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荒坟巨蟒
作品:《32000篇恐怖民间故事》 我们村后的乱葬岗,是祖辈传下的禁地,老辈人常说岗里藏着一条碗口粗的黑鳞大蛇,专守孤坟吃生魂,但凡有人深夜闯岗、动坟刨土,必被大蛇缠咬,最后连尸骨都剩不下。我叫石根,打小就被爹按着脑袋叮嘱“宁踩毒蛇窝,不碰荒坟蛇”,可二十岁那年冬天,为了给娘凑救命的棺木钱,我胆大包天去乱葬岗偷伐老柏树,竟撞上了那只墓地大蛇,亲历一场九死一生的恐怖劫难,从此落下终身阴影。
那年寒冬雪大,娘久病缠身熬到油尽灯枯,家里穷得连口薄棺都买不起,村里的老木匠说,乱葬岗那棵千年老柏树质地坚硬,做棺木最好,只是那树长在坟堆中央,挨着最邪的无主孤坟,是大蛇的地盘,没人敢动。我看着娘气若游丝的模样,咬碎了牙,趁夜揣着柴刀、扛着斧头,踏着半尺深的雪,摸黑往乱葬岗赶。
夜里的乱葬岗阴风呼啸,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一座座坟包披着白雪,像一个个匍匐的恶鬼,歪歪扭扭的墓碑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坟前的纸钱灰被风吹得打转,呜呜声像鬼哭狼嚎。我攥着柴刀,手心全是冷汗,雪地里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越往岗中心走,空气越冷,连风声都弱了,四周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坟堆里隐约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东西在雪下钻动。
千年老柏树就立在岗心,树干要两人合抱,枝桠歪扭着伸向夜空,像无数条抓人的鬼爪,树底下压着一座无主孤坟,坟头的土比别处更黑,雪落上去瞬间就化了,透着一股诡异的热气。我不敢多想,抡起斧头就往树干砍,“哐当”一声,火星四溅,柏树纹丝不动,反而震得我虎口发麻。
刚砍第二斧,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动,雪地里裂开一道细缝,“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东西正朝着我快速爬来。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坟堆旁,雪面鼓起一道黑线,正飞速朝我窜来,黑线越来越粗,靠近了才看清,竟是一条黑鳞大蛇,碗口粗的身子,鳞片在月光下泛着乌光,比扁担还长,蛇头抬起时比我的脑袋还大,一双竖瞳泛着冰冷的绿光,信子吐得老长,带着一股腥腐的寒气,正是老辈人说的墓地大蛇!
我吓得魂飞魄散,斧头都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跑,可大蛇速度极快,尾巴一甩,“啪”的一声抽在我腿上,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我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腿上瞬间肿起一道黑紫的印子,火辣辣地疼。大蛇缓缓逼近,蛇身缠绕着旁边的坟头,把那座无主孤坟缠得死死的,竖瞳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响,腥气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滚……滚出这里!”我撑着身子往后爬,柴刀攥在手里却抖得厉害,大蛇突然猛地窜起,张开血盆大口,獠牙泛着寒光,朝着我的脖颈咬来。我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柴刀正好砍在大蛇的鳞片上,“当”的一声,刀刃卷了口,大蛇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尾巴狠狠抽在我胸口,我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孤坟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坟头的黑土。
就在这时,孤坟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股浓烈的尸臭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坟里竟躺着一具未腐的男尸,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裳,脸上盖着一块黑布,双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而大蛇竟对着男尸的尸体,低下了脑袋,嘴里发出温顺的嘶鸣,像是在祭拜。
我看得目瞪口呆,忘了疼痛,大蛇却突然转头瞪着我,竖瞳里的绿光更盛,猛地朝着我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男尸脸上的黑布被风吹掉,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双眼圆睁,嘴角咧开诡异的笑容,而他的脖颈处,竟有两个深深的牙印,和大蛇的獠牙一模一样!
