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辽水归心 襄平纳降

作品:《穿越三国:张苞崛起

    时值汉建立元年四月中旬,辽东大地春寒未褪,残雪仍积于山峦之巅,凛冽的风卷着枯草碎屑,刮过汶县城头的旌旗,发出猎猎的声响。


    城头之上,段烈手按腰间佩剑,眉头紧锁地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汉军营地,那连绵数十里的营帐,在朝阳之下泛着玄铁般的冷光,营门前竖立的“汉”字大旗与“张”字将旗迎风招展,旗面上的猛虎图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呼啸着扑下山峦。


    范震与鲍锐分立两侧,二人皆是面色凝重,握着兵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惧。


    就在三日前,公孙济与公孙嫄二人,骑着两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自汶县东门疾驰而出。


    那两匹骏马皆是通体赤红,鬃毛如瀑,正是大汉大将军张苞所赠的千里良驹,其速度之快,不过半日光景,便将汶县远远抛在身后。


    临行之前,公孙济勒马回身,望着城头的段烈三人,声音沉肃如铁:“我与妹妹此去襄平,面见父亲,尔等务必固守城池,紧闭四门,无论汉军如何挑衅,都不得擅自出城迎战,违令者,军法从事!”


    段烈三人抱拳领命,目送着那两道身影化作远方的两个红点,最终消失在官道尽头。


    自那日起,城外的汉军便如同蛰伏的巨兽,始终围而不攻,每日里只闻军营中传来操练的呐喊声,却不见一兵一卒靠近城墙。


    这般诡异的平静,反倒比金戈铁马的强攻更令人心头发毛,饶是段烈身经百战,也忍不住在城头上来回踱步,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


    公孙济与公孙嫄二人,昼夜兼程,饿了便在马背上啃食干粮,渴了便饮随身携带的水囊,那两匹汗血宝马果非凡品,纵是连日奔袭,依旧四蹄生风,不见疲态。


    第三日午时,襄平城那高大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远远望去,城墙之上旌旗林立,守军戒备森严,显然是早已得知了汉军兵临辽西的消息。


    二人催马来到城下,城头上的守军见是太守府的公子与小姐,连忙大开城门,放下吊桥。


    公孙济与公孙嫄不及休整,径直策马向着位于城中心的太守府疾驰而去,马蹄踏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溅起些许尘土,引得沿途百姓纷纷侧目,交头接耳间满是惶恐——辽东四郡与中原隔绝多年,谁都知道,那挥师而来的汉军,是覆灭了东吴、横扫了曹魏的虎狼之师,此番兵临城下,辽东的命运,已是悬于一线。


    太守府内,正堂之上,公孙恭端坐于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他年近五旬,须发已染霜白,一双眸子却依旧锐利如鹰,此刻正凝神听着下方传令兵的急报。


    堂下站着十余位身披铠甲的将领与身着官袍的幕僚,皆是屏声敛息,大气不敢出。


    “启禀太守,辽西阳乐县城外,汉军已围城两日,却始终按兵不动,未曾发起一次进攻!”一名传令兵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惑。


    紧随其后,又一名传令兵快步上前,拱手道:“太守,朝鲜县城外亦是如此!汉军列阵于城外三里处,旌旗蔽日,军容严整,却只是每日操练,毫无攻城之意!”


    公孙恭闻言,眉头拧得更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前的案几,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心中暗忖:这汉军究竟是何用意?若要攻城,以其覆灭吴魏的战力,阳乐、朝鲜两城不过是弹丸之地,旦夕可下,为何偏偏围而不攻?莫非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就在此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守卫的通传声:“太守,二公子与二小姐回来了!”


    公孙恭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话音未落,公孙济与公孙嫄已是并肩走入堂中。


    二人一身风尘,面色略带憔悴,却难掩眼神中的急切。


    公孙嫄更是未等行礼,便扬声说道:“父亲,阳乐、朝鲜的汉军围而不攻,并非无计可施,而是因为大汉大将军张苞,早已发电报传令关兴、关凤、赵钧三位将军,停止一切进攻,等候他的指示!”


    公孙济亦上前一步,对着公孙恭躬身行礼,神色凝重。


    公孙恭看着风尘仆仆的儿女,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厉声问道:“子度!子静!你们怎么回来了?莫非……汶县已经失守了?”


    他的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身上并无血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盯住公孙嫄:“子静,你方才所言,究竟是何意思?张苞为何要下令停战?”


