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深山灵婴(一)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大山深处,万物有灵,有不少靠山吃山的人,都曾遇到过一些奇异的经历,口口相传,久而久之,就成了神秘传说,充当着乡野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三十年前,在一个叫梨花屯的村子,有个年轻的后生叫魏远,十六七岁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总觉得山里山外没什么事是他不敢碰不敢动的。
要不是后来遇上那档子事儿,他怕是到现在还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年的初秋,山里的野果子熟透了,红艳艳、黄澄澄,挂满枝头,好不诱人。
魏远和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后生铁柱、栓子、二狗一起约好进深山采药。说是采药,其实也是想去深处碰碰运气,指不定能挖到什么值钱的宝贝。
天刚蒙蒙亮,他们几个就出发了,背上竹篓,扛着药锄,腰间别着柴刀。
早晨山林间的雾气还没散尽,山路湿漉漉的,踩上去软绵绵的,越往里走林子越密,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哎远哥,听说咱这林子深处有山参,能卖大价钱呢。”铁柱边走边说,眼睛滴溜溜地四处转着。
栓子接过话:“何止是山参啊,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在‘鬼见愁’那边见过灵芝,有这么大!”他伸出两手一比划,有脸盆大小。
魏远笑着摇头:“吹吧你就,真要是有那么大的灵芝,还不早就让人挖走了。”
几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一般采药人不敢再往里的地方,这里的树年代久远,长得特别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因常年未见阳光,树干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泥土的腥气和草药味混着,不怎么好闻。
不知怎的,进了这个林子深处,几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们。
“要不咱们回去吧?”二狗的胆子最小,他有些害怕。
“都走到这儿了,回去多可惜啊。”魏远摆摆手,“再往前走走,到前面那块坡地去看看。”
那片坡地长满了低矮的灌木,阳光能直射下来,是药材喜欢长的地方。
几人分散开来,各自低头寻找,魏远在草丛里四处拨弄,扒开一丛野草后忽然愣住了,就在他脚边不到三尺的地方,有一株植物长得极其特别。
它的藤蔓乌黑发亮,叶子是心形,墨绿墨绿的,这都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它根部露在地面的部分,那形状活脱脱像个小娃娃。
魏远蹲下身子仔细看,那娃娃约摸有巴掌大小,有头有身子,甚至隐约能看出四肢的轮廓,通体乌黑,表面光滑油亮,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更奇的是它头顶还有几片嫩叶,就像是婴儿的胎发一样。
“诶,你们快来看呐!”魏远压低声音冲其他人喊道。
铁柱他们围过来一看都惊呆了:“这、这是啥呀?”
栓子瞪大了眼睛:“像是何首乌,我小时候跟爷爷认过药材,可我没见过长成这样的。”
魏源有些稀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二狗忽然说:“我听说何首乌要是长到千年,就会变成人形,是山里的灵物。”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围着那株何首乌看了又看。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何首乌的叶子轻轻摇晃,就像在呼吸。
“咱们挖不挖?”铁柱咽了口唾沫。
魏远犹豫了,爷爷说过,山里有些东西不能乱碰,特别是长得像人的,那都是有灵性的。可眼前这东西这么稀奇,要是真挖出来能卖多少钱啊,够娶媳妇盖房子还有剩的呢。
贪念一旦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挖!”魏远一咬牙,“小心着点,别伤了根。”
几人轮流用带来的药锄和铲子一点一点刨开周围的土,土很松软,带着湿润的腐叶气息,越往下挖,那人形越清晰。
当整株何首乌完全露出来时,他们都屏住了呼吸,那确实是个婴儿的形状,蜷缩着像在沉睡,四肢分明,甚至能看到手指和脚趾的轮廓,通体乌黑润泽,像块上好的墨玉。
更神奇的是,靠近去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不像山间寻常的草药,倒像是奶香。
“我的娘诶……”栓子喃喃道,“这得值多少钱啊?”
几人小心翼翼的把何首乌从地里捧出来,它比想象中还要重,沉甸甸的,摸在手里质感温润如玉。
魏远用带来的红布仔细将其包好,放在竹篓的最底层,然而就在何首乌离开土壤的那一刻,他好像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啼哭。
他抬头问:“你们听见没?”
