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美色害人
作品:《叮!盲盒反派请签收》 暮色渐浓,谪仙居三楼临窗包间里,白芷托腮望着初升的月牙,楼下飘来一缕琵琶声,恰是一曲相思调。
何时她才能回到家?
“小芷,你知道我刚才碰见谁吗?”少女的声音清脆如银铃,透着难掩的雀跃。
白芷托腮回过身,一名身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跃了进来,步伐轻快,裙摆飞扬,腰间一串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少女杏眼桃腮,嘴角挂着明媚的笑意。
原文中若论起最招摇的主儿,瑶光仙府的慕晚若称第二,便无人敢认第一。
设定中这位大小姐出身极好,十二大仙门之一的瑶光仙府现任府主独生女,还是坐拥天下财通的陈家老家主的外孙女。世人都说这是个被天材地宝娇养出来的纨绔,行事嚣张,活脱脱一个混世小魔王。
最初的最初,白芷和这位小魔王极其不对付,两人你来我往了一阵子,突然有一天慕晚拉着白芷要义结金兰。
开始的开始,白芷也是极力反对,她不想沾染太多因果。
可花花世界实在迷人眼,她抵挡不住万千诱惑,贪这位大小姐的挥之不尽的金钱,然后就此折腰。
白芷抬眸懒洋洋问:“谁啊?”
慕晚一路飞奔而来,脸颊上因奔跑而泛起红晕,却显得愈发明艳,她挨着白芷坐了下来,一双杏眼又大又亮,道:“绝世大美人!”
白芷淡淡的哦了一声。这位大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喜猎美色,一见着美人就走不动道。
慕晚一把攥住白芷,眼里满是星星般的亮光:“虽然他带着半张面具,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身段,那风姿,绝对是位绝世大美人!”
白芷用半只耳朵听着,应付着哦了一声。她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美色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慕晚突然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我忍不了,我得去一睹真容。”
白芷拿起白玉箸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冰镇灵藕,准备吃饱了回去睡觉。
“小芷,你说,我直接去摘人面具是不是有点纨绔?我要是砸钱让他自己摘会不会有点傲慢?我要怎么做才能显得出我其实很友好?”
慕晚见白芷只顾着吃,一直不搭理自己,又坐了下来抱着白芷的胳膊摇了两摇,撒娇道:“小芷,你给我出个主意呗。”
白芷连夹两次水晶虾饺也没夹起来,白玉箸悬在半空顿了顿。
以过往的经验来看,慕晚今天若是没能一睹那面具美人的真容,自己这顿饭是不可能吃好。
白芷轻轻拍着慕晚的肩膀,机械般地重复着从前无数次的对话,她问:“你的人设是什么?”
慕晚眨着眼回:“纨绔大小姐。”
白芷问:“你的靠山是谁?”
慕晚回:“我外公天下首富,我爹仙门掌门,我娘炼器第一人。”
白芷夹起一只水晶虾饺,慢悠悠道:“让他摘个面具有什么难?你就算把他面具扒下来他又能把你怎么样?”
“有道理。”慕晚站起身,甩一甩衣袖,夺门而出。
白芷倒了一杯桃花酿,安静地听着小曲,喝着小酒。这个时候的她完全没有想过那个带着面具的大美人会是谁?!
谪仙居三楼另一包间,茶桌上青瓷与白玉交相辉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酒香。
慕晚撑着胳膊看着面前鎏金面具的男子,他正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青龙翠玉酒杯,五指纤长,光滑如玉,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美人!
她摇着手中的乾坤袋,笑道:“世人说千金难买美人一笑,我这乾坤袋里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你只管开价,我都付得起。”
“早闻瑶光仙府的大小姐,嚣张跋扈,喜猎美色,今日一见果非虚言。”鎏金面具下薄唇勾起讥诮弧度,喉间逸出的轻笑冰冷诱人:“可有些代价你承担不起。”
慕晚眉尾微挑,透着几分高傲与不羁:“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承担不起?”
“本座的规矩,凡见过本座真容的人都得死,这规矩你可承得起?”
