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金丝雀他又狠又凶

    小崽子的脾性看着就不是个听话的,所以看小孩儿理也没理自己径自一瘸一拐离开的时候徐宴清也没什么意外,嗤笑了声直接迈步过去擒住了他的手臂:


    “你耳朵聋吗?”


    “不用你管!”小崽子气性不小,想挣开徐宴清的手,但徐宴清早有防备没让他得逞:“不用我管你上我车的时候不说?来了不好好治疗耍我玩呢?”


    或许基于这一点小崽子确实理亏,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徐宴清趁着他心虚,重新架起他往门诊楼里走。


    陈诉做错了事,不太敢说话,所以即便意外也很安静的站在一旁,直到徐宴清把他当成空气从面前走过的那一刻才忍不住喊了一句:


    “清哥。”


    徐宴清看也没看:“等会儿说。”


    卫冕停好车走过来刚好看到徐宴清带着小孩儿离开,那是刚刚自己打过的人,又怎么会不认识,意外是有的,但眼眸里闪烁更多的是惊喜。


    柳暗花明的惊喜。


    卫冕虽然不了解徐宴清,但有钱有势的人都是骄傲的,陈诉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徐宴清断然不可能继续将他留在身边,来的路上他怎么都想不到解决办法,如今看到这一幕倒是松了一口气。


    陈诉这步棋是废了,但可以再安排一场新的棋局。


    徐宴清觉得今天的自己多少有点神经,连小学时候老师要求去做件好人好事写篇日记他都是让自家司机代劳帮忙的,如今早就过了需要谁来夸奖表扬的年纪,倒有了热心肠。


    门诊的人刚才就已经见过小孩儿了,看他再次出现像是意料之中,但还是没忍住训了两句:“都跟你说过了你这情况不治疗不行,现在还不是让你哥逮回来了?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连带着徐宴清也没放过:“当哥的你也得管管,这次打架断腿,下次呢?不要命啦?”


    小孩儿在听到‘哥’这个字的时候就一直蹙着眉,或许是过于不想和徐宴清扯上关系,解释了句:“他不是我哥。”


    “我是他叔。”徐宴清紧跟着说了句。


    护士诧异的在两人之间扫了几遍:“那你这叔叔也太年轻了。”


    徐宴清笑笑:“保养的好。”


    小孩儿看着徐宴清没再说什么,但那眼神却是想要把人吃了,徐宴清也不在意,强硬的将孩子交给护士嘱咐了句‘别再让这崽子跑了’就转身走了。


    护士推来轮椅,小孩儿却仍固执着不肯去做检查,还想要走:“不用麻烦了,我没证件,挂不了号,也没钱。”


    刚才护士接诊的时候就听他问过这个问题了,此时再听完全不意外:“我去拿轮椅的时候你叔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也把钱交上了,没告诉你啊?”


    小孩儿大概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复,一时愣住没有说话,再回神面前已经站了几位穿白大褂的医生,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先蹲下来查看他受伤的小腿,询问他的疼痛区域和程度。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自己回答了什么,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护士正帮他登记资料办理手续:“你叫什么名字?”


    “余恨。”小孩儿说:“剩余的余,恨之入骨的恨。”


    徐宴清在看到小孩儿没接受治疗就从急诊出来就已经明白他大概是没钱,但去护士站拜托护士帮忙交钱的时候才知道他连证件都没有,无法挂号。徐宴清这才给陈奇打了个电话,让他这个院长来处理。


    他本可以不管,这人说到底也并不是他的谁,可来都来了。


    从门诊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带着帽子口罩的陈诉,大概是想表忠心,人来人往也不担心被发现,他不在意徐宴清就更不在乎了,径自走向一旁的吸烟区,点燃了根烟。


    陈诉过了一会儿才迈步走过来,轻声细语的唤了声:“清哥。”


    “嗯。”徐宴清淡淡应了:“说吧。”


