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跑什么?乖一点”
作品:《别吻我眼睛》 耳朵旁传来湿热的触感,耳垂被牙尖磨着,有点痒又有点痛。
舌.尖顶上耳廓,极有耐心地顺着耳骨打转。
沈知舟被他托住脖子,想挪开脸都做不到。
身体好像被一团火猛烈地烤着,体内的酒精彻底催化,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耳朵敏感得不行,几次想要往后靠着逃离,又被男人放在腰间的胳膊拖回。
眼前的白墙上是被昏暗的台灯光投下的剪影,两人身影交叠,耳鬓厮磨,宛若一对璧人。
看久了便觉得阴影和白墙的边界逐渐淡化,慢慢地延展着融为一体。如梦似幻,恍然间坠入多年前的那个黄昏,落日温暖,而曾经携手一同回家的人此时却以一种从未想过的方式在接触。
他不急不躁地吻着,放在腰间的手偶尔上移抚抚她的背以示安慰,时不时从喉间传出的叹喟声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不是,这不对。怎么会是这样!
沈知舟紧紧咬着嘴唇,努力抵抗身体里翻涌着的奇怪感觉,去掐他的胳膊,捶打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停下这荒唐的动作。
男人始终无动于衷,任由她又掐又打。
当她狠心咬上他的脖颈时,男人终于停下动作,微微吸了口气,嗓音低哑:“怎么,你是属兔子的?咬人这么重。”
沈知舟喘着气,瞪他:“你这是在干什么!”她伸手推着他,要从他腿上下去,“滚开!”
应作潇往后靠在沙发上,跟她拉开一点距离,手还是圈着她的腰,不让人乱动。手指一下一下地抚着她有些湿润的耳尖,散漫道:“去哪儿?不是妹妹说我们不一样么,现在呢?”声音放缓,一字一顿,“我们,和你们是不是一样了。”
光在男人的鼻梁旁洒下一点阴影,他的眼睫微垂,半遮住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银边眼镜的镜框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看向她的眼神都仿佛带着勾子,一点一点诱她沉沦。
沈知舟仓促地低下头去掰他的手,“你真是……松开我!”
应作潇十指收紧,紧紧扣住她的腰压向自己,“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这样吗?”顿了顿,恶劣地在她耳边笑,“不然妹妹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
“你别这么叫我!”沈知舟手撑着他的胸膛避免自己靠得太近。
自从知道她的小名后,私底下跟她说话时他已经很少用“妹妹”这个称呼。现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叫出来,实在是很奇怪,很……羞耻。
“那怎么叫你?”应作潇手指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摸着,“舟舟?皎皎?还是,宝宝?”他的声音突然降低,带了点不定的气息。
宝宝……这个越界的称呼让沈知舟震惊地说不出话,半晌回过神,按着他的肩膀想要起身,手忙脚乱道:“你……应作潇你喝多了,你是我哥哥呀,你这是干什么!”
你是我哥哥呀……
应作潇低笑一声,手慢慢松开。
怎么办,他现在不想当她哥哥了。
沈知舟趁此机会赶紧换到一边,指着他道:“你赶紧给我滚开,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怕他知道吗?”应作潇唇边掀起一个极小的弧度,“既然都这样了,怎么不干脆做到底?”
做什么?
沈知舟往后撤了撤,眼神有些惊恐。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应作潇,明明是在看着她笑,但是眼底深如寒潭,仿佛要将她吞噬个干净。
“跑什么?”他右手撑着头,欣赏着她的小动作,招招手,“过来,皎皎。”
后背抵上了一块硬硬的东西,应该是沙发扶手,她已经无路可退了。沈知舟心一横,转身就要跑下沙发。
应作潇早有防备,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亲了亲她绯色未褪的脸颊,低声道:“跑什么?不是说会听哥哥的话么?乖一点。”
沈知舟的手扶着他的胳膊,颤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女孩嗓音清润,低头看去她的眼眸明亮到他可以从中看见自己眼里的痴念。
应作潇缓缓抵上她的额头,声音艰涩,终于说出了渴求已久的话:“皎皎,爱哥哥好不好?”
沈知舟浑身僵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似乎所有感官都被关闭,只剩下他的尾音飘荡,她讷讷道:“你说什么?”
应作潇埋在她的颈窝处,说出的话有些闷:“爱哥哥,好不好?”
