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弃子人生21

作品:《穿越之寿终正寝

    周边的高丽、安南等小国,听闻大靖的盛景,纷纷派遣使者带着满载奇珍异宝的驼队前来朝拜,使者们跪在金銮殿外,言辞恳切,只求能与大靖建立友好邦交,岁岁互通有无。


    金銮殿上,盘龙柱巍峨矗立,鎏金的铜炉里燃着宁神的檀香。皇帝身着明黄常服,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满朝文武,最后落在并肩而立的王砚书与温知远身上,眸中满是欣慰。


    他捻着御案上的玉佩,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质,心中透亮——大靖能有今日的盛世,离不开这两人的辅佐。王砚书带来的新粮种,让亩产翻了一倍有余;他推行的水车与曲辕犁,解放了无数劳力;更别提那贯通南北的大运河疏浚之策,盘活了沿岸数十州的经济。


    而温知远,坐镇中枢,整顿吏治,肃清朝纲,将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是在边境纷扰时,运筹帷幄,不战而屈人之兵。两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默契得如同左右手。


    朝会结束后,百官散去,皇帝却单独留下了他们。暖阁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光线柔和,映得两人交握的手格外清晰。


    皇帝看着那紧扣的十指,眼中笑意更深,慢悠悠开口:“你们两人,是朕的左膀右臂,也是大靖的栋梁。”


    他顿了顿,端起内侍奉上的热茶,呷了一口,“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朕也了却了一桩心事。朕知道,你们二人情谊深厚,不如,朕为你们做主,成全你们的好事,如何?”


    王砚书与温知远皆是一愣,仿佛没料到皇帝会突然提及此事。温热的茶气拂过脸颊,王砚书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温知远率先回过神,他松开王砚书的手,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陛下,臣与砚书身份特殊,一为丞相,一为靖安王,此举恐遭天下人非议……”


    “非议?”皇帝放下茶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梁上的燕雀扑棱棱飞了几圈,“你们为大靖立下赫赫功绩,百姓们感激你们还来不及,怎会非议?再说,朕乃天子,朕的决定,便是天下的规矩!”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温知远的肩膀,“温爱卿,朕知道你顾虑良多,但朕看在眼里,你们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王砚书看着温知远眼中的深情,那深情如同古井,藏着数年的隐忍与珍视,又看向皇帝真诚的目光,心中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清亮:“陛下,臣愿意。”


    温知远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连忙俯身,额头几乎触碰到地面,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颤抖:“臣,也愿意!”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拍板:“好!朕明日便下旨,昭告天下,册封靖安王王砚书为丞相夫人,与温丞相喜结连理!”


    圣旨昭告天下的那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早早地涌上街头,有的手里举着写满祝福的红纸,有的提着自家酿的米酒,还有的抱着刚摘的鲜花。


    当传旨的太监拖着长音念完圣旨,整条街都沸腾起来,欢呼雀跃之声直冲云霄。有人说,这是天作之合,两位大人都是救民于水火的活菩萨;有人说,这是盛世良缘,唯有这般清明的世道,才能容下这般真挚的情谊。


    各地的百姓自发组织庆祝活动,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整整三日,连偏远的山村都挂起了红灯笼。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那一日,京城的天空格外湛蓝,澄澈得如同一块无瑕的蓝宝石,阳光洒满了每一条街道,连青石板的缝隙里都透着暖意。


    靖安王府与丞相府都挂满了大红的绸带与烫金的灯笼,“囍”字贴满了门窗廊柱,远远望去,一片喜庆的红。吉时一到,喜轿从靖安王府出发,轿身描金绣凤,四角挂着流苏,轿夫们步伐稳健,吹鼓手们吹着《百鸟朝凤》,唢呐声高亢嘹亮,锣鼓声铿锵有力,一路吹吹打打,引得沿街百姓争相围观。


    皇帝亲自驾临丞相府,为他们主持婚礼,文武百官悉数到场道贺,诰命夫人们穿着锦绣华服,带着丰厚的贺礼,场面盛大得前所未有,是大靖开国以来头一遭。


    尚书府的众人也来了。王秉义牵着苏婉仪的手,两人鬓角都已染霜,看着身穿大红喜服的王砚书,眼中满是欣慰的泪水。苏婉仪掏出帕子,轻轻擦拭着眼角,嘴角却扬着笑意。


    王景明、王景辉与王砚柔围在王砚书身边,笑着打趣他,王景明拍着他的肩膀:“砚书,往后可得好好跟温大人过日子,别再像从前那般,总闷在书房里捣鼓那些东西。”


    王砚柔递过一个绣着鸳鸯的荷包,眉眼弯弯:“哥哥,这是我亲手绣的,祝你和温大哥岁岁年年,永结同心。”


    入夜,喜房里红烛高照,烛火跳跃,映得满室生辉。帐幔轻垂,绣着并蒂莲的帐帘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温知远抱着王砚书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掌心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发,指腹温柔地蹭掉他眼角未干的水光。白日里的喧嚣散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织。


    “别怕,”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温热,气息拂过王砚书的耳畔,“我陪着你。”