    公孙嫄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汶县并未失守!汉军自始至终,都未曾对汶县发动过进攻!父亲,此番我与二哥回来,正是奉了大汉大将军张苞之命,再次询问父亲的态度——究竟是率领辽东四郡,归顺大汉,永享太平;还是负隅顽抗,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


    “放肆!”公孙恭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案几,案上的茶杯应声翻倒,滚烫的茶水溅湿了锦缎桌布,“你们两个逆子!我公孙氏经营辽东数十载,岂能屈膝投降!你们回来,竟是为张苞当说客不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公孙恭的怒吼声在堂中回荡,堂下的将领与幕僚皆是面色一白,纷纷低下头去,不敢言语。


    公孙济却毫不畏惧,抬起头,迎着父亲的目光,沉声道:“父亲!在未与汉军交锋之前,孩儿与诸位将军一样,都以为我辽东水师战船密布,步军骁勇,足以与汉军一较高下!可前日,我们的水师在辽河口与汉军水师遭遇,那一战……”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与绝望:“那一战,汉军的坚船利炮,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他们的蒸汽动力战舰,速度远超我们的战船,舰上的铜铁碗炮、迅雷炮,更是威力无穷,一炮便将我们的战船轰得粉碎!孩儿亲眼所见,汉军水师未损一兵一卒,而我们的二万水师,数百战船,竟是全军覆没,连汉军的一根船桨都未曾碰到!”


    “什么?!”公孙恭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若非身后的侍卫及时扶住,险些摔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说什么?我们的水师……全军覆没了?”


    辽东水师,乃是公孙恭数十年心血所建,是镇守辽东的屏障,如今竟被汉军一击而溃,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这如何能让他不惊?


    公孙嫄见父亲神色颓败,心中亦是一痛,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柔声道:“父亲,您莫要激动。汉军大将军张苞,乃是仁义之师,此番挥师东来,并非要屠戮辽东军民,而是为了一统大汉,让百姓免受战火之苦。他早已言明,先礼后兵,只要父亲归顺,辽东四郡的百姓可保平安,公孙氏亦可永享富贵。父亲您想想,东吴坐拥江东千里沃土,带甲百万,尚且抵挡不住汉军的兵锋,曹魏更是坐拥中原,猛将如云,还不是转瞬便被覆灭?我辽东四郡,地狭人稀,如何能与大汉抗衡?”


    “是啊父亲!”公孙济亦恳切道,“孩儿先前亦是主张抵抗到底,可亲眼见识了汉军的战力之后,才知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与其让辽东军民陷入战火,生灵涂炭,不如归顺大汉,保全家族,护佑百姓!这才是万全之策啊!”


    公孙恭怔怔地看着儿女,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一生戎马,盘踞辽东,自认兵强马壮,足以自立,可今日听闻水师全军覆没,又听儿女所言汉军之威,心中那道坚守多年的城墙,已是摇摇欲坠。


    他甩开侍卫的搀扶,在堂中来回踱步,脚步踉跄,神色变幻不定。


    堂下众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这不仅是公孙氏的命运,更是整个辽东四郡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公孙恭终于停下脚步,疲惫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道:“我先前……我先前已经明确拒绝了张苞的招降书,如今若是反悔,主动归顺,他……他还能按照当初招降书上的条件,答应于我吗?”


    公孙嫄见父亲态度松动,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说道:“父亲放心!孩儿与二哥临行之前,曾当面询问过大将军张苞!他言明,只要父亲顺应天意,率领辽东四郡归顺大汉,他便依旧按照招降书上的承诺,保举父亲为镇东将军,辽东节度使,世袭罔替,继续为大汉镇守辽东四郡!”


    “世袭罔替?镇守辽东?”公孙恭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摇了摇头,面露疑色,“此事……此事当真如此简单?张苞此人,年轻有为,用兵如神,麾下猛将如云,他岂能容我公孙氏在辽东坐大?万一我答应归顺,他却出尔反尔,率军入城,那我公孙氏岂不是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父亲!”公孙嫄急声说道,语气无比坚定,“大将军张苞,绝非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他神勇无敌,手中一杆丈八蛇矛,重一百零八斤,天下无人能敌;他仁义无双,对待降将降卒,从未有过苛待,昔日曹魏的夏侯霸、许仪归降,皆被他委以重任;他更是一言九鼎,说过的话,从未有过反悔!女儿的话,都是真的。”


    公孙恭闻言,沉默不语,目光在公孙嫄脸上扫过,忽然似笑非笑地说道:“好一个神勇无敌,仁义无双,一言九鼎!子静,你这般夸赞张苞,莫不是……看上他了?”