眼前的场景飞速退回到四年前散步时的那片树林。
“抱歉皎皎,我没有恋爱的打算。”
沈知舟闭了闭眼,思绪回收,一字一顿道:“不好。”
感觉到颈肩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的心里忽然涌出了恶意的爽.感,“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事情都是你想就可以,你不想就不行?”
“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还要我爱你?想都别想。”她说。
这番话如果被沈确听见,他大概是会拍案叫好。
这才对,就这么说!让他也难受难受。
应作潇下巴蹭了蹭她的锁骨,沉默片刻,他哑着声音说:“对不起皎皎。抱歉。”
沈知舟冷笑一声:“这样道歉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可惜了,别人或许很珍惜你的后悔,但是我一点也不稀罕。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哥哥。”她偏了偏头,要让他把话给听清,“你算什么?”
应作潇抬起头,轻轻掐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挑衅,忽地笑了,淡声道:“算什么?算……最爱妹妹的人。”
沈知舟攥紧了拳头,“我有人来爱我。不需要你。”
应作潇将她脸颊上凌乱的发丝顺到耳后,点了点她的唇,眼神晦涩:“Evan?”
早知道这个男人会调查自己身边的人,没想到动作竟如此之快,沈知舟扯了扯唇角:“他算一个。”
“那哥哥怎么就不能算了呢?”他声音轻到像扑面而来的柔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皎皎。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沈知舟刚才说出伤人话的那点快意被他最后这句话惊得消散了个干净,她凝着他,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喃喃道:“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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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疯了。”
“对啊,我疯了。所以皎皎乖一点,不要惹一个疯子。”他的语气越是轻描淡写,沈知舟越是感觉有股寒意渗进了皮肤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应作潇用食指按住了唇:“嘘。宝宝又要说出什么我不想听的话了吗?”柔软饱满的唇瓣让人生出一些不太好的心思,他说,“想知道为什么当初要拒绝吗?”
沈知舟犹豫了一下,明知道他可能没安好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确实好奇。
当初虽然只是抱着玩玩试试的心态提出交往,但说实话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十几年,不可能心里对他没有一点的感觉,有依赖,有信任,也有喜欢。
在他担心她摔倒牵着手走路的时候,在他往返两市为她补课的时候,在她晚上随口提到喜欢的花第二天一早就会收到的时候,在他总是默不作声站在身后支持她的时候。
这些时间和瞬间形成了她对他的喜欢,促成了那天夜晚的表白。
表面看她是不在乎,但是私心里难道真的完全不喜欢吗?如果一点喜欢和爱都不曾有,那怎么不去选择和陈言试试,反而选择了应作潇。
这个问题沈知舟从来没有思考过,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如果要恋爱的话,那只能是应作潇。他对自己很好,很贴心,当然还有一个重要条件,那就是他长得实在好看。所以那天被拒绝后才后鬼迷心窍地吻他。
他拒绝的样子,也很好看。如果拒绝的不是自己,那就更好了。
原本以为他真的是清心寡欲,只把她当妹妹来看,没有恋爱的心思。
可现在细细想来,他的一些行为早已超过了对待普通妹妹的范畴。
那么当初他又为什么拒绝呢?沈知舟还真没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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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点头,应作潇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他往后靠张开双臂,眼睫低垂,声音里带了点倦意,“今天真的有点累,过来抱抱哥哥。”
沈知舟看着他,不动。
应作潇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按住她的腰靠向自己:“乖。什么也不干,就抱一会儿。”
抵抗不过他的力气,沈知舟脸挨在他的胸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体温太高,就这么一会儿,沈知舟的身体也跟着发烫起来。
她戳了戳他的胳膊,干巴巴地催促道:“你说啊。”
男人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怀中女孩背,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自己不堪过往的人。
但他知道她心里有气,也知道过去这么久这件事一直横盘在二人之间没说清。
那时他比谁都清楚沈知舟的心有多软,如果当时他讲出事情原委,只怕她更要心疼地拯救他,甚至连带着沈家都要帮助托举。
是他自己太骄傲,不愿喜欢的姑娘看见自己落魄的一面,是不允许自己拖累喜欢的人甚至她的家庭来拯救自己。
现在都解决好了,也到了坦白的地步。
妹妹,或许会疼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