。”


    苏锐感受到那股锁定自己的死亡威胁并未完全消散,连忙改口:“是是是!陈……陈先生!是我口误!我姑姑她……她其实挺想念您的!”


    “真的!所以她才让我来……来看看您最近过得好不好,了解一下您的近况,想着日后或许……或许有机会再见一面……”


    他努力将监视的目的粉饰成“亲人关怀”,声音却越来越低,显然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牵强。


    “想念我?” 陈浊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她有这个资格吗?”


    苏锐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表哥……” 苏锐下意识又想用这个称呼套近乎。


    “这两个字,” 陈浊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再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以后就永远别说话了。”


    苏锐吓得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摇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松开手,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地说道:“好……好的,陈先生。我……我知道了。”


    陈浊不再言语,房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喘。


    没多久,陈浊骤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残影,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与此同时,一个平淡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最后的警告:


    “放你回去,给苏婉带句话: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更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以后我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声音消散,房间彻底归于寂静。


    他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回想起陈浊那神鬼莫测的出现与消失,那冰冷彻骨的眼神和杀意,还有这直接响在脑中的传音……


    这哪是什么普通的武道高手?这分明是传说中的修道之人,甚至可能是更恐怖的存在!


    “姑姑啊姑姑……” 苏锐望着陈浊消失的地方,心有余悸地喃喃自语。


    “我看您和父亲,最好还是彻底死了那份‘报复’的心吧……不然,玉衡苏家恐怕都不够他一只手捏的……”


    与此同时,远在西南玉衡山深处的苏家老宅。


    时间回溯。


    再说那苏婉,自半年前京都陈家倾覆,丈夫疯癫,视若己出的陈浩然疯癫后惨死街头。


    她从天之骄女、豪门主母,一夜之间沦为无家可归、遭人白眼的落魄妇人。


    万般无奈与羞辱之下,她只得拖着残破的身心,回到了阔别数十年的娘家——玉衡苏家。


    玉衡苏家,乃是大夏西南之地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武世家,隐于玉衡山脉深处。


    当年苏婉正是为了嫁给陈国栋,不惜与家族决裂,孤身远赴京都。


    如今,却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回归,其中辛酸与难堪,可想而知。


    夜深人静时,苏婉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玉衡山朦胧的月色,回想自己这半生,只觉是一场荒诞至极、充满讽刺的悲剧。


    她一生挚爱陈国栋,却发现丈夫心中早有白月光,甚至与之有了私生子。


    而她竟被蒙在鼓里二十余年,还将那私生子陈浩然捧在手心,百般疼爱,视如己出。


    反观那个被调换而来、名义上的“亲生儿子”陈浊,她却因种种迁怒与不甘,给予了二十多年的冷漠、苛责甚至虐待。


    如今真相大白,丈夫疯了,疼爱的“儿子”死了,亏欠良多的“养子”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与她形同陌路,甚至……或许心中还埋藏着对她的恨意。


    她想怨恨,想找到一个宣泄痛苦的对象。


    可恨陈国栋?他已是个疯癫的废人。


    恨陈浩然?他已惨死。


    最终,那无处安放的怨恨、巨大的失落、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极度亏欠而产生的扭曲心理,找上了陈浊。


    是的,她最亏欠的是陈浊。


    可正是因为亏欠太多,多到无法弥补,多到让她每想起都如坐针毡、羞愧欲死,那愧疚便逐渐异化成了另一种极端的情绪。


    她宁愿没有这个“儿子”存在,宁愿那段扭曲的过往被彻底抹去,甚至……宁愿毁掉那个不断提醒她自身卑劣与失败的存在。


    人心之复杂幽暗,有时便是如此。


    当亏欠变成无法承受之重,毁灭便成了潜意识里解脱的途径。


    回到苏家后,苏婉便整日以泪洗面,在她的大哥、如今玉衡苏家的掌门人苏玉山面前哭诉。


    她自然不会说出全部真相,尤其是自己苛待陈浊的部分。


    在她口中,自己成了一个含辛茹苦、却被“忘恩负义养子”反噬的可怜母亲。


    她颠倒黑白,声称自己对陈浊“掏心掏肺”,却换来陈浊逼疯养父、搞垮陈家、害她流离失所的恶果。


    她哀求兄长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为她“主持公道”。


    苏玉山虽对妹妹当年执意嫁入陈家、疏远家族有所不满,但毕竟血浓于水,见其如此凄惨,又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心中对那未曾谋面的“外甥”陈浊也生出了几分怒意。


    于是,他派出了自己颇为机灵、修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的小儿子苏锐,前往陈浊目前所在的江南,暗中调查其底细与动向,以便日后报复。


    苏锐领命出发时,并未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面对的,根本是一个超越他认知界限的恐怖存在。


    此刻,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苏锐,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回去之后,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劝说父亲和姑姑,绝对、绝对不能与陈浊为敌!


    那个男人……根本不是玉衡苏家能够招惹的!


    他甚至怀疑,就算倾尽苏家全族之力,在对方眼中,恐怕也只是蝼蚁撼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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