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虐文男主是我哥5
作品:《穿越之寿终正寝》 赞叹声此起彼伏,济世堂的名声,便如长了翅膀一般,在西城区的大街小巷飞速传开。生意一日好过一日,药柜上的药材流水似的消耗,每日入账的银钱,沉甸甸地落进钱匣子,叮当作响。
萧复卿站在药堂一角,手里捧着一本医书,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傅言卿身上。看着少年有条不紊地诊脉、写方、叮嘱用药禁忌,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稚气,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他的眼中便漾开一片柔暖的欣慰,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骄傲。
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而与此同时,城外那处隐秘的山谷里,暗卫的训练也在一个月后,初见了成效。
五十名从流民堆里挑拣出来的孤儿,经过严苛到近乎残酷的训练,早已脱胎换骨。黝黑的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怯懦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如鹰隼般的锐利与警惕。他们不仅身手矫健,纵跃腾挪间如狸猫般悄无声息,更在傅言卿亲自督导的心智课程里,练就了一身缜密心思,对他的忠诚,更是刻入了骨髓。
傅言卿亲自坐镇考核,拳脚、轻功、潜伏、辨识情报……层层筛选下来,最终选出了表现最为出色的十人,组成了一支精锐暗卫小队,由悟性最高、身手最好的墨书统领。其余四十人,则被分批派往各个城镇,协助暗十打理商队生意,同时暗中收集各地的风土人情、官场动态,以及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蛛丝马迹。
这一日,暮色四合,药堂打烊后,傅言卿将墨书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墨书身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锐利逼人,早已没了当初流落街头时的落魄潦倒,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沉稳干练的气度。他一踏入房门,便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声音低沉而恭敬:“参见少主!”
傅言卿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闻言缓缓转过身,点了点头:“起来吧。”
墨书起身,垂手立于一旁,目光平视前方,不偏不倚。
“墨书,你是这批暗卫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傅言卿看着他,语气沉稳,“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少主请吩咐!”墨书的眼神愈发坚定,周身的气息也凝了几分。
傅言卿缓步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你依旧化名墨书,以侍从的身份,跟在我哥哥萧复卿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
墨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傅言卿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更没料到保护的对象会是萧复卿。
“哥哥性子温和,不喜争斗,平日里只爱读书写字,看着与世无争,却是我唯一的软肋,也是我此生最想护着的人。”傅言卿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你的身份是暗卫,切记要低调行事,万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实力。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否则绝不能出手。”
“是!”墨书沉声应下,心中已然明了这任务的分量。
傅言卿又细细叮嘱:“哥哥喜静,身边也缺个贴心人。你跟在他身边,除了护他周全,还要帮他处理一些琐事——比如整理书房里的藏书,替他抄写那些誊写了一半的文章,或是平日里帮他递个茶、磨个墨。这些事虽小,却能让你更好地融入他的身边,不引起旁人的怀疑。”
“属下明白!”
傅言卿满意地点了点头:“去吧,去和福伯报备一声,就说是我让你去伺候哥哥的。明日一早,你便去哥哥院里当值。”
“是!”墨书再次躬身,而后转身,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傅言卿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墨书的能力,他是信得过的。有墨书寸步不离地跟在萧复卿身边,他悬着的一颗心,也能稍稍放下几分。
接下来,他要做的,便是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暗中追查双亲的死因。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冰凉的玉佩,那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盐税贪腐案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盘根错节的巨大阴谋,而这个阴谋,多半牵扯到了朝堂之上的大人物。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他必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窗外的月光,皎洁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傅言卿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错落有致,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棋子。而他,便是这盘棋局的弈者,手握黑白,只待时机,便要落子无悔。
济世堂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暗十打理的商队,也循着傅言卿规划的路线,渐渐在各州府站稳了脚跟,商路越铺越广。五十名暗卫,经他悉心培养和严格筛选,已然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剑,隐于暗处,只待出鞘。
墨书化名侍从,入了萧复卿的院子。他手脚麻利,做事妥帖,不仅将萧复卿的书房整理得井井有条,抄写出的字迹更是与萧复卿如出一辙。萧复卿只当他是福伯找来的机灵小厮,待他温和亲厚,渐渐便放下了戒心,对他颇为信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切,都在朝着傅言卿预期的方向稳步推进。
待诸事安稳,他终于腾出手来。
这一日,傅言卿屏退左右,将暗一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暗一的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一双眸子锐利如刀,经过一个月的苦修,他的武功精进神速,傅言卿传下的《破霄诀》已然练到了第二层,周身隐隐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他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沉声行礼:“参见少主!”
傅言卿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一卷卷宗,正是暗一这几日查来的关于盐税贪腐案的线索。他抬了抬手,淡淡道:“暗一,起来吧。你查到的线索,我已经看过了。”
暗一起身,垂手立于案前,神色略带愧色:“少主,属下无能,只查到了一些皮毛,未能触及核心。”
傅言卿摆了摆手,语气平静:“不怪你。盐税贪腐案牵扯甚广,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盘桓多年,想要一朝查清真相,本就不易。”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不过,你查到的线索,已经足够了。那些被贪墨的盐税钱财,最终都流入了丞相府,是吗?”