“听见啥?”铁柱一脸茫然。
“像是……小孩在哭。”
其他人都摇摇头,说魏远只顾着紧张,耳朵出问题了。
他们把坑填好,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可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忽然就暗了下来,就像是黄昏提前到来,光线很快变得昏暗不见天日。山风也变了,呼啸而起,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有老兽在林子深处哀嚎。
“快走!”魏远心里发毛,催促道。
他们顾不上再找其他的药材,背着竹篓就往山下跑,林子里忽然变得很吵闹,好像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声响,树叶哗啦哗啦,树枝噼啪折断,远处还有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嚎叫,交织在一起让人头皮发麻。
诡异的是,一路上的动物也都在逃窜,野兔、山鸡、松鼠……甚至还有几只他们从未见过的大鸟,全都跟疯了似的往山下冲,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后边追赶。
几人连滚带爬的跑到山口时,天已经黑透了,回头望去,整座大山笼罩在沉沉的暮色里,静得可怕,像一只沉默的巨兽。
回到家时,魏远娘见他脸色有些不对,问他怎么了。魏远没敢说实话,只说走的深了,累着了。
那株何首乌被他藏在床底下的木箱里,用红布裹的严严实实。
夜里,魏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出那乌黑的婴儿形状,还有那离开土壤时若有若无的啼哭。
直到后半夜他实在困得不行,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然后就被一阵奇怪的声响给惊醒了。
起初窸窸窣窣,就像有很多只脚在地上爬,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他睁开眼睛,屋里黑漆漆的,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摸到火折子,点亮油灯,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地上,墙上,桌上,床上全是虫子!
蜈蚣,蜘蛛,蚂蚁,蝼蛄……还有很多叫不出名的怪虫,密密麻麻,从门缝、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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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缝里涌进来。它们爬行的声音汇成一片,沙沙作响,让人头皮发麻。
“爹,娘!”魏远吓得大喊,跳下床想往外跑,可脚一落地就踩到了一团软乎乎的还在蠕动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蜈蚣,被他踩爆了,溅出黄绿色的汁液。
爹娘也被惊醒了,看见魏远屋里的景象,吓得脸色发白。
魏远娘连忙合上双手念着佛经,祈求佛祖保佑。魏远爹则较为务实,抄起墙边的扫帚就打,可虫子实在太多了,打掉一层又涌上来一层,源源不绝。
突然,窗户“哐当”一声自己打开了,更多的虫子从窗外涌进来,像黑色的洪水。月光照进来,能看清那些虫子的样子,他们的眼睛都泛着诡异的红光,直勾勾地盯着屋里的人。
这不对劲,是有东西在作祟。
魏远爹忽然明白过来,看着他:“你今天到底从山里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魏远腿一软,跪在地上哇哇哭嚎:“何首乌……是人形的……”
“造孽呀!”魏远娘哭喊着,“那是山里的灵物,你也敢动!”
虫潮越来越凶,有的已经开始往人身上爬,魏远爹当机立断:“快把东西请出去,咱们给送回去!”
魏远连滚带爬地冲到床底,拖出木箱,打开红布,那株何首乌在灯光下乌黑发亮,婴儿的形状越发清晰。
说也奇怪,刚把它捧出来,屋里的虫子忽然就停住了,它们不再往前蛄蛹,停在了原地,成千上万只红色的眼睛齐刷刷盯着魏远手里的东西。
魏远爹扑通一声跪下:“山神老爷恕罪,小儿无知,冒犯了灵物,我们这就给送回去,这就送回去!”
他拉着魏远下跪,魏远娘也跟着跪,三人对着何首乌磕了三个响头。磕完头再抬起头时,屋子里的虫子开始往后退,就像退潮一样。
它们井然有序地从门窗退出去,沙沙的声音渐行渐远,只剩下满地的虫尸和一股难闻的气味。
天快亮了,窗外透进白光。
魏远一家三口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魏远看着手中的何首乌,就像只沉睡的婴儿,十分安静,可他第一次觉得这山里的有些东西真的不能碰。
“天亮就赶紧送回去!”魏远爹的声音还在发抖,“还得赔罪,好好的赔罪!”
魏远点点头,把那株何首乌用红布重新包好,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像抱了个真的孩子。
窗外,大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魏远看着那片苍茫的山影,觉得那里面可能藏着他永远不该知道的东西。
虫潮退去后,魏远爹就带着他清扫屋子。
虫尸扫出来足足装了一簸箕,黄红黑绿,什么颜色都有,融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魏远娘一边打扫一边掉眼泪,念叨着“造孽呀”“报应啊”。
魏远爹扫到一半,直起腰看他:“那东西……真长成人形了?”
魏远点点头,想起昨天挖出来的样子,心里一阵发毛:“就跟个娃娃似的,手脚都齐全。”
他爹叹了口气:“你爷爷在世时常说,山里有些东西活久了就有了灵性,那长成人形的何首乌怕不是成了精,咱们动了它的孩子,它这是来讨债了。”
“那怎么办?”魏远娘在一旁小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