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培养嫡系
作品:《氪金小姐她卷疯九霄》 “太虚狙星弩”的研发与训练,在公输弘和云城核心层的严密把控下,于天工院最深处秘密推进。这件足以改变某种战斗规则的杀器,如同一颗深埋地下的种子,悄然孕育,等待着破土而出的时机。
然而,云舒深知,奇兵利器固然重要,但一个势力真正的根基,在于人,在于传承,在于那些能够理解并践行其理念、在未来撑起这片天空的年轻血脉。
云城自建立以来,广纳贤才,不问出身,以其独特的“三不原则”和开放包容的环境,吸引了大量散修、小家族子弟乃至部分对大势力僵化体制不满的修士。太虚学院的设立,更是为这些新鲜血液提供了系统的修行指导和资源支持,培养出了一批批忠诚可用的中坚力量。
但,还不够。
尤其是在经历了联盟破裂、孤立围困、几乎陷入绝境的考验之后,云舒更清楚地看到,一个势力,不仅需要数量,更需要质量;不仅需要忠诚,更需要理解;不仅需要执行者,更需要思考者、乃至……未来的引领者。
她需要的,是一批真正理解“太虚”与“混沌”真意,认同“三不原则”精髓,并能将她的道路、她的理念传承下去,甚至在未来走出自己新路的——嫡系。
太虚峰后山,有一片被天然云雾和阵法双重遮蔽的幽静谷地,名为“问道谷”。此地灵气汇聚,环境清幽,原本是云城高层偶尔闭关静修之所。如今,谷口立起了一块不起眼的石碑,上书二字:“嫡传”。
谷内,原本的闭关洞府被改造为讲法堂、静修室、论道台、实战演练场,甚至还有一小片药圃和炼器坊,功能齐全而不显奢华。
这一日,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问道谷的讲法堂内,已端坐着整整一百名年轻修士。
他们年龄大多在二十至五十岁之间(在修真界尚属青年),修为从筑基初期到金丹中期不等,男女皆有,衣着朴素,眼神明亮。这些都是林小雨、王川、公输弘等人,根据云舒提出的“心性、悟性、潜力、忠诚”四重标准,从云城内部数以万计的修士中,经过数轮严格筛选、观察,甚至暗中考验,最终确定的第一批“嫡传”人选。
他们中有太虚学院最早、最优秀的一批学子;有在云城建立初期便追随左右、立下汗马功劳的年轻骨干;有在围城期间表现出惊人坚韧与智慧的普通卫队成员;甚至还有一两个出身特殊、但对云城理念产生强烈认同的前“破晓”预备成员。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望着讲法堂前方,那个蒲团上空无一人的主位。紧张、激动、期待,种种情绪在他们心中交织。
辰时正,一道灰白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主位之上。
没有灵光闪烁,没有威压弥漫,云舒就这样自然地坐在那里,仿佛她一直都在。但当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下百人时,所有人都感到心神一凛,仿佛内心深处最细微的念头都被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洞察。
“你们能坐在这里,说明你们在过去的考验中,证明了自身的价值与潜力。”云舒开口,声音清越平和,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但坐在这里,并非荣耀的终点,而是更艰难修行的起点。从今日起,你们将暂离原有职务,于此谷中,接受我的亲自指导。”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所授之道,非一家一脉之私法,乃是我历经两世(她未明言,但众人能意会)、勘破生死、明悟混沌后,对‘道’的些许粗浅认知与总结。其核心,在于‘太虚’与‘混沌’。”
“太虚者,空灵广博,纳须弥于芥子,演万法于一念。主空间、变化、感知、推演。”
“混沌者,本源未分,包罗万象,生灭轮转,演化不息。主包容、转化、坚韧、创造。”
“此二者,非截然对立,而是一体两面,相辅相成。太虚为混沌之框架,混沌为太虚之底蕴。”
随着她的讲述,她抬起右手,指尖一点灰蒙蒙、却又仿佛蕴含无穷色彩的灵光浮现。灵光在她指尖缓缓流转,时而化作一片虚无缥缈的星图(太虚),时而又坍缩为一枚仿佛包含宇宙生灭的奇异原点(混沌),变幻莫测,玄奥无穷。
堂下百名弟子,无不屏住呼吸,心神被那一点灵光完全吸引。他们能感觉到,那其中蕴含的道韵与法则碎片,远超他们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功法典籍!
