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那就是在扬州城中传闻甚多、背景神秘、专门培养高级艺伎“扬州瘦马”的绮园。
据闻,绮园的主人出手阔绰,与漕运衙门甚至更高层的官员都交往甚密。
而一些失踪的年轻女子,最后被目击的地方,也与这绮园有着若隐若现的关系。
——
阴暗潮湿的地牢深处,萧婵被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袍教徒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本宫!”
萧婵惊恐地挣扎大喊,却徒劳无功。
没多久,她被带到地牢中央一个稍大的石室,石室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他脸上带着青面獠牙的金属面具,浑身散发着如毒蛇般阴冷的气息。
那人的旁边,侍立着一位同样穿着黑袍,身形窈窕,脸上覆盖着轻纱的女子。
女子只露出了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众人都称她为“圣女”。
“公主殿下,这几日‘清修’的滋味如何?”
面具后,传来一个男女莫辨、沙哑扭曲的声音,带着戏谑地问萧婵。
“你、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萧婵强忍着害怕,声音颤抖。
“我是谁,并不重要。”面具人缓缓站起,走到萧婵面前,一股阴寒之气袭来。
“重要的是公主殿下你……身负‘血凤’命格,你的精血,是唤醒血魔至尊、助本座炼成神功的无上灵药!”
“血、血凤?”萧婵一愣,随即涌起一阵恐惧,“你要用本宫的血练功?你大胆!本宫是皇室血脉!”
“呵呵……”面具人发出怪笑,“正因为你是皇室血脉,才更显珍贵。放心,本座不会立刻要你的命。待到月圆之夜,‘血凤还巢’,才是你贡献精血的光荣时刻!”
他声音一沉,下令道:“带走!好生伺候着,可别让她死了。”
萧婵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血祭?
原来自己被抓来这个地方,是要被当成祭品霍霍宰杀?
看着逐渐逼近的黑袍人,萧婵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彻骨寒意。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一身素衣、面色清冷的身影……
李令曦,你不是神通广大嘛,你能不能……来救我……
——
扬州城西,远离喧嚣的清幽之地,坐落着一片占地极广、奢华精致的园林——绮园。
李令曦来到建筑外,只见高墙深院,朱漆大门紧闭,门口蹲踞着两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这里是扬州乃至江南都赫赫有名的“瘦马”养成地。
传闻园主身份神秘,手眼通天,培养出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专门供给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
李令曦感知到这座美轮美奂的园林之下,隐隐透出一股阴郁的阴邪死气,秀眉微蹙。
“好一个藏污纳垢之所。”
血魔教选择此处作为重要据点,利用“瘦马”交易作为掩护,既方便物色年轻女子,又可结识权贵,获取保护,手段确实高明。
李令曦绕过正门,来到原来后侧一处僻静的围墙外。
此处树木葱郁,墙头爬满了藤蔓,她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落入园中。
园内假山流水,奇花异草,景致不凡,可见园主人富可敌国,品味不俗。
李令曦无暇停留欣赏,意念集中,牢牢锁定了那股浓烈的邪气源头。
她避开园中巡逻的护院,循着气息来到一片繁茂的竹林深处。
竹林中央,是一座古朴的八角亭。
从外在来看,并无任何异样,但在亭子下方,李令曦感知到了丝丝黑气冒出,以及轻微的阵法波动。
她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石板,几处磨损的痕迹指向亭中的一处石柱。
李令曦双手结印,指尖凝聚一缕金光,点在石柱上。
灵力注入,石柱发出细微声响,紧接着,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向下滑开,露出一个狭窄的入口。
打开的瞬间,一股血腥腐朽的阴气扑面而来。
李令曦毫不犹豫,闪身而入,石板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阶梯陡峭,向下延伸,两侧石壁上镶嵌着发绿光的磷石。
越往里走,气息越发粘稠,几欲让人窒息。
隐约能听到深处传来的压抑的哭泣声和呻吟声。
终于下到底部,里面却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人间地狱。
这是一个被人工挖掘出来的巨大地下空间,里面灯火通明,却无比阴森。
许多跟粗大的木桩支撑着洞顶,空间被分成一个个狭小的囚笼,密密麻麻如同蜂巢。
每个囚笼里,都关着五六个人,都是年轻的女子和孩童。
她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空洞麻木,如同待宰的羔羊。
空气中还有一股排泄物的味道和浓重的汗味。
一些穿着粗布短褂的仆役,正推着木车,将一种味道刺鼻、粘稠暗红的糊状物送到每个囚笼前。
里面关着的人听到声响,行尸走肉般爬过来,抓起糊状物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着。
李令曦皱着眉,那东西,简直不能称之为食物!
那就是为了维持她们的生命体征而设计的饲料,同时也会加速她们身体中精血和元气的消耗。
“这是……人牲!”
李令曦眼中寒芒顿闪,怒火翻涌。
血魔教竟然将活生生的人当作畜生来豢养,只为榨取她们的精血元气,作为修炼的资本。
此等恶行,实在天理难容!