    陈诉确实有很多话要说,从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之后就开始做铺垫打草稿,他也给自己预设了很多种徐宴清该有的反应,但没有一种是眼前这种。


    他没有生气,没有脾气,就这样淡淡地没有看着自己。


    他给自己开口解释的机会,至于会听到怎样的理由和借口他都不在乎,他站在这里,只是一种觉得不听怕日后会有纠缠的施舍。


    就是在这一刻陈诉明白自己不可能被原谅了,或许原本也用不到‘原谅’这个词,因为徐宴清根本就没有怪自己,因为自己在他那里本就不重要。


    可陈诉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谁都不想放弃徐宴清这棵大树。


    “清哥。”陈诉稍稍上前一步,更靠近了他一些:“是我错了,你就是太长时间都没来找我了,加上这次电影又和他有暧昧的戏份,所以就没忍住,我和他就做了一次,以后不会了,再不会了。”


    陈诉不是没想过说些矫揉造作的话,撒个娇什么的,但他知道徐宴清不会信,所以他选择了坦诚,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真诚才是必杀技,不是吗?


    “说完了?”徐宴清吐出一口烟雾,将烟蒂捻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情绪没有丝毫的起伏。


    陈诉便知道自己连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没有了。


    “说完了。”


    徐宴清:“那就这样。”


    “清哥。”陈诉在徐宴清迈步离开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臂,徐宴清顿下脚步笑着将手抽了回来,说:“脏。”


    陈诉的手微微颤了颤,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


    “那即将要上映的电影……”


    陈诉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有如今的地位是因为谁,如今得罪了徐宴清,他也明白自己之后会面临什么,可终归还是不死心的。


    “我投了钱自然是要它正常上映的,因为你让我白白浪费4000万,那不至于。”徐宴清看着他:“可你要再贪心些别的,那怕是不行了,做好心理准备。”


    徐宴清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可陈诉还是能从他目光里窥探到冷意,他不清楚这个心理准备需要准备到什么程度,只是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徐宴清离开后卫冕就快步走到了陈诉身边:“怎么样?徐总怎么说?”


    陈诉收回看着徐宴清远走的视线摇摇头。


    卫冕并没有太意外,徐宴清的做法完全符合他对这个圈子里掌权者的印象,甚至他此时为数不多的意外也是来自于徐宴清竟然能在事情发生之后依然这么温和,连情绪都未曾显露分毫。


    “卫哥,徐总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


    卫冕看着陈诉的目光不再像之前般温和,连语气都是满满的嘲讽:


    “你说什么意思?当初是不是我警告过你别玩的太过?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给徐宴清戴绿帽子这件事儿真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吧?他没发火不是他脾气好,是你在他眼里跟路边的阿猫阿狗一样不重要,但这并不代表阿猫阿狗可以踩在他的头上羞辱他。”


    陈诉脸色变了变,只是还没有说什么就被卫冕打断:


    “行了,赶紧回去吧,我还有事。”


    说完不等陈诉是个什么反应便快步离开,全然不顾陈诉是个公众人物又没有独自开车前来回去是多么的不方便。只是这也怪不得卫冕,得罪了徐宴清也等于在这个圈子里没了前途,过不了多久就会查无此人,卫冕精打细算这么多年,也属实没有必要在这么一步废棋上浪费心思。


    ……


    余恨一直没太反应过来,一系列检查过后被推进单人病房,打上点滴护士也离开周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才渐渐从这戏剧性的一幕回过神。


    他确实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太习惯,没有住过院,在被卫冕诓进入这个圈子以后也没谁帮过他。


    这是第一次。


    身上的确有不少新伤旧痕,腿上打了石膏现在也肿胀的厉害,可余恨没钱也是真的,纵然那个人帮自己垫付了不少,他也不想平白无故占人便宜,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过,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等这瓶消炎药打完他就决定走了。


