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碧海潮生金满仓
作品:《三国:无双神将之吕奉先》 琼州湾的八月,暑热被海风调和得恰到好处。
吕布站在新建的三层望海楼上,凭栏远眺。这座楼是他亲自设计的,位于海湾最高处,木质结构,飞檐斗拱,每层都有环绕的外廊。站在顶层,整个琼州湾尽收眼底——盐田如棋盘,工坊连片,稻田泛金,村落炊烟袅袅,码头帆樯如林。
“将军,这是上个月的账册。”高顺捧着一摞账本上来,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吕布接过,翻开第一页就笑了。
盐场:产盐十二万斤,其中十万斤以市价三成供给朝廷,剩余两万斤销往交州、扬州,获利三百金。
糖厂:产红糖八千斤,白糖三千斤。红糖销往中原,白糖被荆州、徐州的世家抢购一空,获利五百金。
造纸厂:产纸三万张,已被洛阳书商预订一空,获利两百金。
玻璃厂:产玻璃窗两百扇,各类器皿五百件。最贵的一套玻璃酒具,被徐州糜氏以五十金买走。总获利八百金。
海鲜加工厂:鱼干、虾干、贝干等干货,获利一百金。
茶厂、珍珠作坊、珊瑚工坊……
吕布翻到最后一页,总计:上月净利两千一百金。折合铜钱两千一百万。
“这么多?”连他都有些惊讶。
高顺笑得见牙不见眼:“将军,这才刚开始呢。咱们的货,样样都是独一份。洛阳来的商人说,咱们的白糖在长安,一斤能卖到一贯钱!玻璃酒具更是有价无市。”
吕布合上账本,望向海湾。这就是赚钱的快感吗?不,不只是钱。是看着一片荒芜之地,在自己手中变成繁荣城镇的成就感。
“走,去工坊区看看。”
两人骑马沿着新修的青石路下山。这条路宽三丈,从望海楼直通码头,两旁栽着椰子树。路上车马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盐场上,数百盐工正在收盐。雪白的盐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堆成一座座小山。管事见吕布来了,急忙迎上:“将军,这茬盐比上回还好!您看这成色——”
吕布抓起一把,盐粒细腻洁白,毫无杂质。“好。按老规矩,十抽一作为工钱,剩下的七成供给朝廷,二成外销。”
“是!”
糖厂里飘出甜香。水车吱呀转动,带动石碾压榨甘蔗。熬糖的大锅热气腾腾,工匠们用长柄勺不断搅拌。见到吕布,负责糖厂的老工匠王铁头咧嘴笑:“将军,您来看!咱们试出了冰糖!”
他从陶罐里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晶体,如水晶般透亮。
吕布接过,对着光看:“怎么做的?”
“就是白糖再溶了,慢慢结晶。”王铁头搓着手,“这玩意儿,比白糖还金贵。洛阳来的商人说,宫里的贵人都没见过。”
“好!记你一功,赏十金!”
“谢将军!”王铁头喜得连连作揖。
造纸厂建在小溪旁,水碓日夜不停地捣着纸浆。新造的竹纸质地坚韧,吸墨均匀,已成了洛阳太学指定的用纸。吕布拿起一张,对着光看纸纹:“厚度均匀,不错。产量还能再提吗?”
“能!”管事的书生模样,是早先从洛阳跟来的寒门子弟,“再建两座水碓,月产五万张没问题。”
“建。需要多少钱,找高顺批。”
玻璃厂是最热闹的。工匠们已经掌握了吹制技术,不仅能做窗户,还能做酒杯、花瓶、灯罩。吕布走进工坊时,正赶上吹制一件大件。
“将军您瞧,这是按您说的——鱼缸!”老工匠李琉璃捧着个透明的大缸,缸壁均匀,毫无气泡。
吕布眼睛一亮:“好!这个送到我府上,养鱼用。”
“已经准备了三个,最大的给将军,另外两个准备卖。”李琉璃压低声音,“徐州的商人开价一百金一个。”
“卖!”吕布拍板,“不过要控制产量,物以稀为贵。每月最多出五个。”
“明白!”
逛完工坊区,吕布又去了新建的市集。两条十字街,店铺林立:粮店、布庄、铁器铺、海鲜档、酒楼、茶肆……甚至还有一家“英雄杀”牌铺,专门卖吕布发明的纸牌。
“将军!”卖鱼的张老头见吕布,提着一条大石斑就冲过来,“刚捞的!孝敬您!”
“老张,生意怎么样?”
“托将军的福,好着呢!”张老头咧嘴笑,缺了颗门牙,“一天能卖三五十斤鱼,一个月能挣两贯钱!比在老家种地强多了!”
“家里安顿好了?”
“好了好了!分了五亩地,盖了三间房,大儿子在盐场做工,小儿子在学堂念书。”张老头眼睛湿润,“将军,没有您,我们一家还在中原挨饿呢。现在顿顿有鱼有米,这日子,做梦都不敢想!”
吕布拍拍他的肩:“好好干,日子会越来越好。”
走过布庄,老板娘正在教几个土人妇女织锦。见到吕布,她们用生硬的汉话喊:“将军好!”
“好,你们学得怎么样?”
“会了!”一个年轻女子举起手中的布,“卖钱!”