李令曦按下心中怒气,收敛气息,施展迷魂术,迅速穿过巨大的囚笼区,来到一扇厚厚的铁门前。
这里是关押福荣公主的核心区域。
门口站着两个黑袍守卫,身上散发的气息明显强于外面的普通守卫。
李令曦以迷魂术暂时制住守卫,推开铁门。
门内空间稍小,布置的像是一个血祭坛。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池,池中粘稠的暗红色液体缓缓流动,不断有气泡冒出,发出阵阵腥甜。
血池四周,刻画着繁复的黑色符文,连接着几根插入池中的黑管。
几个身着暴露、神情妖媚,但眼神却异常空洞的女子,在池边机械地跳着舞,舞姿诡异而又充满了诱惑。
而在祭坛上方的高台上,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的人,她身穿质地华丽轻薄的黑色长裙,脸上盖着面纱,露出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她就是“圣女”。
“圣女”似乎在监督血池的运作,并未注意到李令曦的到来。
李令曦迅速扫视着高台,在“圣女”脚边不远处的地面上,发现了异样。
一片被撕扯下来的鹅黄色碎布,正是福荣公主逃下山时穿的那件衣裙上的。
正在这时,“圣女”眼神一闪,好似有所感应,猛然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阴影处的李令曦。
“何人?竟敢擅闯祭坛!”
“圣女”的声音带着寒意,话音未落,她扬起宽大的袖子,微风顿起,几十道闪着蓝色光芒的暗器瞬间发射而出,直击李令曦要害。
同时,她口中还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
李令曦早有防备,迅疾一闪,在原地留下残影。
暗器穿透残影,深深钉入石壁,周围很快凝结出一层白霜。
随着呼哨声,池边跳舞的女子,以及外面的黑袍守卫,顿时像被激活的傀儡,眼神冒出红光,嘶吼着朝李令曦扑来。
李令曦瞬间陷入了被围攻的境地。
她并起手指,指如利剑,金光闪烁间,准确地击打在他们的薄弱处。
金光过处,傀儡们身上黑气溃散,瘫倒在地。
傀儡数量不少,再加上“圣女”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手中的幽蓝暗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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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袭来,李令曦准备先撤。
此地不宜久留。
此行目的是探查和确认,并非剿灭据点,不宜恋战。
李令曦瞄准一个空档,迅速掷出几张雷火符。
“砰!砰!砰!”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炽热的火球和刺眼的雷光,瞬间将扑近的傀儡炸飞。
“圣女”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到,后退几步,面色微变。
李令曦趁机身形一闪,冲出铁门,选择了一条通往河道的密道。
成功击退几个拦截的守卫,李令曦冲破伪装的水闸,落入冰冷的河水,很快消失在水流深处。
绮园内,顿时警报声大作。
一大批身手不俗的护院和黑袍教徒涌入地下,却只看到被炸的一片狼藉的祭坛,以及脸色铁青的“圣女”。
“圣女”走到高台边缘,俯身拾起那片鹅黄色碎锦,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李、令、曦!”
她一字一顿,声如寒冰:“传令鸣涧岛!加强戒备,血月大祭,不容有失!”
“把公主,给我看好了!”
……
李令曦大闹绮园的消息,以及她可能追踪公主前往总坛的预警,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血魔教的真正核心——太湖深处,被迷雾和邪阵笼罩着的鸣涧岛。
鸣涧岛,是太湖碧波中,一座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孤岛。
岛不大,上面怪石嶙峋,植被稀疏,透着一股萧索荒凉。
岛上唯一的建筑,是一座依托天然溶洞而开凿形成的巨大地下宫殿群。
这里,才是血魔教经营多年的老巢。
此时,鸣涧岛的核心溶洞——血狱殿内,气氛异常凝重。
洞窟的中央,是一个方圆约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血池,足足有绮园血池的十几倍之大!
里面暗红色的血浆不断翻滚,中间矗立着一尊高达三丈、通体漆黑的幽冥邪神像。
邪神像面目狰狞,有着三头六臂,六只手臂中分别握着骷髅、毒蛇、匕首、心脏等象征死亡的器物,眼睛中燃烧着两团幽绿色的磷火。
血池边上同样刻画着咒文,插着七七四十九根招魂幡,构成一个覆盖了整个溶洞地面的邪恶阵法。
萧婵被铁链紧紧锁着,绑在血池边的一根粗大黑色石柱上。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镣铐锁住,身上那件鹅黄色衣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皮肤上,还画满了暗红色的诡异符文。
此刻她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昔日矜贵骄纵的神采荡然无存。
唯有那双眼睛,在绝望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不肯妥协的倔强。
“父皇……母妃……”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泪水混着汗水落下,“李令曦……你到底在哪里……”
溶洞高处,血魔教主端坐椅上,一身宽大厚重的猩红色镶黑边的长袍,脸上戴着纯金色的恶鬼面具。
他周身散发着深不可测的阴冷邪气。
“教主!绮园来报,李令曦闯入地下祭坛,发现了公主留下的衣服碎片,还放走了一部分‘人牲’……”
“圣女”镜夕匆匆前来禀报,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
金色面具下传来一声冷哼:“意料之中。”
“这‘铁口神断’,果然有些本事。绮园不过是个幌子,毁了便毁了。眼下血月将至,大祭在即,只要‘血凤’还在我们手中,李令曦,不足为惧。”
他的目光转向池边奄奄一息的萧婵。
“月圆之时,血月凌空,便是‘血凤还巢’!届时血魔洞开,至尊降临!”
“以这大兴朝皇室公主的纯阴血脉为引,再融合这万灵精血,定能助本座冲破桎梏,成就无上魔功!”
“什么李令曦,什么大兴朝廷,都将匍匐在本座的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