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陆佰壹拾章 HP(59)
作品:《综影视:绿水长柔》 斯普劳特教授捧着一盆尚在滴露的曼德拉草幼株,一路小跑,嘴里念叨“别怕,宝贝,马上让你唱”;弗立维教授骑在飞天扫帚上,像一颗亢奋的银色彗星绕着蛇怪残躯转圈,确保它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斯内普则黑袍翻飞,径直俯身检查金妮的脉搏,指尖探到她颈侧微弱的跳动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统统带出去。”邓布利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穹顶内所有回声,“庞弗雷夫人已在医疗翼待命,西弗勒斯,曼德拉草精华由你亲自调配。”
斯内普点头,魔杖一挑,金妮、罗恩与仍傻笑的洛哈特被三道柔和银光托起,像三枚被月光包裹的茧,缓缓飘向出口。临走前,他回头冷冷瞥了哈利一眼——那一眼里有责备、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大步离去。
圆形大厅渐渐安静,只剩蛇血滴落的“嗒嗒”声与福克斯偶尔的低鸣。邓布利多俯下身,与哈利平视,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孩子,还能说话吗?”
哈利机械地点头,喉咙里却像塞满沙砾,发不出声。温柔从光圈里冲出来,一把扶住他胳膊,感觉到少年整个人都在细细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绷紧后的虚脱。她悄悄把魔杖塞回他掌心,小声道:“慢慢呼吸,我在这儿。”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一张凭空变出的软垫石凳托住哈利。老人自己也坐了下来,与他肩并肩,像两位在湖边休息的普通师生。福克斯飞来,落在哈利膝头,金红羽翼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暖意顺着血管一路涌进心脏。良久,哈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异常清晰:
“里德尔的日记……控制了她。”
他断断续续地讲起:如何在二楼走廊捡到那本看似空白的旧日记;如何与“汤姆”进行笔尖对话;如何在纸上看见五十年前的记忆,看见海格被冤枉,也看见汤姆打开密室的那一夜;又如何被汤姆一步步牵引,最终在今晚被诱入密室,亲耳听见对方用金妮的生命做要挟,逼他交出魔杖。
“他说……蛇怪只服从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哈利喘了口气,闪电形伤疤随着脉搏突突跳动,“可当我用蛇语命令它‘住手’时,它停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福克斯啄瞎了它的眼睛,罗恩把毒牙插进了日记本。”
听到这里,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像有星子在深海里亮起。他从袍中抽出那本已被毒牙贯穿、墨迹正不断渗出黑烟的日记,声音低沉:“一个魂器……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
“魂器?”温柔忍不住问。
“分裂灵魂的邪恶容器,”老人简短解释,目光仍锁在哈利脸上,“也是伏地魔不死的秘密之一。孩子,你摧毁了他的又一片灵魂——用勇气、用忠诚,也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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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垂下头,额前乱发遮住了眼睛。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金妮……她差点因为我——”
“因为她爱你,所以被利用;因为你爱她,所以救了她。”
邓布利多伸手托起哈利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爱是最古老的魔法,也是最强大的防线。汤姆·里德尔永远不懂这一点,因此他注定失败——这一次,下一次,每一次。”
福克斯适时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穹顶钟乳石被震落几缕细碎水珠,像一场迟来的泪雨。邓布利多站起身,向哈利伸出手:“走吧,去医疗翼看看你的朋友们。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他们的身体,而今晚的故事——”老人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既狡黠又温柔的弧度,“——将暂时留在我们几个人心里,直到合适的时机。”
韦斯莱夫妇跌跌撞撞冲进医疗翼,莫莉的围裙上还沾着半片未揉完的面团,亚瑟的领带歪斜得像个歪脖子钟。
莫莉一眼看见金妮苍白的小脸,呜咽着扑到床边,红发与女儿的红发交缠在一起,像两簇相依为命的火焰。
罗恩裹着染血的绷带,心虚地往屏风后缩,却被亚瑟一把搂进怀里——这个向来温和的男人手臂勒得罗恩肋骨生疼。
