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北疆雪伏破烟袭
作品:《重生大明:成为国公之路》 光绪二十七年冬十一月,北疆漠河一带的雪原早已被酷寒冻得板结如铁,那厚厚的积雪像是被大自然用巨大的力量碾压过一般,硬邦邦地铺展在广袤的大地上。腊月初七,西伯利亚寒流如一头凶猛的巨兽般南下,凛冽的西北风呼啸着,卷起细碎的雪沫,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子,狠狠地刮在人脸上,让人顿感刺痛难忍,气温也骤降至零下三十度。正午的日头苍白无力地挂在南天,那光线仿佛被这严寒吞噬了大半,只是淡淡地洒在茫茫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冷光,让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冰冷的氛围之中。
一支身着灰褐色厚呢军大衣的沙俄巡逻队,正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艰难地前行着。他们沿着黑龙江支流额木尔河的冰面,小心翼翼地朝着大明漠河前哨移动。队伍共有五十三人,由哥萨克中尉蒙哥马利率领。除了士兵之外,还有两辆马拉雪橇,雪橇上盖着厚厚的帆布,那帆布下隐隐透着神秘的气息,原来里面是二十枚圆筒状的铁罐——沙俄陆军最新装备的“化学烟雾弹”。
蒙哥马利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那双手已经有些麻木,他赶忙从怀中掏出银质酒壶,轻轻抿了一口伏特加,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他眯起蓝灰色的眼睛眺望前方,明军的哨所在风雪中若隐若现。那是典型的北疆边防哨所:夯土围墙高约一丈,岁月的痕迹在其表面留下了斑驳的印记。四角有木制了望塔,那木质结构在这严寒中显得有些沧桑。围墙外五十步设有鹿砦和铁丝网,一道道障碍构成了防御的屏障。一面褪色的龙旗在哨塔顶端无力地飘动,仿佛在这狂风中苦苦挣扎。
“中国人还在睡大觉。”蒙哥马利对副官轻笑,哈出的白气在胡须上凝成冰霜,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轻蔑,“这种天气,哨兵肯定躲在屋里烤火。”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低声吩咐:“按计划行动。第一小队放烟雾,第二、第三小队趁烟雾冲锋,记住,不留活口,这是上头的命令。”
副官伊万诺维奇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他狞笑着点头,转身传令。很快,六名士兵从雪橇上搬下十二枚烟雾弹。这种新式武器外壳由薄铁皮制成,高约一尺,直径半尺,底部装有摩擦引信。士兵们戴着厚手套的手略显笨拙地划着火柴,点燃引信后,奋力将烟雾弹抛出。只见那烟雾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距离哨所百步左右的雪地里。
“嗤——”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十二枚烟雾弹同时释放出浓密的黄绿色烟雾。这烟雾与寻常烟火截然不同,带着刺鼻的臭鸡蛋气味,在寒风中并不迅速消散,反而因为低温凝聚成低矮的烟云,贴着雪地朝着哨所蔓延。烟雾所过之处,积雪表面迅速融化,露出黑色的冻土,那景象仿佛是被恶魔侵蚀过一般。
“乌拉!”蒙哥马利抽出哥萨克弯刀,高声喊道:“为了沙皇!冲锋!”五十余名沙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吼叫,端着莫辛 - 纳甘步枪,踩着泥泞的雪地,不顾一切地冲向哨所。在他们看来,如此浓密的毒雾,明军必然双眼刺痛、呼吸困难,只能任人宰割。
然而他们不知道,三天前的深夜,一匹快马顶着暴风雪抵达漠河哨所。骑手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密探,他浑身被冰雪覆盖,眼神却坚定而锐利。带来了准确情报:“沙俄可能于近日使用新式毒气武器袭击北疆哨所,各哨务必严加防范。”漠河前哨统领周昂接到情报后,立即做了三手准备。
第一,他下令连夜赶制“防风防雾镜”。士兵们忙碌起来,用薄羊皮仔细地缝制眼罩,内嵌两片圆形玻璃,玻璃间夹着浸透碱水的棉絮层,边缘再用松脂密封。虽然简陋,但每一副都饱含着战士们对抗敌的希望,能有效地阻挡刺激性气体。
第二,他亲自带人在哨所外围挖了三道“观察壕”。这些壕沟深五尺,宽三尺,顺着地形蜿蜒如蛇。士兵们挥舞着工具,将冻土夯实,顶部覆盖木板再铺积雪伪装。壕内每隔五步设一个射击孔,士兵可趴在其中观察射击,又不会暴露身形,宛如一条条隐藏在雪地中的暗蛇。
第三,他紧急联络了附近鄂伦春部落的五十名骑手。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猎人熟悉雪地作战,他们骑着骏马,带着猎枪和弓箭,奉命埋伏在哨所两侧的桦树林中,只等信号便从侧翼包抄,如同隐藏在暗处的利刃。
此刻,周昂正趴在中央观察壕内。他戴着防风镜,透过射击孔紧盯着烟雾中的黑影。四十二岁的周昂是陕西延安人,在北疆戍边已二十年,岁月在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那一道道皱纹仿佛是他战斗生涯的印记,而眼神却锐利如鹰,时刻警惕着敌人的动向。“传令:各壕保持安静,放近到三十步再打;蒸汽机枪组准备,听我枪声为号。”
