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旧祭秘辛
作品:《诡秘伞匠:我在鬼气复苏世界封神》 门开了。
陈九黎站在门口,伞尖点地。门缝里透出的光是黄绿色的,照在他脚前一尺的地方。他没动,闻人烬跟在后面,手还插在粉盒里,攥着那块黑驴蹄子。沈照靠在他另一侧,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巷子比外面窄,两边墙高,抬头只能看见一条天。空气沉,像泡过水的棉布裹在脸上。他们往前走,脚步声不大,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耳朵上。
走了五步,陈九黎回头。
来路不见了。砖墙合拢,像是他们一直就在这段路上。
“别看后面。”他说,“盯着前面。”
红绸从袖中滑出,绕过闻人烬的手腕,轻轻一拉。她点头,没说话。她的耳坠还在震,不是鬼语,是别的东西,像是有人在地下敲鼓。
沈照停下。
她抬起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然后收回,摸到探阴棒的末端。她咬破手指,血滴在棒身上,顺着刻痕往下流。
“前面七尺,有阵。”她说,“活的。”
陈九黎伞尖轻挑,在地上划了一道。湿气沾上来,痕迹立刻变了形,弯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改了地脉。”他说,“想让我们迷进去。”
沈照没答话。她把探阴棒举到胸前,闭着眼,嘴唇微动,像是在数什么。数到第三下,她猛地抬手,将探阴棒掷出。
木棒飞出去,正中地面一块颜色稍深的砖。它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扎进了肉里。
地面裂开。
暗红色的线条从那一点击散开来,一圈圈往外蔓延,形成一个完整的八卦图。八方卦位各自渗出黑血,凝成锁链,缠向中心。阵心的位置,正是探阴棒插入的地方。
空气一下子冷了。
幽蓝色的光从阵中升起,浮在半空。画面出现——一间石室,四壁刻满符文。中央是黑石祭坛,上面绑着一个小女孩。她穿着素白衣裙,嘴被布塞住,双手反绑在背后。她挣扎,但绳子勒得更紧。
四周站满了人,戴着面具,手里举着军旗。他们齐声念咒,声音重叠在一起,听不清内容。画面一角,有个男人背影熟悉。他抬起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跪下的众人同时低头。
闻人烬浑身一抖。
她后退一步,脚跟撞到墙。陈九黎伸手扶住她肩膀,她没甩开,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那是……我六岁。”她声音发哑,“我以为是梦。”
沈照靠着墙,脸色发白。她能感觉到那股怨气,不是幻象,是真实发生过的仪式。血阵抽取的是记忆本身,而不是编造的假象。
“他们用你当祭品。”她说,“不是意外,是安排好的。”
闻人烬没说话。她看着空中画面,眼眶发烫。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和她现在一样——不信,不服,不想认命。
阵法开始震动。
八卦图上的血线膨胀起来,像是血管充血。锁链晃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幽光越来越亮,照得人脸发青。
陈九黎知道要炸了。
他甩出红绸,一圈圈缠住三人腰腹,用力一收。红绸绷紧,把他们拉到一起。他撑开油纸伞,伞骨发出轻微响动,银针真气灌入其中,形成一层屏障。
就在这一刻,阵法爆了。
血光冲天,黑雾翻滚而出,带着哭声、笑声、咒语残片。雾气扑向他们,像是有意识。陈九黎闭眼,手腕一震,伞骨敲击地面。
三长两短。
清脆,稳定,节奏分明。
这是他和沈照之间的暗号,平时用来传递鬼祟方位。现在它穿过了黑雾,直接打在神识上。
哭声停了。
雾气退散,巷子恢复安静。血阵变成焦黑色的印子,边缘卷曲,像是烧过的纸。探阴棒还插在原地,但顶端断了一截,落在旁边。
陈九黎松开红绸,伞尖点地。
他左眼金纹还没褪,瞳孔里有光流动。他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二次埋伏。巷子还是那条巷子,墙没变,门也没关。
沈照靠在墙上,唇角有血。她抬手抹掉,指腹沾红。她低声说:“那不是普通的祭祀。他们想借你的命,打开什么东西。”
闻人烬坐在地上,双手抱膝。铜铃在掌心握得发烫。她盯着焦痕,声音很轻:“我爹把我送上祭坛那天,给了我一个铃铛。他说,‘拿着,以后没人护你,它会替我喊魂。’”
她笑了一下,又像是哭。
“原来不是保我平安,是怕我死得太干净,没法用。”
陈九黎没说话。他低头看她,眼神没变。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劝,只能等她自己爬出来。
沈照慢慢直起身,走到阵心位置。她蹲下,手指碰了碰焦黑的地面。温度不高,但触感黏腻,像是干涸的胶水。她皱眉,从怀里取出一张羊皮纸,铺在地上。
纸面瞬间变色,浮现出几行盲文。
她指尖划过那些凸起,读得很快。读完,她抬头:“阵法残留的信息不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次祭祀没完成。有人中途打断了仪式,所以你活了下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闻人烬抬头:“谁?”
“不知道。”沈照说,“但那个人,可能还活着。”
巷子里静了一会儿。
风从头顶掠过,吹动屋檐下的旧布条。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很快又没了。
陈九黎把伞收回来,缠回手臂。他看了眼沈照,见她站得稳,才转向闻人烬。
“你想回去?”他问。
她点头:“老宅。我要去祠堂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沈照说,“他们等的就是你回去。这个阵是诱饵,引我们看到那段记忆,让你冲动,让你犯错。”
闻人烬抬头看她:“可那是我的过去。”
“过去可以查,但不能撞。”沈照声音冷,“你要用脑子,不是用命。”
陈九黎点头:“先回社里。调资料,找当年参与祭祀的人名单。你一个人冲进去,什么都问不出来。”
闻人烬没再争。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铜铃还在手里,她把它塞进衣兜,动作有点重。
沈照拔起探阴棒,断口朝下。她看了一眼,放进怀里。她的手指还在发麻,刚才那一阵反噬伤到了经络。
陈九黎走在前面,伞尖轻点地面。他每走五步,就在墙上做个记号。这次痕迹没变,说明空间恢复正常。
他们快到巷口时,沈照忽然停下。
“等等。”
她转身,看向阵法残留的焦痕。刚才没注意,现在发现,焦黑的八卦图中心,有一小块地方是空的。像是有人特意留了个缺口。
她走回去,蹲下。
用指甲刮了刮地面。
底下露出一点金属光泽。
她扒开灰烬,挖出一枚铜钱。
正面朝上,边缘有刮痕。
闻人烬也过来了。她看到铜钱,脸色变了。
“这是我丢的。”她说,“那天在码头,打斗的时候飞出去的。”
陈九黎接过铜钱,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闻”。
他抬头,看向巷子深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墙和阴影。
但他知道,有人一直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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