“孽畜!休得伤人!”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坟里响起,我吓得浑身一僵,只见男尸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坟里突然飞出一道黄符,正好贴在大蛇的七寸处。大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鳞片簌簌掉落,鲜血染红了雪地,它怨毒地瞪着我,又看了看孤坟里的男尸,最终竟缓缓退到坟旁,盘成一团,不再动弹,只是竖瞳里的绿光,依旧死死盯着我。
我撑着身子爬起来,才发现说话的是坟旁的一棵老槐树下,坐着个瞎眼老头,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身上披着破旧的蓑衣,正是村里失踪多年的守坟人陈老头。陈老头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傻小子,这大蛇不是凡物,是这坟里的男子养的,男子是十年前的盗墓贼,偷坟时被同伙害死,埋在这无主坟里,大蛇是他生前救的,死后就守着他的坟,专吃他的坟,专吃惊扰亡魂的生人。”
陈老头告诉我,这盗墓贼当年偷了邻村地主的陪葬品,同伙见财起意,把他害死在乱葬岗,大蛇当时就在旁边,一口咬死了一个同伙,剩下的人吓得落荒而逃,大蛇从此就守在盗墓贼坟前,成了墓地守护神,谁要是动坟、伐树,惊扰了盗墓贼的亡魂,必被它缠咬至死。老柏树是盗墓贼亲手栽的,护住了坟地风水,大蛇更是看得紧,我砍树,就是犯了大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它不杀你,是看你孝心可嘉,再加上这盗墓贼生前也是个孝子,不忍伤你。”陈老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递给我,“赶紧涂在伤口上,这蛇有剧毒,晚了就来不及了。”我接过药膏,连忙涂在腿上和胸口,冰凉的药膏敷上去,剧痛瞬间缓解,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恢复。
陈老头又说,这大蛇虽护坟,却也沾了盗墓贼的怨气,这些年伤了不少人,都是些贪心的盗墓贼和刨坟的无赖,而盗墓贼的亡魂也因怨气不散,无法转世,大蛇守着他,也是一种煎熬。唯有把盗墓贼的尸骨迁到祖坟,烧够纸钱超度,大蛇的怨气才能消散。
我听后,连忙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叨:“大叔,对不起,我不该伐树惊扰你,等我娘下葬后,必来帮你迁坟超度。”话音刚落,大蛇突然发出一声温顺的嘶鸣,盘在坟旁的身体渐渐松开,竖瞳里的绿光也淡了几分,而孤坟里的男尸,双眼竟缓缓闭上,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陈老头递给我一根桃木枝:“拿着它,赶紧下山,夜里千万别回头,大蛇不会再追你,但乱葬岗的怨气,还会缠你几日。”我接过桃木枝,谢过陈老头,转身就往山下跑,雪地里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身后传来大蛇低沉的嘶鸣,还有陈老头念经的声音,我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回了家。
回到家,我把大蛇的事告诉了爹,爹吓得当场就要去乱葬岗磕头谢罪,被我拦住了。我用卖柴的钱凑了点钱,买了薄棺给娘下葬,办完后事,果然按承诺,带着香烛纸钱、棺材板,和爹一起去了乱葬岗,想帮盗墓贼迁坟。
可到了岗心才发现,那座孤坟已经平了,千年老柏树依旧立在那里,大蛇不见了踪影,只有雪地里留着一道长长的蛇痕,通向岗外的深山。陈老头也没了踪影,只在老槐树下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亡魂已渡,巨蟒归山,荒坟禁地,莫再惊扰。”
我和爹在老槐树下烧了纸钱,对着空坟磕了头,才缓缓下山。从那以后,我腿上的黑紫印子再也没消过,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钻心,夜里总做噩梦,梦见大蛇的竖瞳,还有盗墓贼狰狞的脸,耳边总响起大蛇“嘶嘶”的怪响。
没过多久,村里几个贪心的无赖,听说乱葬岗有陪葬品,偷偷进山刨坟,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看见他们被一条黑鳞大蛇拖进了深山,尸骨无存;也有人说,大蛇带着盗墓贼的亡魂,去了深山修炼,再也不会回来了。
乱葬岗依旧是村里的禁地,没人敢再靠近半步,老辈人给晚辈讲起墓地大蛇的故事,总会反复叮嘱:“荒坟有灵,万物有性,蛇护主,鬼守坟,皆是因果轮回。莫贪不义之财,莫扰逝者安宁,人心存敬畏,方能避灾祸,有些禁地,一旦闯入,就是九死一生。”
如今,每到寒冬下雪天,我总能想起乱葬岗的那夜,想起大蛇冰冷的竖瞳,想起盗墓贼狰狞的脸,想起雪地里那片刺眼的血红。我终于明白,比墓地大蛇更可怕的,是人心的贪婪与无知,盗墓贼因贪财丧命,无赖因贪念殒命,而我若不是孝心可嘉,怕是早已成了大蛇的腹中餐。
那座荒坟早已被白雪覆盖,千年老柏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再也没人敢去碰它。深山里偶尔会传来大蛇的嘶鸣,像是在警示世人,又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因果,那声音穿过风雪,落在村里人的耳边,成了永远挥之不去的恐怖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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