蒸汽机枪,乃大明军工坊呕心沥血之作,专为应对北疆那酷寒至极的环境而精心打造。其摒弃了传统机枪所依赖的弹簧机构,转而采用小型蒸汽机来驱动供弹与击发系统。这一创新设计,使得它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之中,依旧能够保持正常运作,丝毫不受严寒的影响。然而,这种武器也并非尽善尽美,它有着笨重的身躯,且需携带锅炉方能使用,不过,作为固定防御武器,它无疑是最为合适的选择。哨所之中,配备了六挺这样的蒸汽机枪,它们被分别部署在三道壕沟的关键位置,严阵以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沙俄士兵如潮水般越冲越近,黄绿色的烟雾已然将整个前沿阵地笼罩其中。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兵,此刻已能清晰地看清哨所围墙上的每一道砖缝,他们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仿佛胜利已然在望,唾手可得。
“砰!”周昂手中的毛瑟手枪骤然响起,这清脆的枪声,便是攻击的信号。刹那间,六挺蒸汽机枪同时发出咆哮,“突突突突——”那沉闷而又连续的射击声,瞬间撕裂了寒冷的空气。灼热的子弹,如同离弦之箭,穿过弥漫的烟雾,精准地射入冲锋的人群之中。蒸汽机枪的射速高达每分钟三百发,六挺机枪齐射所形成的弹幕,宛如死神挥舞着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冲在前排的十余名沙俄士兵,甚至还没来得及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便如同割麦子一般纷纷倒下。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绽开,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花。后面的士兵见状,惊骇欲绝,想要转身后退,却被后面那些不知情的同伴用力推着向前。在烟雾的笼罩下,他们根本看不清子弹从何而来,只能盲目地朝着哨所方向胡乱射击,大多数子弹都打在了夯土墙上,或是飞上了半空。
“有埋伏!撤退!”蒙哥马利嘶声大喊,然而,枪声、风声以及士兵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完全淹没了他的命令。更为可怕的是,一些士兵开始剧烈咳嗽,眼睛刺痛流泪——原来,他们自己也吸入了毒烟。要知道,沙俄配发的简易防毒面具,不过是浸过硫代硫酸钠的纱布,在剧烈运动之下,根本无法抵挡高浓度氯气的侵袭。
就在沙俄军队陷入一片混乱之时,哨所两侧的桦树林中,突然响起了尖锐的呼哨声。五十名鄂伦春骑手,如鬼魅般杀出。这些猎人,身穿白色皮袍,与周围的雪地完美融为一体,马匹的蹄子上绑着毛皮,有效地减少了行进时的声响。他们分成两股,如同钳子一般,迅猛地夹向沙俄军队侧后。
鄂伦春人不用火枪,而是使用祖传的复合弓和长矛。弓弦响处,利箭精准地穿透沙俄士兵的厚呢军装;长矛突刺,将试图结阵抵抗的敌人轻松挑翻马下。他们来去如风,一击即走,绝不恋战,将游牧民族的机动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魔鬼!雪地魔鬼!”一名沙俄士兵精神彻底崩溃,丢下步枪,抱头鼠窜,随即被流弹击中后背,倒在地上。
战斗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便落下帷幕。五十三名沙俄士兵,三十七人当场阵亡,十一人被俘,仅有五人侥幸逃脱。蒙哥马利被鄂伦春首领巴特尔一箭射中大腿,倒地后被生擒。两辆雪橇及十二枚未使用的烟雾弹,也全数落入明军手中。
周昂走出观察壕,摘下防风镜。刺鼻的气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命令军医立即检查俘虏和伤员。随军医官孙仲景,乃是太医院派来北疆的专家。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枚缴获的烟雾弹,取出少量淡黄色液体进行检验。
“统领,这是氯气溶液混合硫化物。”孙医官脸色发白,“氯气本身毒性就极强,混合硫化物后会产生光气,吸入少量便会导致肺水肿,量大则可当场死亡。沙俄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周昂沉默地看着雪地上那些窒息而死的沙俄士兵,他们死在自己释放的毒气中,面目狰狞,口鼻流出黄水。战争,正在变得愈发残酷,这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立即做三件事。”周昂沉声下令,“第一,派人连夜将俘虏和样品送盛京,八百里加急;第二,用现有材料赶制防毒面具——棉布浸碳酸氢钠溶液,做五百副;第三,从今日起,每日抽一个时辰进行防化训练,包括毒气中行进、射击、救护。”
他顿了顿,望向北方阴沉的天空:“沙俄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是小股试探,下次可能就是营团级攻击,甚至配属火炮。我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三日后,盛京回文抵达。朝廷对此事高度重视,已命军工坊研制正式防毒面具,并调拨二十门迫击炮加强漠河防务。同时,正德帝亲自批示:“沙俄使用毒气,悖逆人道,着北疆各军严加防范,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命军工坊研制同类武器,但不首先使用。”
严寒的北疆雪原上,一场新的军备竞赛悄然拉开帷幕。而周昂深知,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他命令士兵加固工事,储存粮食弹药,静静地等待着必然到来的更大规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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