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心狠歹毒的萧景临

作品:《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

    “我去看看。”他说着,便要转身。


    “等等。”裴云铮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眉头微蹙,“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不宜亲自涉险。”


    萧景珩闻言,目光瞬间亮了起来,直直盯着她:“卿卿,你这是在关心我?”


    “没有。”裴云铮立刻摇头否认:“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关乎天下安危,臣身为摄政王,自然要关心皇上的龙体。”


    “只是因为朕是一国之君?”萧景珩上前一步,逼近她,眼神灼灼地追问。


    “是。”裴云铮迎上他的目光,硬着头皮点头。


    下一秒,萧景珩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俯身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浓烈的占有欲,更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张扬。


    他竟是当着殿内所有侍卫、内侍的面,吻了她!


    殿内众人瞬间僵住,不少人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皇上……皇上竟然真的和裴大人亲在了一起?


    大雍朝虽不禁止男风,京中也有不少男风馆,可从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近!


    角落里,单玉成和宴自清更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紧缩。


    尤其是单玉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先前听闻裴云铮被污蔑与皇上有染,他的妻子还在四处为裴云铮辩解,骂那些传流言的人胡言乱语,连他自己也从未相信过这些无稽之谈。


    可今日,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单玉成死死攥着拳头,心里乱成一团麻,他不敢想,若是妻子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何等反应。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回去要不要跟妻子说?


    不说的话妻子肯定会生气,说了的话又能如何?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殿中央,裴云铮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萧景珩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此时的裴云铮,脸颊绯红,眼眸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被吻懵的迷茫,唇瓣被吻得通红肿胀,微微翘起,泛着水光,模样诱人得紧。


    萧景珩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再耽搁,看了一眼这里围着的人,让他们全部都跟他一起走。


    说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外,周身的气场瞬间切换回那个杀伐果断的帝王,腰间的佩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寒意凛然。


    裴云铮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是可恶极了,她的一世英名今日彻底是毁掉了。


    殿内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妄议半句。


    裴云铮没有贸然外出,她心里清楚,眼下局势混乱,宫中禁军布防严密,留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若是贸然出去,万一被萧景临的余党或是别有用心之人盯上,届时孤立无援,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至于裴家,她倒不甚担心。


    府中护卫早已严阵以待,这几日萧景珩又暗中调派了不少禁军入驻守护,只要家人安分待在府中不外出,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也命人派信跟家里人说过,好在的是家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喜欢外出去的人,至于裴云菁才刚刚回到京城没多久,一路上那是累的不行,更不想出去了。


    而且现在裴家很大,她可以自己在院子里游玩一整日也不嫌烦闷。


    所以家里倒是不怎么担心的。


    这般思忖着,她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转身回到御书房一边处理着堆积的政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另一边,萧景珩骑着骏马,带着亲卫疾驰出城。


    等他赶到地点时,谢玄已然将人捉拿归案。


    空地上,萧景临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双手反绑,衣衫凌乱,满脸狼狈。


    他身旁不远处,躺着一具被斩成数块的尸体,正是纳图夫,谢玄早已将他斩首碎尸,下手没有半分留情。


    毕竟 这人当年亲手杀了谢玄的三哥,此等血仇,谢玄怎会轻易放过?


    萧景珩骑着马,居高临下地出现在萧景临面前,玄色龙纹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萧景临猛地抬头,看到他的瞬间,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咬牙切齿地嘶吼:“萧景珩!”


    “是朕。”萧景珩薄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咬出“朕”这个字。


    仅仅一个“朕”字,便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萧景临的心里。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称呼,是天下之主的象征,如今却被他最痛恨、最嫉妒的人稳稳占据。


    为什么?当年他明明已经那般设计,父皇也对萧景珩动了猜忌,想要除掉他,可最终还是没能将他彻底扳倒,反倒让他一步步坐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这太不公平了!老天爷凭什么把所有的好运都给了萧景珩?


    萧景临的胸腔剧烈起伏,恨意与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


    萧景珩俯瞰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轻挑的弧度,眼神冷漠如冰,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蔑视:“瞧着你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萧景临被这话彻底激怒,猩红着眼,疯狂地挣扎起来,“有种你再跟我说一遍!”


    “我说,你真可怜。”萧景珩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嘲弄更甚。


    这句话彻底将萧景临推入了癫狂的边缘,他猛地扭动身体,挣脱了侍卫的部分束缚,甚至不顾脖颈被身旁侍卫的剑划破,鲜血顺着脖颈流下也毫不在意,只想扑上去撕碎萧景珩那张让他憎恶的脸。


    谢玄眼神一冷,怎会让他这般放肆?


    当即收回架在他脖颈上的剑,抬脚便狠狠踩在了萧景临的脸上,力道之大,让萧景临的脸颊瞬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牙齿都险些被磕掉。


    “唔——”萧景临发出一声闷哼,满脸屈辱,却被踩得动弹不得。


    谢玄的动作毫不客气,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底的杀意毫不掩饰。


    萧景珩坐在马背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容。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更何况是萧景临这般心狠歹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