    卫冕是在他跟来拔针的护士说出院的时候进来的,听到余恨的话当即就截断了:“出什么院出院,你现在身体什么情况不清楚吗?咱得听医生的,医生允许了咱再出。”


    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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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卫冕出现的第一时间余恨的脸色就已经冷到不能再冷,也确实没办法对他有任何的好脸色,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进入这个圈子,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躺在这里。


    护士也察觉到了他的反感,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卫冕走过来:“我是他老板,今天这不受伤闹点脾气吗?我来慰问的,等会儿就走。”


    余恨始终没说话,护士也没有再坚持,最后看了一眼卫冕后离开了病房。


    卫冕笑呵呵的在余恨床边的位置坐下来,看着他打了石膏的腿故作惊讶:


    “你也真是的,伤这么重也不知道说一声,不然我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哥错了,今天对不住你,你别担心,哥不是知错还不改的人,一定好好补偿你,你这段日子就在医院好好养着,什么都不用想,有事儿咱也伤好出院了再说。”


    人都是在各种经验教训中成长的,余恨被卫冕诓骗一次,就绝对不会再相信这个人,更何况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余恨很清楚卫冕前后不一的变脸是为了什么。


    “我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陪邱总,也不可能去陪今天的徐总。”余恨冷眼瞧他,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那条腿:“你要是还打着之前的主意,现在就拆了。”


    卫冕早就料到他不会乖乖听话,却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瞧出了自己的想法。


    但也不是没有好处,省得自己还要赔笑脸装好人。


    卫冕盯着他看了几秒,嗤笑了声从口袋里拿出烟抖了一根出来点燃,不太礼貌的对着余恨吞云吐雾:“既然你瞧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邱总那边你不想去也就不用了,但徐总你是非去不可。”


    卫冕用夹着烟的手虚虚点了点他打着石膏的那条腿:“否则,下半辈子你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把轮椅推过来。”


    卫冕想抡起屁股底下的凳子砸他脸上去。


    就他妈没见过比余恨更臭更硬的脾气,关键你还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他连死都不怕。


    “由得你吗?”卫冕往旁边啐了一口:“要么陪了违约金滚蛋,要么就我让你干什么干什么,徐总这样的人物你以为是谁想碰就能碰到的吗?祖坟冒青烟才看上了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看上了我?你这双眼是不是除了谁看上谁就看不见别的东西了?这么脏。”


    卫冕气得想把他再揍一顿,可他偏偏已经遍体鳞伤的躺在病床上,之后还要靠他的皮囊为自己谋东西,卫冕不能得不偿失,所以最后的最后也只能烦躁地抓抓头发:


    “妈的,他要是没看上你会带你来医院?会给你缴费看病?你知不知道他的账户每秒进账多少钱?没看上你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还有,你身份证在我这儿按理说你挂不了号,可你好好的被医治了,现在还在这单人病房里,是他帮你打了招呼吧?”卫冕笑得猥琐:“他身份是高,可说到底也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要说他做这些不图点什么,打死我我也不信。想逆天改命就看这一遭了,好好珍惜吧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卫冕这个人在余恨这里算是有前科,他说的话哪怕是拧干了水分余恨都不会信,但这一次他说的这些余恨倒没有不相信。


    他在卫冕的身边见过太多人,其中也不乏很有身份地位的人,每一个人的嘴脸都让人恶心,他们也确实如卫冕说得这般,唯利是图,毫无底线。


    余恨看着卫冕:“你自己怎么不去?”


    卫冕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是很想把余恨双腿都卸了的,但最后他忍住了,轻笑:“老子要长了你这张脸,早自己洗干净掰开屁股让他干了。”


    余恨看着他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嫌弃和恶心。


    卫冕也不在意,轻笑一声:“小子,你还太年轻,把尊严什么的看得太重,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那些都是狗屁,没什么东西比金钱权利更重要,等那个时候你要是想再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余恨也笑,比卫冕的笑还冷:“我活不活得到你这个岁数还不一定呢,别给我做那些假设,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