鎏金面具下凤眸微一眯,低冷魅惑的声音擒上慕晚的耳朵,慕晚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可这种邪魅的刺激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慕晚高昂着下巴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好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鎏金面具男微微倾身,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
“啊—!”慕晚被吓得生生栽倒在地,她连滚带爬准备跑,却被一群手执利刃的黑影拦下。
慕晚身旁的剑侍们反应也是极快,可剑刃方才出鞘半寸,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便轰然而至。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几个身影便已狼狈地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竟是连一招都未能接下。
鎏金面具男带上面具后,慢悠悠地喝着茶,慢悠悠地抬眼看着颤颤巍巍的慕晚,慢悠悠地问:“你想要怎么死?一剑封喉?毒杀?凌迟也可以。”
慕晚双腿不争气地发软,她一只手强撑着茶桌,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颤抖地指向鎏金面具男。拔高声音喊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外祖父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娘是谁吗?你还敢杀我?!”
鎏金面具男握着酒杯儿轻轻一转,细长的凤眼眯一眯:“等他们找到本座的时候,你坟头的草都三尺高,况且本座不觉得他们杀得了本座,但为了避免麻烦,最好还是让你尸骨无存。”
“疯子!”慕晚踉跄着后退,后背却撞上一片冰冷。
无数柄利刃折射着幽微的寒光,像一张死亡的罗网,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围困在中央。眼泪已经在打转,慕晚挺着脊背,虚张声势地喊道:“你要是敢杀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鎏金面具男挑眉:“是你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你那么丑,我一点都不风流啊。”慕晚委屈极了,眼眶一热,眼泪没忍住,滚了下来。
她越想越委屈,刚刚那张狰狞可怕的脸,自己怕是要做好几个月的噩梦。
鎏金面具男的目光落在慕晚脸上,如同在鉴定一件器物,半晌,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你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细皮嫩肉的,很适合做人皮面具。”
“咚—!”慕晚腿弯失了力气,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板上,直觉告诉她,这个疯子肯定能干出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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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之事。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好姐妹白芷偶尔胡扯时说的一些话,慕晚强行压下慌乱。
“我、我这张脸皮是假的,我原本……满脸麻子、皮肤粗糙,是我好姐妹给我做的医……医美,对,医美,我这得定期做,不然就回到原来的样子,你剥了我脸皮没用。”
诚然,这番话也不全是假的,白芷的医美之术,确实让她的皮肤白皙透亮,吹弹可破。
鎏金面具男轻笑一声:“哦?你好姐妹的医术这么厉害?”
白芷吃饱喝足,等了半饷也没见着慕晚回来,她闲来无趣,便一直听着小曲等。接二连三的喷嚏让白芷心头猛地一跳,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白芷起身正欲去找慕晚,包间门口就出现一人,身着暗金长袍,配着弯刀。这装束着实有点眼熟。
那人弯腰指路:“百里仙子这边请。”
声音也有点耳熟,白芷起身看着前面领路人的背影。她猛地想起上一世她被温玄峥囚禁时,也常常见着这个背影。
对于温玄峥,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白芷一直秉承惹不起躲得起,但现在才发现,她躲不了,温玄峥阴魂不散缠上她了。
不过这一次白芷倒是对温玄峥一点怕意都没有了,这种人格都没发育完全的,看着一疯批,实则就是一个智障!
推门而入,白芷便看见主座上男子,一张鎏金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看见面具下露出的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温玄峥一袭紫金云纹大氅,他斜倚扶座,右肘支着扶手,指节抵在太阳穴,长腿随意交叠,靴尖却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危险的慵懒。这造型欺骗性确实太高,难怪慕晚上当。
细看之下,发现面具下那双极美的凤目,正暗含着骇人的怒火,白芷更加确信温玄峥十成十是奔着自己来的!
慕晚软着哭腔期期艾艾地唤着:“小芷,救我。”
白芷揉着耳朵听完慕晚哭哭啼啼讲着自己遭的罪,她蹙眉看着温玄峥,越看越难以理解。以温玄峥的性子,别说戏弄慕晚,他不把人杀了都是好的,这是准备用慕晚来要挟自己?
笑话,她岂是受人威胁之辈!白芷握着慕晚双手,含情脉脉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十八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
“小芷,我不想死啊!”慕晚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白芷叹了一口气,抽出慕晚腰间的匕首,走到温玄峥身前,她半弯着身子,握着他的手,将匕首抵在自己心口,就如同上一世他死前一样。
“要命是吧?朝这儿捅,千万别手抖,给我个痛快。”
白芷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精准剜进温玄峥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却发现她的眼神比手中刀锋更狠,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仿佛早已看透他的软肋,却连一丝动容都不肯施舍。
温玄峥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白芷感觉他整个手腕都在微微发颤,像是用尽全力在克制什么。
他眼眶通红,眸底翻涌着太多白芷看不懂的情绪,像是痛,又像是恨,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暗潮,又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