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攻略反派

作品:《叮!盲盒反派请签收

    白芷看着一地狼藉和破损房顶,也没心思跟温晏初再闹。


    她埋头开始清理狼藉,平常都是朱鸢帮忙,但最近朱鸢一直刻苦连刀,白芷好几次见到子时过半朱鸢才踏着月色归来,身上带着未散尽的刀气。许是前几日和温晏初对战,毫无威胁力的战果戳了朱鸢的心。


    “需要帮忙吗?”温晏初问道。


    白芷阴阳怪气回道:“温道友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麻烦温道友。”


    温晏初广袖一拂,指尖掐起“清风涤尘诀”的灵印,淡青色的灵力自他掌心倾泻而出,化作一缕缕清风盘旋游走,所过之处残渣被清除的干干净净。


    白芷双眸又亮了亮,心想也得研究一个除尘类的法器。她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带着几分俏皮和崇拜:“有劳温道友了,您这招超酷!”


    温晏初挑眉淡淡道:“我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似乎听到谁‘啧’了一声,还骂了一句‘没品’。”


    白芷背着手,脚尖在地上画着圈,战术性清了两下嗓子:“咳,我怎么没有听见?温道友幻听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安歇吧。”


    好一个过河拆桥,用完就弃。


    温晏初莫测地盯着白芷,那目光让人觉得凉而媚,三分冷意淬着七分艳色,惊心动魄。


    白芷被看得一阵心肝乱颤,干笑了两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溜走,“咦?我的天工图谱放哪了?”


    子夜时分,月光穿透穹顶洒了满屋。


    温晏初在一旁云淡风轻地喝着茶,白芷忙得大汗淋漓,也没空搭理温晏初跟有病似的,大半夜不睡觉喝茶看戏。


    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白芷满意地看着修复好的紫金丹鼎。


    温晏初漫不经心地上上下下将紫金丹鼎打量一番,转著茶杯笑道:“百里仙子这手笔,倒像是要把紫金丹鼎炼成焚丹炉。”


    白芷叉腰怒道:“你行,你上!”


    温晏初起身,来到紫金丹鼎前,指尖凝着灵光,在炉鼎细细勾勒,每一笔都沉稳而专注,长睫低垂,在眼睑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衬得他神色愈发沉静。


    白芷累得随意坐在地上,她仰头看着温晏初,突然想起上一世和温晏初的第一次相遇。


    白芷记得有一日,自己从宿醉中醒来,头疼欲裂时听到一阵萧音,那音像是春溪融冰时潺潺的水声,将她满心横冲直撞的痛楚一点点抚顺。她揉了揉要炸的太阳穴,从小舟探出身,看见岸边亭中坐着一道孤影,一管青玉箫横在唇畔。


    那少年漂亮的好像谪仙下凡,只是他左眼角下有一颗极小的泪痣,给那张出尘的面容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想来是哪个倌里的头牌。


    白芷飞身上岸,拦住欲离开的漂亮少年,掏出三片金叶子,道:“再来一曲。”


    漂亮少年神色复杂,却还是吹了一曲。


    她又把幻空玲珑镯里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摆在亭中石桌之上,道:“继续。”


    一曲接一曲,吹得漂亮少年嗓子都冒烟了,她就递上手中还有一半的酒坛,“润润嗓,继续。”


    她其实向来记性不大好,对于自己觉得不重要的记忆,更是容易忘。因此时至今日,她记不清当时温晏初具体的相貌和神情,她只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少年不情不愿地给她吹了一天的曲子。


    “试试。”温晏初笑吟吟地屈指轻叩炉壁,唇角慢慢漾起笑意道:“保证百里仙子再炸十回,也伤不了这炉子分毫。”


    白芷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晏初,忽然开口:“温晏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温晏初唇角的弧度完美得挑不出错处,唯有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慌乱。


    白芷猛地起身,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温晏初面前。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我长得漂亮,脾气还好,会医术,还会炼丹,不是我自夸,像我这么优秀的仙子可不多见,温道友要不要考虑考虑我?”


    温晏初不着痕迹地往后靠了靠,打趣道:“百里仙子说这么违心的话就不心虚吗?”


    “呀—”白芷忽然凑近半步,指尖虚点着温晏初发红的耳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儿,“温晏初,你耳朵怎么红了?”


    温晏初唰地转身,广袖带起一阵清风,整个人已经退到三里开外,“夜深了,百里仙子早些休息。”


    白芷乐得哈哈大笑,原来调戏一个人是这种感觉,真好玩!


    明月渐渐偏了方位,斜斜挂在西边的飞檐上,已是破晓前夕。白芷毫无困意,她仰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召出系统面板,结果还是升级中。


    这废物系统不会是挂了吧?真要是挂了,那该怎么玩?退一万步来讲,飞升成神这种事就不能是自己吗?


