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为难?有何为难?

作品:《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

    在一旁看戏的龙颜卿,脸上透着悠然与闲适,漠然道:“文姑娘想本太女如何回答?


    说可以,逼七哥哥妥协?还是说不可以,显得本太女善妒?”


    文浅初一噎,嗓子像被一团棉花堵住,打好的腹稿生生卡在嗓子眼。


    唯感自己的算计,被龙颜卿两句话击得粉碎,那种无力反驳的憋屈感。


    让她如同在烈火中炙烤,血肉和五脏六腑在炽焰中寸寸灼烧,痛楚顺着呼吸蔓延至神魂。


    她垂眸掩下眼底阴霾,不让自己泄露丝毫尴尬与屈辱。


    待情绪稍缓,才缓缓抬眼,带上极淡的委屈,流露出几分楚楚可怜。


    声音柔婉道:“浅初唐突,让皇太女为难了。”


    龙颜卿目睹文浅初茶里茶气的模样,眸中的淡然骤然添上几分冷意与烦躁。


    “为难?有何为难?本太女一国储君,难道还怕世人非议善妒不成?


    你问问在场诸位,本太女的男人若有逾越,该当何罪?


    未明确回答你,只是想让文姑娘反思自己的言语是否得当。


    毕竟,你好歹是原太师府的千金,该是饱读诗书、通晓规矩礼法才是。”


    玉希澈眸光微动,装出一副诧异之色。


    “文姑娘兰心蕙质,怎会不知其中深意,说出如此愚昧的大不敬之言?”


    冰天翊仰头喝完一杯酒,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嗓音裹着酒液的醇香、直言不讳道:


    “故意的呗,咱们出自皇宫或世家大族,这种膈应人的伎俩,大家见得少么。”


    紫郁摇扇的手一顿,故作遗憾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只是没想到文姑娘是这样的女子,也是如此有城府、心机。


    倒是失了些许纯粹、平白折了气度。”


    其余人未多言语,但看向文浅初目光中的藐视与讥讽一览无遗。


    文浅初听着几人的嘲讽,感受到四周投来如淬了冰的目光。


    一种被当众剥衣凌辱之感霎时涌上头顶,让她胸腔中的暴戾火焰,几欲破膛而出。


    她用那双隐藏阴鸷与憎恨的眸子,朝龙颜卿和八位皇族一一扫视。


    好似要记住他们居高临下嘲讽自己的模样。


    不过转瞬,她缓缓松开咬紧地牙关,将那些轻蔑与傲慢咽进腹中,眸底漾开释然的涟漪。


    八位皇族即将死于小贱人手中。


    让他们嚣张一下又如何?


    她就等着看他们如何遭小贱人厮杀,如何身首异处或化为血雾。


    等着看小贱人在七国的雷霆之怒中万劫不复。


    眼下,拿下七皇子才最重要。


    可事已至此,要如何做才能达到目的?


    龙颜卿目睹文浅初眼波流转间的算计,眼尾微微凝起一抹冷凛,语气却陡然降低几分锐厉。


    给她留了三分转圜的余地。


    “文姑娘也别怪大家说话不中听,芳年少女倾慕良人,此乃天性,本无大错。


    你邀七哥哥共酌,本太女亦不会介怀,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恶意揣测、诋毁本太女的品行。


    此等以下讪上、干名犯义之罪,本太女若不是看在端凝一品国夫人的份上。


    岂会只是轻斥几句,罚你入狱、流放都是轻的。”


    文浅初听到那句“不会介怀”,立即忍下这份屈辱。


    她眼底漫上一层薄薄水雾,朝龙颜卿噗通一声跪下,额头紧贴地面。


    手上的杯中酒液,随着她的动作全部倾洒而出,溅落在她的衣裙和地面上,洇开一团团暗色痕迹。


    她身子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惶恐与凄婉。


    “皇太女明察,民女确实苦恋七皇子多年,方才敬他酒。


    一方面是尽主家之谊,另一方面,也想用这杯酒浇灭心头对他的妄念。


    哪曾想,与民女自幼相识的七皇子,连这点卑微的念想与颜面都不给。


    民女一时难堪,才失了理智、口不择言,万万不敢对您心存不敬之心。”


    说到此处,她声音哽咽、添上一丝破碎之感。


    “若是可以,还请您赐给浅初决绝之机,以断了对七皇子的痴心执念。”


    龙颜卿听后,眸中闪过一抹晦暗不明,淡声道:


    “文姑娘能直视内心、决然割弃妄念,也算坦荡、果决,那本太女便给你这个机会。”


    言罢,转头看向龙冥墨,意有所指道:


    “七哥哥,你就勉为其难和文姑娘喝一杯吧,有些事总要了结,不然她不死心。”


    龙冥墨微微颔首,“好,听卿儿的。”


    文浅初见状,朝龙颜卿叩首谢恩。


    旋即,起身重新拿一个杯子倒满酒,走至龙冥墨面前。


    露出刻意保持的疏离与镇定,柔声道:


    “七皇子,这些年浅初对您的倾慕,给您带去诸多不便和困扰。


    浅初甚感羞愧,正式向您道歉。


    经此之后,浅初便放下对您的执念,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祝您和皇太女鹣鲽情深、白头偕老。”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眼底翻涌着浓浓的痛楚与不舍,将那份无奈与妥协演绎到极致。


    龙冥墨脸上未起一丝波澜,他薄唇紧抿成冷硬的直线。


    缓缓将酒杯举到半空,眸中透着淡漠与不耐,连句客套应酬的话都懒得说。


    文浅初目睹他的神色,只觉自己好不容易支撑的体面,瞬间支离破碎、发出清脆声响。


    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的时机。


    她见龙冥墨手往回收,连忙端起酒杯与其轻轻一碰,随后倾杯而尽。


    龙冥墨眸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紧跟着喝下。


    文浅初看着龙冥墨将酒咽入喉咙,心口疯狂擂动。


    好似蛰伏已久的毒蛇,终于将强大不可战胜的猎物、吞入自己口中。


    血液中燃烧着无法遏制的亢奋与疯狂。


    这个自己爱了两世的男人,终于真真正正成为她的人了。


    至此,他是自己的傀儡、也是自己的爱人。


    他的身、他的心,都是自己的。


    曾经自己因对他的爱,受尽屈辱、折磨与痛楚,低微到尘埃。


    如今,一切调转。


    必定要他百倍千倍还回来,让他经历和自己一样的爱恋、嫉妒、怨怼与疯狂。


    她微微垂眸,用锦帕擦拭嘴角酒渍,以此来掩住唇角偏执而诡异的笑意。


    再抬眼时,眼底蔓延的阴森占有欲,已浅浅化为疏离。


    她朝龙冥墨微微屈膝,便躬身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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