    此言一出,堂中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低下头,忍俊不禁。


    公孙嫄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跺了跺脚,嗔道:“父亲!您说什么呢!女儿只是据实而言,哪里有什么别的心思!”


    公孙恭哈哈大笑,连日来的阴翳仿佛散去了不少,他看向堂下的将领与幕僚,朗声道:“诸位,如今辽东危在旦夕,归顺则可保全家军民,顽抗则必遭覆灭,你们的意见呢?”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半晌之后,大将封毅率先出列,拱手道:“太守,末将以为,二公子所言极是!末将一生征战,从未见过如汉军这般强悍的军队!连一向刚猛好战的二公子,都已心服口服,末将不敢再多言,一切全凭太守定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封毅乃是公孙恭麾下的老将,素以刚直着称,连他都这般说,其余将领亦是纷纷附和。


    谋士谭闵却眼珠一转,上前一步,捋着胡须笑道:“太守,依在下之见,此事倒也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那张大将军年轻有为,英姿勃发,又手握重兵,乃是大汉的擎天之柱。二小姐貌美如花,知书达理,与张大将军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若是二小姐能与张大将军结为连理,那公孙氏与大汉便是姻亲之好,他日何愁没有荣华富贵?张大将军自然也不会再对辽东存有芥蒂了!”


    谭闵这话,可谓是说到了公孙恭的心坎里。


    他心中一动,暗道:谭闵此言有理!若是能与张苞联姻,那公孙氏在辽东的地位,便算是真正稳固了!张苞乃是陛下的爱将,又是未来国舅,权势滔天,与他联姻,公孙氏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


    公孙嫄听到谭闵的话,脸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跺着脚道:“谭先生!您休要胡言乱语!大将军身边,已有诸葛果、关银屏、黄舞蝶、赵绮、马姬五位夫人,个个皆是才貌双全,我……我哪里配得上他!”


    公孙恭却不理会女儿的娇羞,他沉吟片刻,猛地一拍案几,沉声道:“罢了!子度,你即刻返回汶县,回复张苞!就说我公孙恭,可以归顺大汉!但有一个条件——他必须迎娶子静为妻,如此,我公孙氏便心甘情愿,奉大汉为主!”


    公孙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连忙躬身道:“孩儿遵命!”


    * * *


    两日后,汶县外的汉军大营,帅帐之中。


    张苞端坐于帅案之后,一身紫花罩甲,衬得他面容俊朗,身姿挺拔。


    他手中把玩着那柄龙泉宝剑,剑身寒光闪烁,映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


    帐下两侧,诸葛果、黄婉、赵绮、曹真、夏侯霸、许仪等人分列而坐,皆是神色肃穆。


    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侍卫通传:“启禀大将军,公孙济求见!”


    “让他进来!”张苞淡淡道。


    公孙济快步走入帐中,对着张苞躬身行礼,朗声道:“末将公孙济,拜见大汉大将军!奉家父之命,前来回复大将军!”


    张苞抬了抬手,沉声道:“公孙公子不必多礼,你父亲之意,如何?”


    公孙济定了定神,说道:“回禀大将军,家父已同意归顺大汉!只是……家父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大将军应允。”


    “哦?”张苞挑了挑眉,“但说无妨。”


    “家父言道,若是大将军能迎娶舍妹公孙嫄为妻,结为秦晋之好,那辽东四郡,便愿奉大汉正朔,永为大汉藩屏!”公孙济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张苞,生怕他一口回绝。


    帐中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


    夏侯霸与许仪相视一笑,眼中满是会意。


    张苞亦是微微一怔,随即还未开口,身侧的诸葛果已是掩口轻笑,眉眼弯弯地看向他,柔声道:“恭喜夫君,又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娇妻呢。”


    张苞闻言,脸颊微微一红,他瞪了诸葛果一眼,随即看向公孙济,沉声道:“你父亲能顺应天意,归顺大汉,此乃辽东四郡百姓之福,亦是大汉之幸!你回去告诉你父亲,他的条件,我答应了!”


    公孙济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躬身道:“末将代家父,谢过大将军!”