    王砚书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檀香。他双手紧紧攥着温知远的衣襟,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中衣的系带被温知远温柔地解开,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又在温知远宽厚的怀抱里,寻到了十足的安全感。温知远低头,吻落在他泛红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细腻的肌肤,引得王砚书肩头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尖上。


    “砚书,看着我。”温知远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柔软的唇瓣。


    王砚书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水润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有珍视,有宠溺,有压抑了数年的爱意,唯独没有半分唐突。王砚书喉结滚动了一下,主动抬手,搂住温知远的脖颈,将柔软的唇凑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没有桃花树下的试探,没有书房里的羞涩,只有情动后的炽热与坦诚。温知远紧扣着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缠绵交织。


    王砚书的身体渐渐放松,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从脖颈滑到后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


    温知远的手掌缓缓下滑,抚过他纤细的腰肢、紧致的脊背,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虔诚的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他能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与依赖,动作愈发轻柔,在他耳边低喃着情话,声音低沉而缱绻:“砚书,我心悦你,从见你的第一眼起……那日你穿着青布衣衫,站在田埂上,眼里满是对庄稼的热忱……”“此生惟愿,与你岁岁年年,生死不离……”


    王砚书将脸埋得更深,听着他的低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泪水再次滑落,沾湿了温知远的衣襟。这一次,却满是极致的幸福与安心。


    帐幔轻垂,遮住了一室春光。红烛燃得正旺,烛芯偶尔爆出一朵火花,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也映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直到天明。


    婚后的日子,琴瑟和鸣。王砚书与温知远依旧并肩辅佐皇帝,推广新的粮种,兴修水利,拓展商路。


    王砚书创办的清韵阁,早已成为大靖最大的商号,商路通达四海,从西域的玉石到南洋的香料,从江南的丝绸到漠北的皮毛,都能在清韵阁寻到踪迹,为朝廷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税收。


    他培育的耐寒耐旱粮种,不仅在大靖广泛种植,还随着通商的驼队传播到了周边的国家,让无数百姓免受饥饿之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几十年过去了。曾经挺拔的少年郎,如今已变成了鬓发霜白的老者。


    王砚书的眼角爬上了皱纹,脊背也微微佝偻,却依旧喜欢坐在花园里,摆弄那些花花草草。温知远的脚步慢了,却依旧每日陪着他,看他侍弄花草,听他讲那些陈年旧事。


    这一年,王砚书六十岁了。他坐在靖安王府的花园里,看着满园盛开的牡丹,姹紫嫣红,开得热烈奔放。不远处,温知远正坐在石凳上喂鸟,手里捧着一把小米,几只麻雀落在他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啄食。


    阳光洒在温知远的白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边,王砚书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欣慰。


    温知远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指都布满了皱纹,关节也有些僵硬,却依旧紧紧相扣,仿佛要将彼此的温度刻进骨血里。


    “砚书,”温知远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们这辈子,值了。”


    王砚书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泪光,却笑得满足:“嗯,值了。我们守护了这片土地,让百姓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两人相视而笑,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暖而安宁。满园的牡丹开得正艳,花香阵阵,随风飘散。


    不久后,王砚书在睡梦中安详离世。他走的那日,窗外的牡丹开得格外绚烂,温知远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直到那双手彻底失去温度,才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他悲痛欲绝,却依旧强撑着身体,守护他推行王砚书未完成的新政,修缮他们一起走过的官道,守着这座装满了回忆的王府,一等就是三年。


    直到三年后的一个午后,阳光依旧明媚,温知远坐在王砚书常坐的石凳上,手里握着他生前最喜欢的那支玉簪,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带着笑意,仿佛只是睡着了,梦见了几十年前,田埂上那个穿着青布衣衫的少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皇帝下旨,追封王砚书为“靖安圣王”,追封温知远为“忠勇文定公”,将两人合葬于皇陵之侧,让他们与历代帝王一同,受后人敬仰。百姓们自发为他们修建了无数座生祠,日夜供奉,香火不断。


    说书先生们将他们的故事编成话本,在茶馆里娓娓道来,孩童们背着他们的功绩长大,将他们的故事代代相传。


    大靖的盛世,持续了数百年。后世的人们,每当提及王砚书与温知远的名字,都会肃然起敬。他们说,那是一对神仙眷侣,用一生的时光,守护了一个国家的繁荣与安宁。


    系统空间里,混沌雾气翻涌不休,刚脱离「弃子人生」小世界的王小蕊正盘膝悬浮着,纤细的手指狠狠按在太阳穴上,指节泛白。刺骨的钝痛像是生了根的藤蔓,顺着颅骨缝隙往灵魂深处钻,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这不对劲。


    她穿了这么多小世界,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早该炼就一副铁石心肠,怎么会栽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世界里?那些被刻意压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些悔恨交加的泪眼,那些惋惜的叹息,还有温知远那悲痛的哀鸣,一直环绕在脑海之中。


    这些情绪像沉渣,搅得她灵魂都在发颤。


    “宿主,恭喜完成「寿终正寝」主线任务!” 脑海里响起小系统6930雀跃的声音,可话音未落,就察觉到了不对,“……宿主?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王小蕊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把那股深入骨髓的不适感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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