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再入卢府

作品:《恶棠

    “当然不是。”领头的黑衣人戏谑地看向那人,“有的队已经答出来了,孩子就是卢府的厨子,郑师傅的。”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错漏?”江寄月上前几步,面上甚是不忿。


    “你可有证据?”黑衣人反问道。


    “这倒是……”江寄月瞧着,恍然大悟,“所以最后一道证据,就是说此事的?”


    “正是。诸位,半个时辰,进府去找,一道卢夫人的遗书。上头有另一个视角的来龙去脉。”黑衣人双手负于身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众人,“念在大家如此辛劳,咱们已经减轻了难度,直接告诉了大家证物为何,此番可要仔细,莫要再出错。我再重申一遍,找不到此物,不加罚,找到的队伍,能免去一人受罚。”


    话音刚落,卢府大门洞开,钱婆婆那队的人许是知道他们错漏百出,冲得最快,谁都希望自己还能侥幸脱身。


    其他两队的人也先后进了府。


    “孙姑娘,咱们也快些?不然咱们至少也有一人要受罚。”江寄月撇着嘴,看向他们四人,“长庚,燕姑娘,你们怎么都不动?”


    叶恒亦是蠢蠢欲动。


    “卢府咱们都看得差不多了,此番进去,毫无头绪,怎么找?”孙棠棠冷眼瞧着卢府,便是日头还未完全落山,还是觉出几分阴冷之意。


    “那咱们也不能不动啊。”江寄月瞪着眼,甚是委屈。


    “卢夫人的遗书……她为什么要写遗书,你不觉得奇怪吗?遗书写给谁?”孙棠棠揉着眉心,头痛不已,“她同卢老爷没有感情,又打算同卢管家私奔,并未存死志,有什么好写的?就算她绝望到打算自尽,她同下人婆子都没有什么感情,写给谁?”


    “自然是卢管家。”江寄月不明所以,此言一出,陆归临嘴角勾起,嗤笑一声。


    “长庚,你在笑我?”江寄月转过身去,不敢相信。


    “江公子,若是你心爱的女子自杀,你还有心思逃走吗?从女子的视角去想。”陆归临言语淡淡。


    “我自是没有心思,定要将逼死她的人找出来,报仇。不过从女子视角……不对啊,这就更说得通了,卢夫人想让卢管家一人上路,方便逃离,莫带着她这个累赘,所以才写遗书,让卢管家莫要灰心,莫要停留。这不挺正常的吗?”江寄月晕头转向,求助似的看向孙棠棠。


    “是没错。但这样的遗书,是不是应该放在明面上,或是卢管家一下子就能找到的地方,何须咱们大张旗鼓去寻半个时辰?若卢管家已经看过遗书,又该有何等动作?”孙棠棠困惑不已。


    “他横竖逃不掉一死,应会带着遗书一道去死,毕竟那是心爱之人的物件。难道他把遗书吃了?”江寄月慌不择言。


    “若吃了,案发如此久,就算剖验拿出来,也看不清了,不能当证物。”孙棠棠摇头,“难道被卢老爷发现,藏了起来?他不想此事背后蹊跷被官府发现。不对,若被他发现,他直接毁了就是,断不会留到现在任咱们去找。”


    “在顺子那?或是郑师傅那?”燕霜儿冷不丁道。


    “从动机来看,孩子既然是郑师傅的,不管他知不知道此事,他既同卢夫人有过男女之事,定会心慌,若他拿到遗书,应该也会毁掉。至于顺子。”孙棠棠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他是为了抢夺书册,回去复命。若卢夫人之事曝光,对他是否有好处?”


    “他说过,希望此事神不知鬼不觉,想来他们只想暗中相斗,还不到将两派暗中用如此卑鄙的法子相争一事,挑明到人人皆知的地步。”燕霜儿眨着眼,不住思忖,“如此说来,若他拿到,极有可能也会毁掉遗书。”


    “又绕了回来。”孙棠棠无奈道。


    “依我看,你们就是想得太多,管它什么乱七八糟的,直接去找就是了!”叶恒不住打量卢府里头。


    “也有几分道理。”孙棠棠顺着叶恒的视线,一双好看的杏眸眯起,“说不定这遗书,本就是逐胜坊生造出来的,不可按常理推断。可总归得有个起点,从何处找起?”


    “卢夫人的卧房。”江寄月大声道。


    “咱们寻了那么久,也没找着。后面三队应该也重点搜寻过。”陆归临懒洋洋打着哈欠,“依本公子看,这遗书,应在大家伙探案时,不曾关注过的地方。不过孙姑娘说得对,保不齐,是逐胜坊后布置的。”


    “眼下也琢磨不透。”孙棠棠叹了口气,“只是这会,咱们恐怕得兵分几路。再合兵一处,有些来不及。几位,互相便是再不信任,也没法子。”


    “我还是想跟着长庚公子。”燕霜儿飞快挪步到陆归临身后。


    “本公子乐意之至。不如如此,孙姑娘还是同咱们一道。免得对燕姑娘名声不好。”陆归临不待燕霜儿反驳,也不管江寄月抱怨,示意孙棠棠跟上。


    叶恒懒得搭理他们,瞪了江寄月一眼:“老子先走一步,你自己看着办。”


    言罢,孙棠棠撇着嘴,同陆归临还有燕霜儿,一道重入卢府。


    从第一进院子开始,便见着有人在屋内屋外四处搜寻。


    “如此下去,得找到什么时候。”孙棠棠犯着嘀咕。


    “那棠棠姐,你有什么好办法?”燕霜儿不禁奚落。


    “这遗书,若是写给卢管家,又不在他二人尸身上,也不在他二人屋内,只有可能,在对他二人而言,甚为重要之处。”


    “有道理。”陆归临轻抚击掌,“那此处,究竟是何处?”


    燕霜儿许是听出几分讥讽声,顺水推舟,皱着眉作焦急状:“棠棠姐,这话,我也能说。”


    孙棠棠冷眼瞧着他二人,冷哼一声,连珠炮般:“那你倒是说啊?为何等着我喂饭?你是没手,还是没胳膊?”


    孙棠棠刻意拉长声音,头也不回往里头去:“你二人再磨蹭,怎知到头来不是你们之中一人被推出去,砍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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