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原书中的结局
作品:《帝王做三:小三的姿态正宫的做派》 萧景珩的指尖还流连在她衣料的纹路间,骤然被她挣脱,却又被他反手拽了回来,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嗯,听闻这般按摩会更好。”
“萧景珩!”裴云铮又羞又怒,这人总是这般得寸进尺。
先前在赣州的妥协,竟让他越发肆无忌惮。
忍无可忍之下,她猛地低头,对着他作乱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牙齿深陷皮肉,带着几分泄愤的狠劲。
“嘶——”萧景珩闷哼一声,感受到手腕传来的刺痛,才终于停下动作。
他抬眼望去,裴云铮的眼眶泛红,鼻尖也带着薄红,眼神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怒意,显然是被他惹恼了。
他不敢再放肆,缓缓松开手,看着手腕上清晰的齿痕,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纵容:“好了好了,不闹了,别气坏了身子。”
裴云铮一把推开他,飞快地拉拢好凌乱的衣襟,狠狠瞪了他一眼,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户部的方向走去,脚步快得像是在逃离。
萧景珩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摸了摸手腕上的齿痕,低笑出声。
还是这么不经逗。
不过,能看到她鲜活的模样,比先前那副死寂的样子,好上太多了。
裴云铮一路快步走到户部门口,还未踏入大门,便瞧见门口正中摆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子,火光映得周遭暖意融融,却也挡了大半的路。
她眉头微蹙,心里暗自嘀咕:谁这么没规矩,竟把火盆摆在这里?
正想着,屋内便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熟悉的同僚快步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裴云铮时,脸上瞬间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其中两人手里各端着一碗水,还有人攥着几片新鲜的柏叶,不等她反应,便纷纷朝着她身上撒起水来。
“驱邪!驱邪!裴大人平安归来,驱散所有晦气!”
“快跨过火盆子,把这阵子的霉运都烧干净!”
清亮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真切的关切。
裴云铮愣在原地,感受着身上微凉的水渍和柏叶的清香,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她在户部不过任职两月有余,与这些同僚相处的时日不算长久,可他们竟这般记挂着她,还特意准备了这些仪式,只为盼她平安顺遂。
“哈哈哈,我的得力下属可算回来了!”李尚书大笑着从人群中走出,一把拉住裴云铮的手腕,将她往火盆子旁带,“快,跨过火盆,去除晦气,往后咱们户部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顺!”
裴云铮顺着他的力道,抬脚跨过了火盆。
火苗窜起的热气拂过裙摆,带着一丝暖意。
很快,便有同僚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火盆挪到了一旁,生怕引发意外。
“裴大人,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咱们户部可都念着你呢!”李尚书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赏,“你提议的琉璃产销之法,近日成效显著,国库已经进了一大笔银子!有了这些银子,朝堂能运作的地方可就多了,这可全都是你的功劳啊!”
“李尚书言重了。”裴云铮连忙摇头,语气谦逊,“这都是大人您运筹帷幄,同僚们通力合作的结果,我不过是提了个粗浅的想法,怎敢独占功劳?”
“唉,你呀就是太过谦逊!”李尚书摆了摆手,语气急切起来,“不说这些了,眼下又到了每月总结账户的时候,时间紧迫,咱们得抓紧了!”
同僚们闻言,纷纷应和着散去,各自回到岗位上忙碌起来。
户部大堂内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喧嚣,算盘声、记账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
裴云铮也迅速投入到工作中。
连日来的闲散虽然安逸,却也让她觉得有些无聊。
如今这般忙碌,反而让她心头踏实了许多。
她坐在案前,拿起账本,指尖在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划过,心思渐渐沉静下来。
待总账算完,看着账本上那串日益增长的数字,裴云铮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按照琉璃如今的热销势头,后续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国库确实充盈了不少。
这些银子用来做什么呢?
可这份欣喜并未持续太久,一个记忆猛地闯入她的脑海,让她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她记得,原书的剧情中,今年冬天会是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寒风凛冽,大雪封路,许多百姓因饥寒交迫而死。
而到了明年,更大的灾祸还在等着,一场突如其来的水灾,会席卷南方数省,洪水过后,还会引发大规模的瘟疫。
届时,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大臣们会将这接连的天灾归咎于帝王失德,纷纷上书逼迫萧景珩写下罪己书。
天灾本是自然之祸,岂能归咎于一人?
将所有罪责都压在萧景珩身上,未免太过不公。
可当时的萧景珩,在接连的天灾和大臣的逼迫下,起初还极力抗拒,可直到第三年灾祸依旧不断,他也渐渐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过错,最终还是写下了罪己书。
可百姓们并不买账,灾祸依旧没有停歇,便有人传言,是萧景珩犯下的过错太过严重,连上天都不愿原谅他。
那段时日,萧景珩的处境可谓是内忧外患,身心俱疲。
现在,她既然知晓了未来的走向,便不能坐视不理。
她不能让那些灾祸如期发生,不是因为萧景珩,是因为百姓们,他们的日子过得已经很苦了,不能再苦。
萧景珩在位的确为百姓们做了不少好事,并且也都实施下去了,有他在至少大雍朝应该不会走到后面书里的结局。
想要阻止或减轻灾祸的影响,就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充足的银子是基础,过冬所需的蜂窝煤、棉衣棉被,也得尽快筹备起来。
她清楚地知道,如今普通百姓大多穿的是粗麻布衣服,能穿得起棉衣的寥寥无几。
冬天寒冷,他们大多闭门不出,即便出门,也只能轮流穿着那唯一一件带着棉的衣物,其他人都靠火盆子,又或者是根本难以抵御严寒。
时间紧迫,她必须加快脚步了。
裴云铮深吸一口气,将账本合上,眼神变得格外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