“校长,我需要一个解释。”亚瑟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护崽的公狮般的低吼。邓布利多示意他们到走廊,半月眼镜后的蓝眼睛蒙着一层疲惫的雾。
他轻声说:“是密室……也是伏地魔十六岁的影子。”
莫莉猛地捂住嘴,泪珠滚过指缝。邓布利多将那本被毒牙撕裂的日记递给他们,墨迹像干涸的血:“你们的女儿用爱和勇气,帮我们摧毁了它。”
医疗翼的窗帘半掩,窗外四月阳光像刚出炉的黄油,软软地铺在病床雪白的被单上。罗恩眼皮抖了抖,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哈利那双熬得通红的绿眼睛——仿佛两盏熬干了的薄荷茶。
“罗恩?”哈利猛地俯身,声音哑得像被猫头鹰啄过,“能听见我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恩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从遥远隧道传回的回声。他试图抬手,却发现右肩被厚厚绷带捆成了木乃伊,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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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在一旁攥着病历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庞弗雷夫人说蛇毒已经清干净,骨头也长好了,就是……就是别再想当魁地奇守门员那样乱扑。”
“金妮……”罗恩嗓子发干,第一句话却不是问自己。
“金妮没事。”哈利忙不迭答,仿佛把这三个字反复打磨了一整夜,“她只是魔力透支,睡了。庞弗雷夫人给她灌了三大杯补血剂,现在脸红得像你妈做的草莓酱。”
话音未落,医疗翼的门“砰”地被推开,茉莉·韦斯莱像一阵红色旋风卷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拎着半条未织完的围巾。她眼圈乌青,却在看到罗恩睁眼的瞬间亮得吓人。
“罗恩·比利尔斯·韦斯莱!”她带着哭腔吼全称,吓得隔壁床一个拉文克劳小女生把温度计抖在地上,“你差点把你老妈的魂吓飞!”
她扑到床边,粗糙的手掌捧住罗恩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少鼻子没少耳朵,才一巴掌轻轻拍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以后不许再这样!要救人也要先想想自己有几条命!”
罗恩咧嘴想笑,牵扯到伤口又嘶地倒抽冷气:“妈,我没事……真的只是晕了一下。金妮她——”
“金妮等醒来就跟我回家。”茉莉用围裙角抹眼泪,语气不容反驳,“我要给她炖十锅肉汤,把她养得比克鲁克山还圆润。你也一样,请假一周,回家晒太阳。”
“我不用——”罗恩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被哈利和赫敏同时按回去。
“妈妈,”他放软声音,像小时候讨要糖果那样拖长音,“我得留下来。蛇怪死了,可密室的事还没完……哈利需要我。我保证,一觉得头晕就立刻写信,让猫头鹰叼回家,好不好?”
茉莉看着他,红发下的眼睛闪着水光。她想起二年级时罗恩写信说“妈妈我的魔杖断了每天都在爆炸”,想起四年级时他半夜三更爬起来练舞被踩得青一块紫一块,也想起火焰杯后他寄回家的那封“我没事,别告诉妈妈我被匈牙利树蜂吓哭”的短笺。孩子们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夜长大,而她能做的,只剩下把担心缝进每一件毛衣。
“那说定了。”她最终妥协,手指颤抖地给他掖了掖被角,“一天一封信,少一个字我就亲自来把你拎回去,到时候别说庞弗雷夫人,就连邓布利多也拦不住。”
“成交。”罗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像阳光穿过乌云。
茉莉又细细叮嘱:补血剂饭前喝、绷带别沾水、晚上如果做噩梦就让哈利叫醒他……直到庞弗雷夫人温柔却坚决地请她“让病人静养”,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出门前,她忽然折返,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大包热气腾腾的南瓜派,塞进哈利怀里:“你们三个,一人一块,不许抢——尤其是你,哈利,再瘦下去风都能把你吹跑。”
门轻轻阖上,留下满室甜香。罗恩长舒一口气,瘫回枕头,望向天花板:“她再待五分钟,我就得装晕才能让她走。”
哈利笑着把派递给他,眼眶却微红:“你差点把我们吓死。蛇牙离你心脏只差两英寸。”
罗恩咬了一口派,烫得直吸气,却含糊不清地说:“值了。金妮没事……你还站在这儿,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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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翼里飘着淡淡的药草味,像刚被雨水打湿的青草。罗恩把最后一口南瓜派咽下,烫得直呵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坐直:“那些石化的同学呢?还有赫敏——她当时僵硬得跟图书馆的雕像似的!”
