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刘正文**

作品:《重生真千金,我嫁给了死对头

    不过她也没必要去捉奸,只是笑了笑:“我是来找灵儿姑娘的,刚刚出来,不小心摸错了门,打扰了。”


    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一直盯着她,直到她离开,才挪了视线。


    万红被她留在外面,看她半响才从里面出来,还有些奇怪:“是碰到别的事了吗?”


    楚清窈摇头:“一点小插曲,不妨事。”


    万红没深究,她还赶着去找人验证灵儿话里的真假。


    那刘正文果然是个废物,透露出的消息还远远比不上花楼的一个妓子。


    “顺便把她的底细也好好查查。”


    万红点头应下。


    灵儿不止透露了刘正文相关的事,还有所在花楼的一些异常情况,她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楚清窈。


    那花楼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青楼,来往的官员和各种大人物都很多。


    在花楼背后还有一处更加隐秘豪华的场所,老鸨从不让她们踏足,里头进去的也没有几个姑娘,都是些尊贵的客人。


    这些楚清窈根本就没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那副着急的态度,倒不像是为了感谢,更像是在寻求自保。


    楚清窈把这个事告诉了朱辞镜,朱辞镜也觉得怪异,仔细想想后开口:“如果那花楼真的像她说的一样,背后还存着某种交易,那她定是知道了些什么,现在她背后的刘正文被押入狱,她害怕被牵连报复,才给自己另寻了下家。”


    这也是楚清窈的想法,不过具体如何,还是要等万红那边确定了才能知道。


    这件事暂且被压了下来,她没有告诉谢清寒的打算。


    正如谢清寒到现在为止,也没告诉她,那天晚上都查出了些什么消息。


    离兄长回京只有七日。


    皇宫现在都已经传出了筹备接风宴的风声,侯府这里也难得多了那些大人物们的几分关注,连想来搭关系的客人都多了不少,不过通通被楚清窈回绝了。


    她到现在对背后之人的身份还一头雾水,但刘正文已经死在了牢里。


    是在进去的第二天夜里,据说是因为**数额巨大,畏罪自裁,身边还有血写的认罪书,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他本就是无可抵赖的死罪,如今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让他一家老小不至于被流放。


    那些银两被充入国库,他家中妻女被贬为庶民,三代不能参加科考,整族赶出京城。


    那日,几乎半条街都在外面看这一家的惨状,楚清窈却没有心思,因为谢清寒派人传了消息过来,说刘正文是被灭口的。


    刘正文的确没做什么好事,但在对方入狱前,他就答应过他,会想办法给他减罪,他只要在牢里待上几日即可。


    可这几日还没待完,刘正文就**。


    他那样贪生怕死,还在外流莲花楼的人,又怎会为了妻儿做出如此牺牲?一切都是背后之人,为了避免他说出些不该说的,从而灭了他的口。


    那日牢狱中的狱卒都睡得很沉,没有人发现这一切。


    等到第二日起来查看的时候,刘正文的尸首都硬了。


    楚清窈又去找了灵儿。


    她到的时候,灵儿正被人压着,要往后院拖。


    灵儿不住的哭泣求饶。


    “求妈妈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伺候客人……妈妈不要!”


    她哭的撕心裂肺,有几个同是花楼的姑娘在往那边看,无不是面露不忍。


    从她们口中,楚清窈得知,灵儿是昨日在伺候客人时,不太尽心,让客人不满意。


    老鸨今天一早大发雷霆,要把灵儿送去做那最**的窑姐。


    谁都知道,在这花楼里还能伺候一些大人物,可一旦被送去窑子,那就是最下等的娼妓,不仅要被千人骑,万人压,百般折磨更是常有的事。


    她们这些娇滴滴的身子,哪里经受得了那种折磨,被送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那几个打手丝毫不怜香惜玉,将灵儿扣住栏杆的手一点点掰开,把人往院里拖,挣扎间,灵儿的皮肤被磨破,拖过的地方流出了条血痕。


    “住手!”


    楚清窈站了出来。


    老鸨惊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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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面露不悦。


    “谁把客人往这边领的?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


    随后她满面讨好的凑过来,“实在不好意思,惊扰了客人,这是我们楼里犯了大错的姑娘,要把她带去处罚。”


    “这样吧,今日客人想见哪位姑娘,你只管说,所有花用算我们楼里的,就当是给客人赔礼道歉了。”


    楚清窈虽说换了身装束,但并未遮着脸,老鸨认出她是兰溪挂牌那晚来的公子,身边跟着的似乎还是谢家的大人物,对她的态度不可谓不恭敬。


    楚清窈只是皱着眉头,神色不渝。


    “小爷上次来时就是灵儿在伺候,今天过来找不着人,怎么?她把自己当是花魁,也有那么大的架子吗?”


    她这话一说,老鸨顿时脸色巨变。


    那地上被拖拽的,不是灵儿还能是谁?


    “这……灵儿今天不方便,客人有其他想见的姑娘吗?”


    灵儿被拖到后院,嘴被堵住,看着前方离自己只有几十步的人,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不方便?从前见刘正文那老匹夫时怎么不听她说不方便,小爷这才来了两回就不方便了,是瞧不上小爷?”


    楚清窈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老鸨越发肯定她的身份,讨好道:“她今日来了葵水,身上脏污,不敢见贵客。”


    “客人改日再……”


    “她不出来也就算了,那就把兰溪叫过来吧。”


    楚清窈话风一转,老鸨面露难色:“兰溪这些日子都只见谢府的世子爷……”


    “呵,头一晚他还说只要小爷喜欢就把人送到房里,现在又舍不得了?”


    “实在对不住,这几日世子爷夜夜都要来,兰溪昨夜才伺候过,今晚世子爷也交了银子……”


    老鸨没想到这是一位不好打发的主,又不敢得罪。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们花楼真是好大的面子!”


    “我只给你一刻钟时间,要么让灵儿来给小爷赔罪,要么就把兰溪叫过来,要是做不到,你们这花楼也不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