“修行此法,首重心性。”云舒声音转肃,“需有包容万物之胸襟,明辨是非之智慧,坚守底线之原则,以及……在绝境中依旧能寻得一线生机、甚至破而后立的坚韧。这与云城‘三不原则’一脉相承。若心性不纯,贪图力量捷径,或易受外物诱惑而动摇根本,此法于你,非但无益,反是催命毒药。”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她目光扫过众人,“留下,便意味着接受最严苛的修行、最沉重的责任、以及未来可能面对的最凶险的敌人。退出,返回原职,云城依然视你为肱骨,不会有任何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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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之后,无人起身,无人离开。百双眼睛,眼神从最初的激动与紧张,逐渐化为一种更加沉静、更加坚定的光芒。
“很好。”云舒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慰,“那么,传道开始。”
她伸手虚空一抓,百枚空白玉简出现在每人面前。
“此为我所创《太虚道典》之《基础篇》上卷。非具体修炼法诀,而是阐述‘太虚’与‘混沌’之基理,以及引气、炼体、养神之初要。你们需用心体悟,字字斟酌,若有不明,可于每日辰时在此提问。切记,此篇重‘悟’而非‘记’,重‘神’而非‘形’。三个月后,我会根据你们各自领悟之深浅与偏向,传授下卷,乃至后续更具针对性的分支法门。”
众人恭敬接过玉简,神念沉入,立刻被其中浩瀚而新颖的理念所吸引。与现今修真界主流的、强调灵根属性、按部就班搬运周天的功法截然不同,《基础篇》更侧重于对自身灵力的本质感知、对天地能量流动的宏观把握,以及精神力(神念)的锤炼与运用,甚至包含了一些简单的能量转化与模拟的引导。虽然只是基础,却已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门。
接下来的日子,问道谷内,规律而充实地运转起来。
每日辰时,云舒准时于讲法堂开讲,有时是解答弟子对《基础篇》的疑问,有时是阐述自己对某条法则的领悟,有时甚至只是讲述一段末世挣扎或云城建立过程中的往事,其中蕴含的生存智慧与抉择道理,每每让弟子们沉思良久。
巳时至午时,是各自体悟与修炼时间。谷内灵气充沛,且被云舒以混沌之力调理过,更易被不同体质者吸收转化。弟子们或于静室打坐,或于林中演练,消化着全新的理念。
未时过后,则是分组实战与协作演练。云舒会设置各种复杂的幻境或模拟战场,有时是面对NR爪牙的突袭,有时是深入险地的探查,有时甚至是对抗心魔的考验。她要求弟子们不仅要提升个人战力,更要学会在团队中发挥各自所长,理解并信任同伴。王川、林小雨、乃至三位青岚宗长老,也时常被邀请前来,传授各自的实战经验与修真界见闻。
夜晚,则是自由论道或专项研习时间。有些弟子对阵法符文表现出特殊兴趣,便可向公输弘请教;有些对丹道医理有天赋,则可获得林小雨的指点;甚至那三位青岚宗长老,也偶尔会开小灶,传授一些青岚宗不外传的秘术心得(经云舒同意)。云舒鼓励这种跨界交流与融合,认为这才是“混沌”包容性的体现。
每隔十日,云舒会亲自检查每一名弟子的进境。她的检查方式也与众不同,并非简单的测试灵力强弱或术法熟练度,而是通过与弟子神念短暂共鸣,感知其道心澄澈度、对太虚混沌理念的理解深度、以及灵力气息的“特质”变化。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给出极具针对性的、往往是一针见血的指导,或是一句点拨,或是一个难题,或是一项特殊的“功课”。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这一百名弟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不仅仅是修为的精进(虽然这也很快),更重要的是眼界的开阔、思维的蜕变、以及对“道”与“责任”的更深层次理解。他们开始真正明白,云城为何而战,自己未来又将肩负什么。
一种独特的气质,开始在这百人身上凝聚。沉静却不失锐气,包容却坚守原则,灵动又带着一种源自混沌的厚重感。
他们,是云舒播下的种子,是云城未来的脊梁,也是“太虚混沌”之道的第一批真正传人。
问道谷内,生机盎然,道韵流转。
而外界,针对云城的暗流,并未因大阵稳固而停歇,反而在更深的阴影中,酝酿着新的风暴。
嫡系已成雏形,利刃即将出鞘。
风暴来临前的寂静,往往最为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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