哈利把空纸袋折成小方块,声音低下来:“得等斯普劳特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庞弗雷夫人说再有个两三天,药剂就能配齐。”
罗恩“哦”了一声,肩膀塌回枕头,像漏了气的魁地奇气球:“今天真是有惊无险,我差点以为要给你俩写遗书了。”
话音未落,医疗翼门口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像一群刚被放飞的嗅嗅。率先冲进来的是贾斯廷·芬列里,他脸上还留着石化的青灰痕迹,却笑得比格兰芬多火炬还亮:“诸位!我宣布,我又会眨眼了!”
紧跟其后的是科林·克里维,相机不见了,却照样举着空气做快门动作:“哈利学长——呃,罗恩学长——你们没看到,斯普劳特教授把曼德拉草端进来的时候,斯内普教授那张脸简直像被腌了十年的蝙蝠!”
赫敏被拉文克劳的佩内洛·克里瓦特和格兰杰的级长同学一左一右搀着,步子还有些虚,可眼睛已经恢复成平日那盏“我知道所有答案”的探照灯。温柔像颗小炮弹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赫敏!你吓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你僵硬的时候嘴角还沾着墨水,像吃了墨鱼汁的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赫敏被勒得直咳嗽,却笑得比谁都亮:“我给你们留的纸条呢?看了没?”
“看了!”哈利、罗恩、温柔三人异口同声,像排练过似的。
罗恩更是手舞足蹈:“要不是你那句‘管子总在女生盥洗室’,我们估计还在城堡里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得让桃金娘领着去找蛇怪求婚!”
赫敏推了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嗔道:“留纸条的时候,我手指都僵成冰棍了,还好魔杖还能动。我特意把墨水烘得半干,就怕被水汽糊掉——要是你们再晚两天,我得在石化状态里把期末考试卷子写完。”
“别乌鸦嘴!”温柔笑着去捂她的嘴,却被赫敏反手抓住,“对了,蛇怪真的被福克斯啄瞎了?快给我讲细节,一条都不要漏!”
哈利与罗恩对视一眼,罗恩立刻来了精神,把绷带当成戏服披风,一脚踏在凳子上:“话说当时,本英雄高举毒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被蛇怪尾巴扫飞三米远。”哈利无情拆台,众人哄笑。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一张张重新鲜活起来的脸上。石化的阴霾像被曼德拉草的尖叫一并震碎,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喧哗:贾斯廷模仿蛇怪转圈,科林假装按快门记录“历史性眨眼”,佩内洛给大家分发蜂蜜公爵的糖果——说是“庆祝重新获得关节使用权”。
赫敏靠在温柔肩上,小声却认真地说:“我查了资料,蛇怪吐息里含有微量灵魂侵蚀,你们最近如果做噩梦,一定要告诉我——我配点宁神药水。”
罗恩嘴里塞着第三颗糖,含糊摆手:“我宁可做噩梦,也不想再喝斯内普的提神剂,那玩意儿让我耳朵冒烟整整两天!”
门口忽地探进一个火红脑袋——是金妮,她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却笑得像刚被春风吻过的罂粟:“哥,听说你为我挡了毒牙?——下月零花钱翻倍,我特许。”
罗恩刚想炫耀,却见她身后茉莉的身影一闪,立刻缩回枕头,装出“我仍是虚弱的病人”模样。众人再次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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