    * * *


    汉建立元年五月初一,晨曦微露,霞光万丈。


    汉军第一路军的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着襄平城开进。


    旌旗蔽日,鼓角喧天,玄甲铁骑踏过大地,发出沉闷的轰鸣,蒸汽动力战舰在辽河之上劈波斩浪,舰炮闪烁着冷光。


    这般雄壮的军容,引得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敬畏与憧憬。


    襄平城南门外,公孙恭率领着公孙嫄、封毅、谭闵等一干郡府官吏与将领,早已在此等候。


    他们皆是身着朝服,面带恭敬之色,身后的士卒手持降书顺表,静静地立于城门两侧。


    辰时三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张苞一身紫甲红袍,骑着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率先出现在视野之中。


    他身后,诸葛果、黄婉、赵绮、曹真、周岚、夏侯霸、许仪、马洽等人亦是身披铠甲,策马相随,五百亲卫铁骑紧随其后,个个身披改良铁甲,手持连弩,气势如虹。


    公孙恭见状,连忙率领众人上前,对着张苞躬身行礼,朗声道:“辽东太守公孙恭,率四郡官吏军民,恭迎大汉大将军入城!”说罢,他将手中的降书顺表高高举起。


    张苞翻身下马,步伐稳健地走上前去,接过那降书顺表,目光扫过公孙恭等人,沉声道:“公孙太守深明大义,归顺大汉,实乃明智之举。陛下仁慈,必不会亏待太守与辽东百姓。”


    公孙恭连忙道:“末将谢过大将军,谢过陛下隆恩!”


    张苞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大军暂且驻守城外,我只带果儿、夏侯将军、许将军及五百亲卫入城即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此言一出,公孙恭心中又是一松——张苞此举,显然是对他心存信任,并未打算以大军威压,这让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诸葛果亦是对着公孙恭温婉一笑,柔声说道:“公孙太守不必多礼,此番入城,只为安抚百姓,交接政务,并无他意。”


    公孙恭连忙道:“夫人言重了,太守府已备好酒宴,恭迎大将军与夫人!”


    说罢,公孙恭侧身引路,张苞携着诸葛果的手,与夏侯霸、许仪并肩走入城中。


    五百亲卫铁骑紧随其后,井然有序地分列两侧,并未有丝毫喧哗。


    而城外的大军,则在黄婉、赵绮、曹真、周岚、马洽的率领下,原地驻守,严明的军纪,让沿途百姓皆是啧啧称赞——原来,这覆灭吴魏的大汉铁军,竟是如此秋毫无犯。


    襄平太守府,正堂之上,宴席早已备好。


    张苞毫不推辞,径直坐上了主位,诸葛果则坐在他的身侧。


    公孙恭与一众官吏将领,分坐两侧,举杯相敬。


    酒过三巡,张苞放下酒杯,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昔日天下纷争,大汉四分五裂,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公孙将军世代镇守辽东四郡,抵御高句丽、鲜卑、乌丸等异族的侵扰,保境安民,有功于大汉,陛下与本将军,皆是心知肚明。”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佑大汉,陛下定都洛阳,改蜀汉为汉,一统天下!辽东四郡,乃是大汉东大门,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日后,还赖公孙将军继续镇守此地,安抚百姓,训练士卒,抵御外侮,保我大汉东疆无虞!”


    公孙恭闻言,心中激动不已,连忙站起身,对着张苞躬身行礼,朗声道:“末将定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大将军厚望!此生此世,必当竭尽所能,镇守辽东,保国安民,至死方休!”


    堂下众人亦是纷纷起身,拱手应和,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整个太守府之中。


    五日后,襄平城内,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张苞履行承诺,在太守府中迎娶公孙嫄。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府中各处,喜庆的唢呐声传遍了整座城池。


    关凤、马姬把军队交给副将原地驻守,也赶来襄平。


    诸葛果、关银屏、黄舞蝶、赵绮、马姬五位夫人,皆是笑意盈盈地为公孙嫄梳妆打扮,看着镜中那娇羞动人的新嫁娘,皆是打趣着张苞,引得满室欢声笑语。


    城中百姓亦是自发地涌上街头,敲锣打鼓,庆贺这场盛大的婚礼。


    他们知道,随着这场婚礼的举行,辽东四郡,已是真正归于大汉版图,战火将从此远离这片土地,太平盛世,已是近在眼前。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际。


    太守府的新房之中,红烛高燃,映照着满室的喜庆。


    张苞看着身着大红嫁衣的公孙嫄,眼中满是温柔。


    公孙嫄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轻声唤道:“夫君……”


    张苞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夫妻,我必护你一生周全。”


    窗外,晚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夹杂着百姓的欢笑声,悠远而绵长。


    辽东归汉,大汉的版图,终于重新归于一统。


    而属于张苞的传奇,还将继续书写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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