    白芷想了想,还是算了,飞升成神可不单是情劫这一关,要修为要战绩,太累了,实在是太累,她还是适合当个凡人。


    再退一万步来讲,飞升成神这种事就不能是温晏初吗?他的天资也是顶尖的,现在的温玄峥也还没有造下不可饶恕的罪孽。


    男主姬冰玉很好,这世上有很多人偏爱他,甚至连天命都偏爱他。而白芷想要偏爱一次温晏初。


    破晓时分白芷才睡下,一觉就睡到下午。她醒来后还是觉得困倦,浑身没力气,就趁着师父外出采药,坐院子的躺椅上偷懒。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是妖娆,风一吹,它们轻飘飘地打着旋落下,温晏初一袭月白长衫立于树下,肩头落着三两瓣花,他却恍若未觉,依旧看着遥远的天际。


    “这药我来送。”白芷拦下送药的药童,取走药盘上的药碗,她唇角噙着狡黠的笑意,故意拖长尾音喊:“温道友,该喝药喽~”


    温晏初神色微怔,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唇角微扬,笑意温润道:“劳烦百里仙子了。”


    温晏初正伸手准备接过药碗,白芷却突然将药碗往后一撤,他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白芷笑盈盈道:“要不要我喂你?”


    “不必。”温晏初一把夺过药碗,指尖与白芷一触即分,快得仿佛被烫到一般。


    白芷又一脸期待问道:“温道友没觉得这药与平常不一样吗?”


    温晏初喝得急,未曾品尝,若要说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苦。


    “这药里添了三滴朝露花蜜,甘饴其外,苦涩其中,恰似情之所起。”那语气里似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试探。


    上前取药碗的药童没忍住打了一个激灵,侧眼偷偷瞄了一眼白芷,小师叔这是吃错药了?


    见温晏初毫无回应,白芷直直看向温晏初,眼眸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她再下一剂猛药,“从前我不信一见钟情,如今想来,有些人早已命中注定。”


    温晏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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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太过莫测,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别有深意,看的白芷小心脏不由颤了颤。


    白芷不甘心,暗中纤指微抬,一缕灵光自指尖漾开,引得万千花瓣翩跹起舞。她望着这纷扬花雨,唇角微扬,声如风吟:“是风动,还是花动?”


    语毕,她垂眸莞尔,将手轻轻覆上心口,似了悟道:“原来是……心动。”


    “咚!”抱着一筐灵芝的药童撞上廊柱,灵芝洒了满地,药童小脸涨得通红:“我、我什么也没听见。”


    温晏初喉结微动,似是咽下了什么话语,他转身离开。白芷下意识问道:“你去哪?”


    温晏初脚步微顿:“去吐一会儿。”


    白芷追上去,翻出自己珍藏的蜜饯,她捏起一枚裹着糖霜的梅脯,“这是我用灵蜜腌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梅子,酸酸甜甜的,最是止吐,温道友尝尝。”


    “不必……”温晏初话未说完,就被白芷捏着下巴给硬塞了一颗,她得逞地笑了笑:“甜不甜?”


    “百里芷!”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白芷的手还僵在温晏初的下巴上,她闪电般缩回手,下一刻,白芷踮着脚尖,耳朵被自家师父揪得通红,“疼疼疼,师父轻点。”


    百里棠怒斥:“孽徒!光天化日调戏病人,为师平日是这么教你的?”


    白芷红着眼眶:“师父,您听我解释。”


    “还敢狡辩!”百里棠怒极。


    白芷蹙着眉尖嘶气,偏又不敢挣脱,眼尾泛红像染了桃瓣似的,瞧着好不可怜。


    温晏初上前半步,袖风轻拂,对百里棠行礼道:“医仙息怒,是晚辈讳疾忌医,百里仙子医者仁心,迫不得已才使用了强硬手段。”


    百里棠瞪白芷一眼,缓缓松手,白芷迅速躲到温晏初身后。她揉了揉耳朵,探出小脑袋,“师父您看,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救人心切。”


    百里棠对白芷招了招手:“过来。”


    白芷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两步。百里棠咬着牙:“不打你。”


    “师父您可要说话算数。”白芷眼睛一亮,当即蹦跳着扑过去。方才的畏缩模样一扫而空,她亲昵地挽住百里棠的手臂,活像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猫儿。


    温晏初瞧见医仙被晃得一个趔趄,素来威严的身影难得显出几分狼狈。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却在下一刻蓦地怔住,梅脯的酸甜在舌尖漫开,那滋味便顺着喉间滑下,一路烧到心口。


    夕阳将温晏初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垂下眼睫,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夜幕降临,温晏初正站在院子里看夜色,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翩然衣袂上,漾射出一种剔透的光泽。


    白芷贼心不死,一道灵光自指尖逸出,随即,一盏又一盏祈天灯逐次升空,灯影摇曳间,宛如星河倾落,如梦似幻。


    她走到温晏初身侧,微微歪着头看他,眼角眉梢都漾着明晃晃的期待,“喜欢吗?”


    温晏初双手掐诀,掌心的法印间浮现出一盏祈天灯,上面写了一段字,温晏初一字一句读道:“玉清仙君,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旁,与你携手共度。”


    白芷:“……”


    额,时间太久,她一时给忘了这茬。


    这些祈天灯原是上一世她为了攻略姬冰玉精心准备的浪漫,为了快速获得好感度,所以每盏祈天灯都写了攻略话术。