吕布笑了。他推行汉化,但不强迫,而是用利益引导。土人妇女学会织布,可以卖钱买盐买糖;土人男子可以到工坊做工,领工钱。不到半年,附近十几个部落都主动来学汉语、学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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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吕布去了码头。
这里是最让他心潮澎湃的地方。
十艘远洋船正在建造中。最大的那艘,龙骨长十五丈,已经初具雏形。船厂总管是原江东水军的老船匠,姓周,被吕布重金请来。
“将军,您看这船。”周总管指着图纸,“按您说的,三层甲板,双桅,有隔水舱。船底包铜皮,防蛀防漏。载重至少两千料(约120吨),能装三百人,三个月的补给。”
吕布抚摸着粗大的龙骨木料:“什么时候能下水?”
“最快明年开春。”周总管眼中放光,“将军,这船要是成了,就是当今最大的海船!去南洋,去天竺,甚至去更远的地方,都不在话下!”
“好!需要什么,尽管说。”
“需要更多熟手。现在船厂有二百工匠,但懂大船的不多。”
“从交州招,从扬州招。工钱加倍,安家费我给。”
“有将军这句话,小人拼了命也把船造出来!”
吕布望向大海。碧波万顷,海天一色。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南洋有香料,天竺有宝石,更远处还有未知的大陆。这些船,就是他探索世界的翅膀。
赚钱的快乐?不,比那更宏大。是开拓的快乐,是创造的快乐,是把一个时代推向更广阔天地的快乐。
傍晚回到海景房,一家人正等着他吃饭。
露台上摆满海鲜:清蒸东星斑、椒盐皮皮虾、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海螺、海胆炒饭、木瓜炖雪蛤。都是今天的新鲜货。
吕平已经八岁,晒得黝黑结实,正在摆碗筷。见到吕布,飞奔过来:“父亲!我今天潜到三丈深,抓到一只大龙虾!”
“厉害!”吕布揉他的头,“明天父亲教你用鱼叉。”
何莲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椰汁鸡汤。她穿着简单的棉布裙,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是健康的红润。见到吕布,眼中满是温柔:“累了吧?洗手吃饭。”
严氏和貂蝉在摆放酒杯。二乔——大乔和小乔,去年被接来海南,如今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正在帮着剥虾。
“奉先,今天王管事送来三个大玻璃缸。”严氏笑道,“我让人放在书房了,养了几尾彩鲤,好看得很。”
“姐姐还说,要再去捞些珊瑚放进去。”貂蝉接话。
吕布洗手入座,看着满桌家人,心中涌起暖意。这才是人间极乐——事业有成,家庭和睦,手下人过上好日子,自己还能追求更远的梦想。
“来,干杯!”他举起椰子酒。
“干杯!”
酒杯相碰,笑声朗朗。
饭后,一家人坐在露台上乘凉。吕平趴在吕布腿上,听父亲讲航海的故事。
“大海那边有什么?”孩子问。
“有香料群岛,满岛都是丁香、肉豆蔻。有天竺,那里的人皮肤黝黑,信佛陀。有波斯,盛产地毯和宝石。还有更远的地方,有黑皮肤的人,白皮肤的人,红头发的人……”
“我们能去吗?”
“能。”吕布望着星空,“等大船造好,父亲带你去。”
何莲靠在他肩上:“真要去那么远?”
“要去。”吕布握住她的手,“莲儿,你知道最快乐的是什么吗?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咱们造的每一张纸,都在传播文化;咱们产的每一斤盐,都在让百姓吃上贱盐;咱们种的每一粒稻,都在让天下少一个饿死的人。而现在,咱们要造的船,将连通世界。”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千年之后,人们会记得,是大汉的船队最先航行远洋。是咱们,开启了一个时代。”
何莲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慕。这个男人,永远有更大的梦想。
夜深了,家人都已入睡。
吕布独自坐在书房,对着玻璃缸里的彩鲤出神。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出斑斓的光。缸壁上倒映着他的脸——四十岁,眼角已有细纹,但眼神依旧锐利,却又多了几分从容。
他打开账本,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两千一百金。
然后他笑了。
钱?不过是个数字。真正的财富,是窗外那片灯火——盐场的灯火还在亮着,那是值夜的工人在忙碌;码头的灯火星星点点,那是渔船夜归;更远处,移民村的灯火温暖如豆,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安定的家庭。
这才是他的江山。
不是龙椅,不是玉玺,而是这片他亲手建设的土地,这些因为他而过上好日子的人。
桌上有封刚到的信,是刘辩写来的。年轻的皇帝在信中说:盐价已降,百姓称颂;新稻试种成功,江南七郡明年全面推广;朝政平稳,荀彧等人尽心辅佐……
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太师,南海的热带水果,可否寄些来?朕想尝尝。”
吕布笑了,提笔回信:“陛下,已备芒果、荔枝、菠萝蜜各十筐,即日发往洛阳。另附椰子酒十坛,海鲜干货若干。南海一切安好,勿念。”
他走到窗边,推开玻璃窗。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和自由的气息。
远处,船厂的灯火通明,工匠们还在连夜赶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海风中传得很远。
那是梦想的声音。
吕布深吸一口气,望向无垠的星空。
明天,又会是新的开始。
而这一切——这繁荣的工坊,这幸福的生活,这即将扬帆的远洋船,这人间极乐世界——都只是开始。
更广阔的海洋,更遥远的彼岸,还在等待。
他转身,轻轻关上书房门。
卧室里,何莲已经睡熟,嘴角带着笑意。
吕布在她身边躺下,听着窗外的涛声,闭上了眼睛。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而这春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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