暗一点头,声音沉郁:“是的少主。属下查到,各地的盐运使,十之八九都是丞相魏庸的门生故吏。他们借着职务之便,将盐税层层克扣,中饱私囊,再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将钱财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丞相府中。傅大人和萧先生,就是因为查到了这一线索,触碰到了魏庸的逆鳞,才遭到了暗杀。”
傅言卿的指节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魏庸。
大亓国的当朝丞相,权倾朝野,党羽遍布天下。此人表面上一副清正廉明、忧国忧民的模样,实则野心勃勃,贪婪成性,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傅言卿脑海中闪过原剧情的画面。前世,魏庸靠着盐税贪腐积累了巨额财富,暗中培养私兵,勾结外敌,妄图篡夺皇位。最后,还是太子亓靖川和顾寒霄联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扳倒,判了个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可惜,那时候,萧复卿早已被顾寒霄所控制,卷入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权力斗争,受尽了苦楚。
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魏庸,必须死。
但不是现在。
魏庸树大根深,党羽众多,朝堂之上有他的人,江湖之中有他的爪牙,甚至连宫中,都有他安插的眼线。想要扳倒他,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等待一个绝佳的时机,一击必中,方能永绝后患。
“暗一,”傅言卿抬眸,目光锐利如鹰,“从今天起,你带领剩下的暗卫,暗中监视丞相府的一举一动。魏庸的行踪作息、他党羽的详细名单、他暗中培养的私兵驻扎之地,还有他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书信,都要一一查清楚,记录在案。”
暗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胸中热血翻涌,沉声应道:“属下明白!”
“记住,务必小心行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傅言卿叮嘱道,语气凝重,“魏庸老奸巨猾,心思歹毒,他的身边,必定豢养了不少江湖高手。一旦你们的行踪暴露,不仅会前功尽弃,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连累整个暗卫营。”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谨守本分,小心谨慎!”暗一郑重应下,神色肃穆。
傅言卿又道:“另外,你还要查清一件事——刺杀我父亲和爹爹的刺客,到底是魏庸豢养的私兵,还是他从江湖上雇佣的亡命之徒。我要确凿的证据,人证也好,物证也罢,这是将来扳倒他的关键。”
“是!”
傅言卿看着暗一,眼神坚定,语气沉沉:“暗一,我知道,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但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
暗一心中一热,再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腔赤诚:“属下定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不负少主所托!”
傅言卿起身,亲手将他扶起:“起来吧。去吧,记住,安全第一。”
“属下告退!”暗一躬身行礼,而后转身,身形一闪,便如一缕青烟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傅言卿看着手中的卷宗,眼神愈发冰冷,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他将卷宗凑到烛火边,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掉纸上的字迹,直至化为一堆灰烬。
这些线索,早已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烂熟于心。
他再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丞相府位于都城的中心地带,紧邻皇宫,府墙高耸,戒备森严,府内外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里暗里的护卫不计其数。想要监视这样一座府邸,绝非易事。
但他相信暗一的能力,也相信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暗卫。
他需要时间,需要证据,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不会太远。
傅言卿的目光,望向了皇宫的方向。他想起了太子亓靖川。
原剧情中,亓靖川是个心怀天下的仁厚太子,他对魏庸的贪腐行径,早已心知肚明,更是积怨已久。只是碍于魏庸的势力太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才迟迟没有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是能和亓靖川联手,里应外合,那么扳倒魏庸的胜算,将会大大增加。
只是,现在的亓靖川,还没有和萧复卿相遇。前世,两人相识于一场诗会,亓靖川欣赏萧复卿的才华与风骨,萧复卿敬佩亓靖川的胸怀与抱负,两人一见如故,引为知己。
这一世,或许他需要创造一个机会,让萧复卿和亓靖川相遇。但这个相遇,必须自然而然,不着痕迹,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傅言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萧复卿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子,胸有丘壑,笔下生花;而亓靖川身为太子,却不喜权谋争斗,唯独偏爱文学,时常与文人雅士吟诗作对。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比如,在都城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或者,让萧复卿的文章,悄无声息地传入东宫?
傅言卿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好主意。
萧复卿的才华,毋庸置疑。只要他的文章能传入东宫,必定能引起亓靖川的注意。而亓靖川一旦注意到萧复卿,以他的品性,定会欣赏萧复卿的才华与为人。
这样,就能为日后萧复卿和亓靖川的相遇,埋下一颗恰到好处的种子。
傅言卿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他要布一个局,一个囊括了朝堂、江湖、商路的局。在这个局里,魏庸是待宰的猎物,而他,是执掌全局的猎人。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点亮了一盏油灯,拿起纸笔,研墨落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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